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樹真波在設想五行大陣時,就對控製中樞的建立有了腹案。
他的本意是讓分身操縱一段時間,然後慢慢完善控製中樞。現在看來,綱手如此心急,應該是防著自己。
畢竟五行大陣的效果如此出類拔萃,沒有他千樹真波的同意,誰也不能進,誰也不能出,簡直把控了木葉村整個村子的命脈。
萬一千樹真波生出什麼不好的心思,那所有人都成了砧板上的肉,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木遁·五道磐根座!”
千樹真波兩手一拍,屋子中心的地麵上迅速隆起一根根木質方柱,一陣交織扭纏後,一座形似樹根盤繞而成的莊嚴基座便穩固成型。
基座占據大半個房間,中心處一團柔和的白色光芒開始彙聚、升騰。
緊接著,一道半透明的光膜以基座為中心急速擴張,形成一個倒扣的碗狀光罩,將整個基座籠罩其中。
光罩壁上有五色靈光流轉不停,如同經絡般緩緩脈動,迴圈不息。
最為神異的是,在這光罩之內,整個結界範圍內的立體地形被完美複現了出來。
山脈、森林、河流、建築等等,都以高清全息影像的形式纖毫畢現。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光點在光罩內緩慢移動,一閃一閃的。
這些光點以村子內居多,森林、河流、山脈等地方也有,隻是稀疏了許多。
“看見沒,這些光點代表有生命的物體……”
千樹真波說著,手指在基座光罩上接連撥動。隨著他的動作,光罩內的影像迅速變化,各種被感應出的生命體一一按照他的意願變成相應顏色。
“我們可以將其作為人類和動物的區分。根據形體、體溫等條件,我將普通大型動物類設定成黃色,小型動物設定成藍色,將人類設定成綠色。而其中擁有查克拉的人類和忍獸……”
他頓了頓,手掌在光罩上輕輕一抹,光點瞬間變成醒目的紅色,“較為危險,將以紅色呈現。看,這幾個紅點查克拉反應劇烈,應該是我們的一隊暗部在巡邏。”
旁邊的一眾結界班成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一位資深中忍想起自己維護了十幾年的傳統結界術式,又看了看眼前這洞察秋毫的光罩,喃喃道:“這……這已經不是結界術了……這簡直是‘神之眼’啊!
我們以前的結界隻能感知到模糊的查克拉衝擊,而這個連目標是人是獸,有沒有查克拉都一清二楚!”
另一位成員更是失態地伸出手,想要觸控光罩中一個正在快速移動的細小藍色光點,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小動物。
誰料,他手剛一撫摸上去,居然從光罩中透體而過。
千樹真波見狀,微微一笑,手掌上亮起靈光,輕輕在那裡一點。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那裡的細小藍色光點忽然從光罩脫離出來,在旁邊形成了另一幅影象。
那是一隻巴掌大的小麻雀,纖毫畢現,仿如就在近前觀看。
他又在另一個紅點上一點,霎時又凝聚出另一幅畫麵:一個穿著綠色馬甲的中忍正在訓練場修煉,不停的投擲著苦無、手裡劍!
“不但能實時區分生命體,還能直接拉近觀察,這需要多麼恐怖的感知精度和能量控製……簡直像是把整個地區都縮小了,放進了這個罩子裡!”
結界班班長山城青木,一位臉上帶著疤痕,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忍者,雙手微微顫抖。
他比其他人想得更深:“這種級彆的感知與控製力,意味著任何潛入行為都將是自殺。敵人的潛伏、偽裝,都可能在這全方位的監控下無所遁形。”
“真波大人,”山城青木的聲音帶著一絲敬畏,“有這個‘五道磐根座’在,我們的村子……簡直像是被裝進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裡。這已經不是防禦,這是……絕對的掌控!”
“這才哪到哪啊!”
千樹真波哧的一笑,伸手又在光罩上一抹,“我們可以隻想看見我們所需要的,可以遮蔽掉其他不想看的生命體……”
說話間,光罩上的亮點全都變成了紅色,代表著這些生命體全是擁有查克拉的忍者或忍獸。
全體結界班成員,包括山城青木全都看麻了。
他們前一秒還在想光點太多,影響視覺判斷,畢竟要從那麼多光點中找出一個精確的目標,的確比較考驗眼力。
哪知人家早就將這些問題考慮在內。
“這些光點的顏色可以隨你們的習慣而更改,接下來我將講一個最為重要的東西。”
千樹真波侃侃而談,“我們可以將蒐集來的村民血液輸入這個基座裡,會對他們的感應將更加精確,同時可以將他們這部分人設定為‘安全人員’,不會引發結界的報警裝置,包括村子的忍者也同樣可以這樣做。
這樣的好處在於有入侵者、或未持有通行令鐵牌的人員,在第一時間就會被甄彆出來,引發結界的報警裝置。
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啟動一係列的防護禁製,比如‘禁空’、‘封閉時空間’等等。
這些禁製不會對設定為‘安全人員’和持有通行令的人生效,隻針對入侵者和敵人……”
接下來,千樹真波便開始教授結界班的成員如何操作陣法中樞。
這種事自然是由分身代勞,他本體則直接施展飛身托跡,離開中樞室。
他還要去完善“禁空”、“隔絕時空間”等禁製設定呢。
操作方法和當初設立五行大陣時差不多,在五個陣基那裡銘刻上相應的符文即可。
說起來簡單,但操作起來就十分複雜了。
千樹真波分出數十個分身,每個分身各自負責自己的那部分符文。
饒是如此,也乾了整整一夜的時間。
次日清晨,所有禁製全部銘刻完,千樹真波覺得自己都要廢掉了。
雖然沒有多重影分身那種疲累的後遺症回返本體,但那繁複的符文銘刻,比起直接設定“五行大陣”還累人。
這就相當於一個雕刻家在雕刻一件物品時,大體框架是最容易的,但細節部分就十分考驗耐力和持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