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白了“神識”消失不見的原因,但對於如何進階“煉氣化神”境界,還是沒有得到實質性的幫助。
正想再好好研究一下時,分身傳來訊息,綱手有急事讓他趕緊去一趟火影辦公室,並稱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十萬火急!
千樹真波一怔,難道四尾的事發了?
大野木啥時候有這種手段了?老紫周圍的暗部應該沒有發現自己才對。
還是說鐵之國發來的求救信,讓自己去對付四尾?
帶著疑問,千樹真波一個飛身托跡來到火影辦公室,比去傳訊的那名暗部還回來得快。
“你那個結界咋回事啊?現在裡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
綱手見到千樹真波,劈裡啪啦就是一通詢問。
原來是這件事!
“騷瑞,一下子忘記了!”
千樹真波嘿嘿一笑,手掌一翻,掌心多了十幾塊寸許長的小鐵牌,“這是通行令,持牌者可自由出入結界……”
這些小鐵牌製作精良,表麵銘刻著繁複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來人,將這些鐵牌送去結界處!”
綱手立馬叫來暗部,將鐵牌拿走。
等暗部消失後,千樹真波對綱手說道:“剛才那個是臨時用品,等裡麵的能量耗儘了,鐵牌就會自行消失……要想獲得永久性的,需要用精鐵煉製。”
“精鐵煉製?木葉村那麼多人,那得需要耗費多少精鐵?”綱手一下子將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你看,又急?”
千樹真波懟了綱手一句,不緊不慢的說道:“首先,我先來說說如今這個結界有什麼用處。
當然,第一個你們已經知道了,沒有通行令,裡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
其次,隻要將陣法部分功能開啟,可以探測感知,可以禁空,也可以隔絕時空間忍術的使用。
至於防禦力,大概憑尾獸們是無法擊破的,這裡說的是九大尾獸一起發動攻擊,而不是單一的尾獸……”
儘管綱手對這個結界的作用已經高估,沒想到防禦力居然連尾獸都無法攻破。
“那如果尾獸在結界裡暴走呢?”綱手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問道。
“問得好,尾獸如果在結界裡發難,那麼隻要稍微操縱一下結界,保證讓尾獸老老實實的,因為結界裡麵銘刻有‘金剛封鎖’的封印術。”
千樹真波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
“金剛封鎖還能銘刻在結界裡?”綱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在她的認知裡,這個封印術隻有漩渦一族血脈的人才能使用,而且能掌握此術的無一不是其中的佼佼者。
千樹真波沒有漩渦一族的血脈,卻能將這個封印術銘刻在結界裡,這種天賦簡直堪稱妖孽!
“你要是不介意,我還可以把‘明神門’也銘刻在結界裡。”
千樹真波回了一句,見綱手一副呆滯的表情,又續道:“結界的用途大抵就是這些了,然後咱們再來說說這塊鐵牌的作用。
這塊鐵牌我準備煉製三種,一種永久性的,一種一個月的,一種隻管三天的。當然持續時間不一樣,價格肯定也不一樣。
除了通行的作用外,這塊鐵牌還可以作為身份標識。因為要正常使用的話,需先擠一滴自身的鮮血進去,而結界的中樞處就會接收到這個人的氣息,從而放行。
所以,下一步就要蒐集村民們的血液樣本,屆時再將這些人的血液樣本輸入結界中樞處,這樣結界就能識彆出誰是外來人口,誰是本村村民了。
而輸入血脈氣息的村民,則不需鐵牌也能自由進出結界。
當然,那種身份不明的,而又沒有將血液樣本輸入結界的,會被結界感知到,從而顯現在結界中樞處,包括鐵牌持續時間失效的也一樣如此……”
千樹真波吧啦吧啦一大堆,總算讓綱手明白了這塊鐵牌的作用。
同時,她深感震驚,這個結界不但擁有防護功能,還能夠鑒彆出間諜。
這樣敵國再派探子潛入木葉,分分鐘就能找出來。
當然,首要任務是這一次蒐集血液樣本時一定要讓暗部特彆注意,將那些潛伏起來,甚至進入木葉中高層的間諜也一並揪出來。
“那我儘快讓人將精鐵送到你的千木居,務必在第一時間將鐵牌煉製出來。”綱手連忙說道,頓了頓,又問道:“對了,你將結界中樞設定在哪裡啊?”
“當然是在千木居了……”千樹真波嘿嘿一笑。
“不行,將中樞搬到火影大樓來。”綱手一口否決。
“很麻煩的,而且勞民傷財!”千樹真波露出苦笑。
“搬遷的費用給你報銷,但是你要用最快的速度將中樞搬過來。同時我這邊找封印班的人接替,你得教會他們如何操縱使用……”
看著綱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千樹真波暗自一笑,答應得飛快:“遵命!”
隨後,嗖的一聲,消失在火影辦公室。
他昨日法力消耗過大,根本就沒來及銘刻禁空禁製和隔絕時空間忍術的禁製,哪裡還有時間去設定什麼結界中樞。
就剛才那十幾塊小鐵牌還是他用胎化易形神通變出來的,但功效也確實是真的,差不多能用兩三次的樣子,裡麵的法力就會耗儘。
千樹真波一走,綱手這邊的一道道命令就傳達下去。
蒐集村民血液樣本、結界中樞的成員、收購搬運精鐵等等事宜,就連下班時間到了都沒發現。
而此時在村子外,一夥不速之客來到了結界處,想趁著夜色潛入木葉,卻發現無論如何也進不去。
“大蛇丸大人,看來路上看到的異象是真的,木葉村真的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將整顆腦袋都隱藏在黑色兜帽下的藥師兜,低聲對大蛇丸說道。
大蛇丸的臉色十分難看,他至少用了三十種辦法,換了七八處認為是節點的地方,都沒有能解開眼前看似柔和,卻十分堅韌的結界。
他能大致感應到結界裡流轉著充盈的五行之氣,憑著他對於五行封印的理解,應該不難解除眼前的結界才對,誰知壓根兒就不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