扉間自然知道大哥話語的含義,隻能裝作沒看見。
“扉間,我們不能在這裡猜測了!立刻回木葉,我要親自查清這些事的真相!如果猴子或者團藏真的做出了對不起盟友、違背火之意誌的事情,我絕不輕饒!”柱間扭頭對扉間說道,語氣斬釘截鐵。
“大哥,我正想告訴你。我剛才嘗試感應我以前留在木葉各處的飛雷神術式印記,卻發現感應非常模糊,似乎被一股很特彆而強大的力量隔絕了……”
扉間皺著眉頭,臉色凝重地說道。
“難道我們要一步步走回木葉?”柱間也皺起了眉頭,這要走到什麼時候?
“扉間大人,您的飛雷神印記會被隔絕,是因為我不久前為了應對可能的威脅,在木葉周圍設定了一座‘五行結界大陣’的緣故。此陣有隔絕空間探查之效。”
千樹真波此時上前一步,恭敬地開口,“不過,兩位大人若想快速回到木葉,小子我可以效犬馬之勞。時空間忍術,我也略懂一二。”
大蛇丸驚訝地看向千樹真波,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如此主動。難道他不打算繼續之前與自己的交易或同行了?還是說有彆的打算?
“哦?後輩,你也精通時空間忍術?是飛雷神之術的變種嗎?”扉間看向千樹真波的目光充滿了探究。
這個年輕人不僅知道很多秘辛,實力莫測,還能佈置出連他的飛雷神都能乾擾的結界,現在又聲稱會時空間忍術,讓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要知道,飛雷神之術,本就是屬於時空間忍術的另一種巧妙應用,可以無視大部分結界、禁製什麼的。
至少據他所知,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結界能隔絕他的飛雷神之術,除非那個地方不在忍界。
“哇哈哈哈……好!真波,那就麻煩你了……”柱間倒是心大,聞言哈哈一笑,拍了拍千樹真波的肩膀。
“能為兩位先代火影效勞,是我的榮幸。相信綱手老師見到兩位,也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千樹真波說著,左右手分彆拉住了柱間和扉間的手臂。
“蛇叔,那就先勞煩你在這裡稍等片刻了。”
千樹真波轉頭對著大蛇丸,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話音未落,三人的身影一陣模糊,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真波這小子……還真是夠意思,這是故意創造機會讓我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啊……”
大蛇丸秒懂了千樹真波最後那個眼神和話語裡的暗示,心中一定,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轉身,施展出極快的瞬身術,就欲逃離。
誰知,大蛇丸的身影剛掠出不到十米,千樹真波的聲音就輕飄飄地在他身後響起:“蛇叔,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大蛇丸身形猛地一僵,硬生生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金色的蛇瞳眨了眨,試圖裝傻:“咦?真波君,你不是用時空間忍術送兩位先代火影回木葉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出了什麼岔子嗎?”
“蛇叔,老實說,我對你有點失望啊。”千樹真波輕輕歎了口氣,搖頭道,“我才離開不到三秒鐘,你就想著趁機開溜……”
“真波君,你誤會了。”大蛇丸迅速鎮定下來,習慣性地用猩紅的長舌舔了舔臉頰,解釋道,“你也知道的,我身上這點事,要是讓那兩位尤其是扉間大人查清楚了,怕是當場就要把我撕碎了!”
“放心好了,蛇叔。”千樹真波露出一個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兩位先代火影暫時不會來找你麻煩的。我並沒有帶他們回木葉,我把他們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
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隻覺得眼前一花,周遭的景象已徹底改變。
沒有出現在預想中的木葉村,他們正身處一個無法理解的奇異空間,腳下是凝實而濃鬱的白茫茫雲霧,一直蔓延至視野儘頭。
放眼望去,這片空間約有上百畝大小,光線柔和卻不知來源,沒有太陽,也沒有星辰,遠處灰濛濛一片。
除了他們兩人和散落各處的物品外,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氣息。
“這裡是……異空間?那小子,把咱們給騙了?”
柱間環顧四周,語氣帶著驚訝,但出乎意料地並沒有太多憤怒,更多的是好奇。
扉間沒有立刻回答,他先是仔細感知了一番自己適纔在戰鬥中釋放的飛雷神印記,結果什麼都沒感應到。
隨後他又開始仔細探查周圍。
很快,他們的目光被不遠處堆疊如山的物品吸引。
那裡麵,有封裝整齊、數量驚人的各國貨幣紙鈔,有大量散發著奇異能量波動的藥材和礦物,還有無數瓶瓶罐罐,裡麵盛放著各種顏色的丹藥,以及一摞摞空白符紙,與畫好的符籙。
扉間走到一個開啟的木箱前,隨手拿起一個玉瓶,拔開塞子,倒出一粒龍眼大小、色澤圓潤、異香撲鼻的丹藥。
他湊近鼻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又用指尖碾開一點粉末感知了一下。
他又拿起一張經過“點石成金”提升品質後的空白符紙,以及畫好的成品符籙“火爆符”,感受到裡麵蘊含著的恐怖能量波動,平靜冷峻的臉上現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容。
他看著手中的丹藥和符籙,語氣凝重的對柱間說道:“大哥,我們可能低估了這個後輩。這個空間,還有他口中能隔絕我飛雷神的五行大陣……其背後蘊含的力量層次,恐怕已經不是一般的忍界知識能解釋得清的……”
“我也發現了,這裡居然無法感受到自然能量的存在,但是卻有一種比自然能量更加高層次的能量蘊含其中,隻是我從來沒見過那種能量,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柱間點點頭的說道。
“大哥,你的木遁能破壞掉此空間嗎?”扉間又問。
“很難……”
柱間搖了搖頭,又道:“真波阻止我們回村子,看來村子的確出現了某些問題,難道當初我們遺留的那些東西真給後輩造成了莫大的困擾?”
扉間沒有說話,他自然知道在麵前的這位大哥去世後,他定下的某些政治策略的確與柱間在位時背道而馳,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