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水浪衝天而起,有三四十丈那麼高。
千樹真波自然不能坐以待斃,輕輕一閃,就避了開去。
綱手拳頭落空,擊在水麵上,水麵頓時凹陷下去一大塊,可以看到水麵下的河床都炸開裂縫,可見綱手的力氣有多大。
“綱手大人,請指教!”
適才熟悉七星劍,沒有對手,隻是簡單的揮斬了幾下,千樹真波還沒過癮呢,當即七星劍一擺,凜冽劍氣衝天而起。
“嗯?”
綱手敏銳的感知到這股劍氣的不同尋常,竟給她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不過,她怎麼可能會被自己的弟子比下去,當即右腳在水麵一踏,水浪濺飛中,綱手驀然升空,一招“轟天腳”狠狠朝著下方的千樹真波重踏下去。
一道覆蓋方圓丈許的強大勁氣從天而降,千樹真波感受到綱手這一招的威力,雙眼一眯,手中七星劍高舉,猛然往前方狠狠斬去。
凜冽的劍氣輕而易舉的穿破綱手“轟天腳”形成的勁氣,直奔綱手本體而去。
“嘭!”
劍氣斬中綱手,直接變成了一截木頭。
“替身術……”
千樹真波神識一掃,已然發現正在側後方攻來的綱手,當即刷刷的兩劍斬了出去。
此刻綱手兩手邊緣已經亮起一層純白色的亮光,正是查克拉手術刀,見到千樹真波的劍氣襲來,當下兩手一揮,查克拉手術刀與劍氣相撞,頓時兩相消弭。
劍氣這種技能,對付高手還真沒什麼作用,擋不住的能避開,不避開的人基本都能擋住,用來虐菜纔是劍氣的正確用法。
綱手也意識到這一點,因此兩人都很有默契的靠近,開始近戰。
千樹真波純體術是短板,但有忍劍在手,那就是另外一個人。
點、刺、削、挑、斬、劈等基礎招式簡直嫻熟無比,跟浸淫幾十年的劍道高手沒有什麼分彆。
而且配合縮地成寸的身法,趨退自如,來去如電,綱手根本沒有辦法奈何此種狀態下的千樹真波。
反而因為綱手純憑查克拉手術刀與之對拚,消耗的查克拉遠比千樹真波多得多。
不過綱手有千手一族的血脈,這點查克拉還不被她放在眼裡。隻是令她尷尬的是,貌似憑借現在的體術無法將千樹真波擊敗,強大的招數吧,又怕把對方傷到。
非常糾結!
至於千樹真波查克拉量多少這一個問題,自動被她忽略了。
千樹真波也很無奈,他的劍術是很純熟犀利,但因為他不敢全力出手的緣故,無法破開綱手的防禦,這就很尷尬了。
難道比誰的能量先耗儘?
想想也不太可能,對方畢竟是叫千手綱手。
於是,兩人就像對練般,打了10來分鐘後,綱手怒道:“你就不能使用忍術?”
“我的忍術隻學了兩三個,還是防禦型的,就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千樹真波說的是實話,跟水川繪美交易的忍術肯定不能施展出來。
兩人雖在對話,但手中的招數也沒停下來過。
“三代搞什麼鬼?怎麼隻給你兩三個忍術?”綱手又問。
“三代怎麼了?我現在是下忍,做的任務又少,功勳還不足以兌換忍術呢……”千樹真波撇嘴道。
綱手倒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以前她學什麼忍術就學什麼忍術,哪裡有這個限製。
莫說忍術,就是要看封印之書,三代老頭也得給她看。
誰叫封印之書就是她爺爺千手柱間寫的呢。
那上麵的忍術幾乎都是她二爺爺千手扉間開發的,她都沒資格看,誰又夠資格?
“不打了!”
打了這麼久,綱手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說完,往後一跳,退出了戰場。
千樹真波早就不想打下去了,防都破不了,在那跟刮痧似的,要不是怕主動認輸會被揍,也不會陪綱手那麼久,當即也收起了七星劍。
“就是現在!”
綱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趁著千樹真波剛收好七星劍的瞬間,一個瞬身術突進,隨後快速一拳將千樹真波打上了天,飛出視平線。
“要不要臉,堂堂三忍欺負一個下忍……”
千樹真波的慘嚎劃過天際,落向遠方。
綱手拍了拍手,笑道:“還是本體的手感好一些!小樣兒,跟老孃鬥,還嫩了點!”
……
千樹真波鼻青臉腫的跑了回來,他故意沒治療,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瞪著綱手。
“喲,這是哪家小孩呢?怎麼摔得那麼慘?”綱手作無知狀,支棱著下巴揶揄道。
“教我體術……”千樹真波冷聲冷語道。
“你說教老孃就教,豈不是很沒麵子!”綱手將雙手抱在胸前,冷笑。
“你偷襲,你卑鄙……”千樹真波繼續冷言冷語。
“兵不厭詐,忍者的世界就這樣……”綱手看著自己的指甲,適才被劍氣削掉一小塊兒,該去美容店修修了。
“哼!”
千樹真波奈何不得綱手,轉身就走。
攤上這麼個滾刀肉的老師,他是一點也沒撤了,除非放血……
“喲,這就投降了!”
說完,綱手抬頭看了看天空。
……
火影辦公室裡,三代默默收起水晶球,散去“望遠鏡之術”,拿著煙鬥吧嗒吧嗒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整個火影辦公室就籠罩在煙霧繚繞中……
……
“團藏大人,三忍綱手姬回村!”
頭戴動物麵具的根部忍者單跪著朝坐騎上的團藏報告。
“綱手,這個時候她回來乾什麼?”團藏聞言,言語中露出一絲驚奇。
“綱手回來後,就去找下忍千樹真波,兩人戰了一場,
具體結果不知。因為不敢潛伏太近。”
“知道了,繼續監視綱手與千樹真波,不要讓讓他們發覺。”
“是!”
……
與此同時,千手族地。
占地極廣的莊園顯得破敗不堪,院子裡長滿了雜草。
“咿呀”一聲,大門被推開,綱手走了進來,直皺眉頭。
“看來當初還是該留幾個仆從打掃的……”
綱手歎了口氣,走進內院。
一陣七彎八繞之後,來到一個小院裡。
小院裡有一個噴泉,此刻早已沒有一滴水。
噴泉裡有一座假山,險峻嶙峋。
“開!”
綱手咬破手指,結了幾個忍印,一手拍在假山上。
一個巨大的“封”字在半空一閃而沒,周圍是密密麻麻的符印。
嚓嚓嚓……
假山下,露出一條長長的石質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