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茂林裡,樹影婆娑,一眾暗部如臨大敵,不斷的朝四周打量觀望。
他們身上都亮起黃澄澄的光芒,那是金剛符,乃是市麵上新近流行的防禦神器。
隻要能量不耗儘,自身就不會受到一丁點兒傷害。
儘管價格高得很離譜,但幾乎暗部成員還是花儘儲蓄去購買一張。
畢竟這玩意兒關鍵時刻是真的能保命的,對於常年廝殺行走在黑暗中的暗部成員來講,是必備物品之一。
尤其是像現在這樣,麵對擁有木葉三忍之稱的“大蛇丸”,能保持不敗,就是勝利。
相信火影大人很快就會得到訊息趕來相助的。
可是暗部們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大蛇丸的再次突襲,反而是被土流大河衝走的藥師兜、香磷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蹤跡。
“糟糕!”
暗部們麵麵相覷,居然將任務目標搞丟了。
主要是大蛇丸給的正麵壓力太大了,暗部們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藥師兜、香磷這兩個連查克拉都被封印住的家夥。
離得不遠的綱手帶領的另一隊暗部聽到聲響,加上有山中亥一的遠端指示,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結果看到的是幾名暗部慚愧的低下了頭顱。
不但沒有抓住大蛇丸,反而連他的兩個手下都弄丟了。
“千樹真波呢?他的結界到底有沒有用,到現在都沒有偵測到大蛇丸的蹤跡嗎?”
綱手氣不打一處來,飽滿的胸膛不住起伏,朝虛空怒吼道。
“綱手老師,先消消氣,對方是和您一樣級彆的忍者,有幾手底牌是很正常的。不如你先回來,讓我去找找他。”
千樹真波的聲音通過山中亥一的秘術,傳送至這片區域。
實際上,千樹真波自己就可以做到,但有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你負責偵測大蛇丸的行蹤就行,抓捕他的事由我來!”
綱手直接拒絕了千樹真波的提議,她可是十分清楚大蛇丸這家夥的忽悠能力的,彆讓千樹真波沒抓到這家夥,反而被他忽悠過去纔是更麻煩的事。
尤其是,根據團藏遺留下來的那些檔案與筆記,大蛇丸可是掌握了不少禁忌之術。
偏偏千樹真波對其中的一項禁忌之術十分感興趣,若是他見了大蛇丸,以此讓兩人達成了交易的話,那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千樹真波對於忍術的再創開發性,可是得到了綱手證實的,若是再讓這小子得到大蛇丸的眾多禁忌之術,不知道又會開創出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是的,綱手現在有了壓製千樹真波的想法。
這小子還太年輕,心性未定,又擁有了極為強大的力量,不如他意的話,說不定會做出什麼傷害木葉村的事。
對於一個掌權者來說,最怕的就是事態超出自己的掌控。
以前,綱手未任火影前,沒有這方麵的考究。
現在,這是她不得不考慮的問題。
儘管,她內心是十分相信千樹真波不會做出傷害木葉村的事,但萬一這小子哪根筋兒不對呢。這小子的跳脫思維,反正綱手自認為自己是趕不上的。
大蛇丸曾經也擁有強烈的火之意誌,也是一名耀眼的天才,但現在呢?
這種壓製並不是嫉妒,而是作為一個老師,一個長輩對於後輩的愛護,不希望走上歧途的那種期望。
綱手深深明白,有些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彆,不能讓千樹真波去開有違人倫道德、冒犯死者的這個頭。
千樹真波分身見綱手拒絕得如此乾脆,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果然……
人一定要靠自己!
那就陪綱手演好這場戲吧。
……
浪波灣千木居。
水麵上飄著淡淡的霧氣,亭台樓閣若隱若現,造型奇特的假山上麵長著青翠的苔蘚。
鵝卵石小徑儘頭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葉上掛著露珠,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兩旁開滿了各種奇花異草,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清香。
大蛇丸從未見過如此精美雅緻的庭院,一時間有些失神。
原本還在木葉村外的茂林中的他,被一道雷電光柱擊中後,眨眼間就到了這裡,讓他心中充滿了深深的敬畏。
不知道此間主人是誰?
就在他浮想聯翩時,一道清脆爽朗、略帶調侃的聲音響起:“我是該叫你蛇叔呢,還是蛇姨?”
話語中,千樹真波的身影從嫋嫋霧氣中緩緩現出,就好似被一雙無形的手將他拉過來似的。
“是你!”
大蛇丸的金色豎瞳陡然睜大,低沉嘶啞的嗓音開口道:“沒想到昔日的稚子,也有了推動風車旋轉的力量……是我太小看你了!真波君!”
說完,還不忘用猩紅的長舌洗了一把臉。
“我還是叫你‘蛇叔’吧,畢竟你跟我老師綱手是老同學,要是叫你‘蛇姨’,讓我老師知道了,怕是要扭我耳朵的。”
千樹真波嘿嘿一笑,“不知道蛇叔這次來木葉是準備乾嘛呢?難道也是來要三代火影贖金的?”
“我對金錢沒有那麼大的興趣,硬要說的話,我是來找一個人的……不知道真波君能否如我所願呢?”
大蛇丸說著,自顧自的在庭院中的一張石桌旁坐了下來,拿起石桌上的一個水壺,準備給自己倒一杯水。
哪知水壺是空的,壓根兒就沒水流出來。
這裡很少來客,千樹真波自己,分身、傀儡又不需要吃喝,這水壺和茶杯不過是個裝飾而已。
大蛇丸也沒在意,將水壺、水杯放回原地。
這副恣意無畏的態度,不愧是攪動木葉半邊風雲的大蛇丸。
“對我來講,世間萬物都有一個價錢,不知道蛇叔準備付出什麼價錢讓我完成你的心願呢?”
千樹真波打了個響指,一道靈光落在地上,化成一個千嬌百媚的侍女,手裡托著一個茶盤,走到石桌旁為大蛇丸添起茶水來。
大蛇丸眼中驚訝一閃而過,這種惟妙惟肖的人形傀儡,市麵上已經有所銷售,據說就是眼前這個小子開發出來的一種傀儡術。
不過,對他來說,沒什麼大用,就再也不曾留意,想不到今日卻親眼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