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就不死之身與死司憑血有點價值,除此之外就不剩什麼了。
他這種能力根植於血脈與詭異的儀式,旁人根本學不去,因此即便當著大蛇丸和角都的麵剖析飛段的底細,也無所謂的。
“反正以角都、大蛇丸的手段,就算不清楚飛段的底細,這家夥也絕非那兩人的對手。”千樹真波心下淡然。
飛段沒讀過什麼書,戰鬥全憑一股凶悍的本能和對其邪神的狂熱,戰術上就知道直接衝上去莽,這點和乾柿鬼鮫有得一比。
不,是比乾柿鬼鮫都有所不如。乾柿鬼鮫畢竟在霧隱暗部那殘酷的規則下鍛煉過,懂得審時度勢和執行命令的基本邏輯。
角都則截然不同,是真正的技術型人才。因此,千樹真波選擇與他交流的方式,是直接將其拉入自己構建的幻術空間。
在幻術空間內,當地怨虞的奧秘被角都展示出來時,千樹真波感到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這門古老禁術內部那種掠奪、儲存、轉換生命與查克拉的獨特模式,竟與他掌握的“匯出元陽”神通產生了共鳴,促使神通再度晉階。
從最初憑借木龍之術觸發出雛形,隻能接觸吸收目標的精氣神,到解析長門的“封術吸印”使其進階到遠端可以吸收各種能量,再到如今得益於地怨虞的啟發,“匯出元陽”在短時間內完成了第三次躍升。
其威能已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它能夠將汲取來的能量進行精煉與轉換,並實現二次轉儲。
第三階段的“匯出元陽”,可以將吸收的植物精華轉化成純淨的生命能量,並能將其儲存到其他人體內或封印進某件物品中。
千樹真波想到不久前傳授漩渦鳴人“弄丸”神通後的反饋,能將各種能量凝煉成丹丸狀的法門。
“匯出元陽”汲取轉化能量,“弄丸”凝練成丹丸,一套更為高效的“煉丹”流程已然成型,其具體效果則有待今後的實踐考證。
此刻,千樹真波更加確信先前佈下的控製手段是明智的。他心念微動,一個更為精妙的計劃已然成形。
思緒收回,他對著幻術空間中的角都開口:“跟我混,我從不虧待自己人。讓你們展現秘術,是為了給予你們更合適的回饋。角都,你的地怨虞優點顯著,但弱點同樣致命,如果五顆心臟一旦儘數被毀,便是你殞命之時。”
角都沉默地站在原地,墨綠色的眼眸微微閃爍。
顯然,他很清楚自己的弱點。
“現在,我傳你‘土行’之術,遇強敵時可化入大地,瞬息遠遁。再授你‘續頭’之術,隻要體內尚存一絲地怨虞的查克拉,再重的傷勢也能自行癒合,斷肢亦可重生。這纔是真正的不死之術!”
吧啦吧啦一大堆後,暗中再施展“種魂術”,角都聞聽修煉方法後,心頭被千樹真波逼迫的那絲不滿早已蕩然無存。
當然,千樹真波並未提及地怨虞另一個更深層、也更危險的隱患。
那便是通過不斷掠奪並融合他人心臟,不可避免地會繼承大量原主人的記憶碎片和情感雜質。
這些不屬於自己的思緒如同潮水般持續衝刷著宿主本身的意識,在漫長的歲月中不斷累積。
一個人的大腦和靈魂容量終有極限,這種意識的“汙染”與“混雜”,若無特殊法門固守本我,終將導致神智逐漸渾噩,甚至陷入瘋狂。
角都或許自己也隱約察覺到了這點,才會將全部情感偏執地專注於對金錢的追逐上,以此作為一種極端的精神錨點,對抗其他負麵情緒的侵蝕。
也許,賺錢並非角都的真正愛好,而是他為了保持神智清醒、不至於陷入意識混亂的生存手段。
若非如此,地怨虞又怎會被瀧隱村封印起來,列為禁術?
但凡禁術,必有其代價,這是世間定理。
至於解決這個隱患,對於千樹真波而言,也就是一個“遊神禦氣”的事。但這自然要看角都未來的表現和價值了。
對待飛段,則需要更直接、更具威懾力的方式。
千樹真波確認了“種魂咒”這類靈魂層麵的禁製並不會被飛段的不死體質免疫和抵消後,便根據自身“劍術”神通的感悟,為飛段量身改造了一套能將那柄血腥三月鐮威力發揮到極致的詭異刀術,並傳授了“縮地成寸”,使其機動性與威脅性大增。
即便不依靠“死司憑血”,飛段也具備了接近影級的實戰能力。
但是千樹真波也給飛段下了一道死命令,傳教可以,但不能隨意的殺人取樂。
如有違反,釘頭七箭的種魂咒立時發作,會讓其陷入噩夢、虛弱、致盲等狀態,成為任人宰割的一隻弱雞。
飛段自然激烈反對,視這為對邪神教義的褻瀆。千樹真波沒有多言,直接施展了“支離”神通,讓飛段體會了一番什麼叫作“灰飛煙滅”。
在大蛇丸和角都的注視下,擁有不死之身的飛段,身軀瞬間崩解,化為了最細微的塵埃離子。
數分鐘後,千樹真波逆轉神通,飛段被重新聚合。
經曆了一次徹底的“灰飛煙滅”後,飛段的態度立馬就變了,再也沒有半分的抵觸情緒,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乖。
“在忍界,凡是被我打上標記的人,一生都無法逃過我一打十的掌控,好好記住這一點。”
飛段立時點頭如小雞啄米,心底再也生不出半點違逆的念頭。
“角都,你原有的賞金任務照舊。此外,後麵我會交給你一份物資清單,替我購買一些清單上的物品。同時,我的一些產業你也幫我留意下……”
他讓角都、飛段依舊待在曉組織,作為內應。
飛段一切均要聽從角都的吩咐。
囑咐完兩人,千樹真波便帶著大蛇丸,離開了這處位於雷之國的山洞,返回了千木居。
他原本指望借飛段和角都這條線釣出帶土,但對方異常沉得住氣。此番將這兩人正式納入麾下,也算是玩了一票大的,可惜帶土依舊沒有露麵。
回到千木居後,大蛇丸似乎終於無法再保持完全的平靜,他陰惻惻地笑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真波君的風采真令人沉醉,如此輕易便收服了那兩人,你的勢力又強大了不少。那麼,我們之前約定的交易,是不是也該正式提上日程了?”
“蛇叔,跟我說話不必拐彎抹角的。”千樹真波淡然一笑,目光彷彿能看透人心,“是覺得我傳授給角都和飛段的攻伐手段,比你得到的更多,心有不平了吧?”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縮,臉上依舊保持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並未直接否認。
“蛇叔,有些話我不妨敞開了說。什麼製霸忍界,統一忍界,從來都不是我的夢想。”
千樹真波神色一正,“我的終極目標,是實現生命層次的終極躍遷。不是像角都那樣依靠掠奪他人心臟這種低效而汙穢的方式延長壽命,也不是像你的不屍轉生那樣通過不斷更換靈魂容器來勉強延緩衰老。我所追求的,是超越凡俗肉體與靈魂界限的,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朽。”
大蛇丸聽到這裡,呼吸驟然變得無比急促,那雙一貫冷靜、充滿探究欲的蛇瞳之中,迸發出了難以抑製的近乎癡迷的狂熱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