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樹真波的本體在分身叫他出來學“天送之術”時,剛好煉製完一爐“補血丸”。
此刻他就站在一旁暗中施展“魘禱”、“嫁夢”對付麻布依,分身則施展“移景”迷惑達魯伊。
聽完麻布依對“天送之術”的闡述後,果真沒有激發新的神通。
然而一股明悟自腦海升起,關於飛身托跡神通的領悟又更深了一層。
【飛身托跡:隱於天地之中,遨遊四海之內,不可知,不可查,不可觀,存在於世界,卻不見於世界。注釋:“此乃空間跳躍。”】
“我就說嘛,飛身托跡本來不用作標記就能使用的,今天總算將這個補丁打上了。”
千樹真波欣喜不已,以後在本體和分身之間傳送東西也更方便了,甚至新鑽研出來的修煉成果,直接可以利用“飛身托跡”傳給自己。
欣喜片刻之後,千樹真波又皺起眉頭來。
話說回來,他怎麼感覺帶土的“神威”更貼切“飛身托跡”的描述呢。
“存在於世界,卻不見於世界”這不就是虛化嗎?
說到虛化,前不久從小迪同學身上觸發的“隱形”神通,就含有一定的虛化效果。
利用法力將自己的身體短暫的存放於一個基於現實與異空間的夾縫中。
隻不過“隱形”存在一個弊端,那就是發生互動的時候,會從這個夾縫中掉出來,就此現形。
或者遇到能看破虛妄的瞳術,也會被強行破除隱形的效果,同樣會從夾縫中掉出來。
千樹真波記得天罡神通裡麵也有一個含有比“隱形”更加高階的神通,名叫“正立無影”。
觸發條件估計和隱形類、虛化類的忍術有關。
想到這裡,千樹真波沒心思再管麻布依這邊的破事,將一切事宜交給分身。
他本體則感應起月光疾風身上的黑色蝌蚪印記來。
不得不說,剛提升的“飛身托跡”神通,將他的感知範圍又擴大了不少。
不是藉助神識的感知,就僅憑一種第六感那樣的奇異感覺。
千樹真波發現,他現在感應的範圍居然能覆蓋完整個火之國。東至雲隱邊境,西至風之國邊境,北至岩隱村、南至渦之國的那片海域。
沿途的諸如川之國,草之國,湯之國,林之國等小國更是一個意念靠施展“飛身托跡”就能瞬間到達。
不過越是距離遠的地方,感應就越模糊,隻能知曉個大概。
閉上眼睛的刹那間,千樹真波的腦海裡就現出了整個木葉村的鳥瞰圖,隨後根據每個人的氣息不同,瞬間就鎖定了月光疾風的位置。
唰的一聲輕響,千樹真波出現在月光疾風幾米遠的地方。
他提前施展了“隱形”,月光疾風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的弟子正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
但作為忍者的敏銳,月光疾風覺得暗中有一道目光正盯著自己,令自己身上冒出不少雞皮疙瘩。
此刻的月光疾風正在指揮一群平民佈置村子的那些喜慶裝飾,好迎接綱手的五代目火影就職典禮。
“疾風老師,我有點事想跟你探討下。”
千樹真波的聲音忽然在月光疾風身後響起。
“怪了,我好像聽見真波的聲音!”
月光疾風回頭掃了一眼,什麼也沒看到,自言自語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是真的,我就站在你身後呢。”
千樹真波叫道。
“啊!”
月光疾風大吃一驚,伸出手在虛空摸了摸。
“嘿嘿,不逗你了!”
千樹真波說著,就那樣突兀的出現在月光疾風麵前。
他本來準備用幻術套出“透遁”的使用方法,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想跟月光疾風來場交流會,試試自己的隱形能不能得到透遁的加持,月光疾風也可以通過隱形,看是否也能獲得一些好處。
“你……你……這是……”月光疾風話都說不利索了。
如果他猜得不錯的話,千樹真波應該掌握了和他透遁類似的秘術。
“就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不忙的話,我想好好跟老師你談談!”千樹真波認真的說道。
說起來,他能直接起飛,和月光疾風的支援與認可不無關係。
如果沒有月光疾風傳授的獨門瞬身術,他就不會觸發“縮地”,也不會有後麵傳授木葉流劍術,觸發劍術神通了。
縮地和劍術讓他的實力直接進入上忍的級彆,後麵纔有綱手、三代的賞識。
“這些事,交給影分身就行了。”
月光疾風說著,分出一個影分身,交代下去,他本體則對千樹真波笑道:“是去我家還是你家,正好這陣夕顏還沒到換班時間,也在家裡。”
“那就去老師家裡吧。”
千樹真波想了想,伸手拉住月光疾風手臂。
下一瞬,月光疾風隻覺眼前一黑一亮,已然站在自己家的小院子裡。
感應到院子來人,作為常年暗部生涯的卯月夕顏一個瞬身就拔出了忍劍,並伏在窗戶旁,警戒起來。
等她發現是月光疾風與千樹真波後,這才鬆了一口氣,收起忍劍,問道:“疾風,你不是有任務嗎?怎麼和真波回家裡了?”
“任務交給影分身了。真波有事找我……”
“師母也在啊,我前不久打造了一把忍劍,正想送給師母呢。”
千樹真波打斷月光疾風的話,拿出那把精鐵煉製的低階下品法器。
卯月夕顏身在暗部,執行的任務大都十分血腥且危險,這把法器在卯月夕顏身上比給月光疾風價值大得多。
再說了,後麵他有時間,再煉製一把給月光疾風就是。
“好劍!這是你打造的?”卯月夕顏隻是掃了一眼千樹真波手中的忍劍,眸子一亮,忍不住讚歎道。
“這劍還沒名字呢,就請師母自己取個名了。”
千樹真波將法器丟給卯月夕顏,隨後掏出幾張結界符,朝四麵灑了開去。
嗡……
結界符啟用,一層透明的結界立時將月光疾風的小院籠罩住。
月光疾風、卯月夕顏對望一眼,見千樹真波如此鄭重,肯定是有大事要說,神色不由肅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