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夕顏下午還有事要做,所以月光疾風也陪著離去。
其他人都有訓練,所以千樹真波又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他慢悠悠的走進天天家忍具店,守店的正好是天天父親,趕緊迎上來道:“歡迎光臨,天天的學弟,今天又想買些什麼呢?”
“大叔,你這裡有質量好一點的忍劍嗎?”千樹真波問道。
“難道昨天那把忍劍的質量有問題?”天天父親一驚。
他這裡的忍具質量都過關的,可不敢讓一兩件次等貨影響了自己的聲譽。
“你自己看吧!”千樹真波丟出了半截斷劍。
“嘶……這……您是用來劈砍什麼硬度很高的東西了嗎?”天天父親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正常的鬥劍啊!”千樹真波老實的回答道。
“作為天天的學弟,又是我們店的老主顧,所以我決定這次免費幫你維修這把劍。但是在維修期間,會影響您的使用,所以你可以在這裡任選一把同樣價格的忍劍,先帶回去免費使用,等維修好了,您再來更換。您看怎麼樣?”
天天父親笑眯眯的問道。
“大叔,就憑您這格局,這胸襟,您不掙錢誰掙錢,活該您掙錢啊!”千樹真波朝天天父親豎起大拇指,麻溜的換了一把一模一樣的。
隨後趕緊閃人,要是被天天回來看見了,估計就走不了。
千樹真波出了忍具店後,一時間無所事事。
本來想找邁特凱學習體術的,明顯現在他要訓練天天、寧次和小李,哪有時間管自己。
“咳咳咳……真波,你果然在這裡!”
月光疾風的聲音突然在前麵響起,千樹真波抬頭一看,叫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我想你肯定會來這裡重新買把忍劍的,果然被我猜中了。”
月光疾風微微一笑,接著皺眉道:“隻是木葉忍具店的忍劍並不適合你的劍術,如果你能得到一把查克拉材質的忍劍的話,可以讓你的劍術再上一個台階,就像霧隱村的七把忍刀一樣,會在整個忍界都留下你的名號。”
“可是查克拉材質的忍劍不是可遇不可求嗎?”千樹真波歎氣道。
“的確如此,但是我知道有個地方收藏有一塊查克拉礦石,應該夠鑄造一把忍劍的。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想帶你一起去找那位鑄劍大師的。我和夕顏的忍劍就是他幫忙鑄造的。”
“他在哪裡,很遠嗎?”
“不遠,就在火之國境內。不過這位鑄劍大師有個不好的習慣,喜歡賭錢。每次輸了錢後,就等著鑄劍的主顧去將他贖出來……所以他這段時間都待在短冊街……”
“那要是他輸個幾十億兩,也有冤大頭將他贖出來嗎?”
“那倒是不至於,最多也就幾千萬兩。放心,我和夕顏這些年也攢下不少錢,應該夠請那位鑄劍大師出手一次了……”
兩人說話間,已出了木葉大門,朝著短冊街的方向奔去。
短冊街在桔梗山東南方,比上次任務地點還近一些,所以隻需兩天時間就能到達。
一路上,月光疾風不時會咳嗽兩聲,千樹真波真想一榔頭將他敲暈,然後給他治療肺病。
見到千樹真波能將瞬身術運用到趕路上,既提升了效率,又鍛煉了忍術,月光疾風不禁大加讚揚,心底卻感慨:“真波的瞬身術貌似比我這個師父更優秀啊。假以時日,說不定又是一個瞬身止水。”
兩天後的晚上,兩人到達短冊街。
千樹真波一刹那間,感覺又穿越了回去。
短冊街燈紅酒綠,到處都是五彩霓虹,各種酒吧、賭場、歌城、溫泉城……一家挨著一家,一眼看不到頭。
月光疾風傳授千樹真波影分身之術,分出影分身,總算在半個小時後,在一家賭場裡找到了喝得爛醉如泥的那位鑄劍大師。
一問之下才發現,鑄劍大師在這裡賭資、住宿、生活費用一起,一共欠了1300多萬兩。
月光疾風爽快的幫這位鑄劍大師付清了所有費用,然後找了一個酒店,靜靜的等著鑄劍大師醒來。
第二天下午,鑄劍大師悠悠醒轉,月光疾風忽然發現千樹真波不見了。
月光疾風也不太擔心,憑現在的劍術,就算一般的上忍,千樹真波都有一戰之力。
等千樹真波回來的時候,都到了晚上。
月光疾風正在和鑄劍大師吃晚飯,千樹真波回來時,將一口黑皮箱扔在桌子上,然後也跟著吃起了晚飯。
鑄劍大師是一位滄桑猶憂鬱的大叔,大約50歲上下,頭發灰白,但裸露出來的胳膊上,滿是腱子肉。
月光疾風問起千樹真波的行蹤,千樹真波笑道:“我去幫師父你把錢拿回來了!”
說著一指桌子上的那口黑皮箱。
“什麼?你怎麼跑去把錢偷回來了?”月光疾風大吃一驚。
作為特彆上忍,他可是知曉不少內幕,短冊街看似一個秩序混亂,到處都充斥著肮臟、銅臭、賭博、色情等因素,但他的背景極其驚人,連木葉村都不敢管這裡。
千樹真波要真去偷了錢,恐怕連三代火影的麵子都不好使。
鑄劍大師聽說後,也用驚異的目光看向千樹真波。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我哪裡敢去偷,我是去光明正大贏回來的,兩千萬兩呢。”千樹真波淡淡一笑。
“兩千萬?”
鑄劍大師和月光疾風都看怪物似的一樣看向千樹真波。
千樹真波還在炫飯,一邊炫一邊說道:“師父啊。其實我發現在這裡賺錢,比當忍者賺錢快多了,還沒什麼風險。你看一個下午就賺了2000萬,做任務要做幾年才能攢下這筆錢啊!”
“真波,你這種想法很危險。要知道你這次的贏錢會不會是對方故意輸給你的呢。還有賭博會讓人意誌消沉,與忍道、火之意誌背道而馳……”
又是吧啦吧啦一大堆。
“對對對……”
月光疾風的這番話還引起了共鳴,鑄劍大師不停的附和。
言道,當年他就是這樣被套路的,一步步陷入了深淵。
但是他就是記不住,每次一賺了錢,就又往賭場跑。
最後,他涎著臉勾住千樹真波的脖子,笑道:“小夥子,我一看你就是骨骼驚奇,萬中無一的賭術天才,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千樹真波看了一眼月光疾風那張難看的臉,趕緊道:“沒興趣!”
“要不你將賭術傳給我,我拜你為師怎麼樣?”鑄劍大師還不死心。
“你想學啊?”千樹真波問道。
“是啊!”鑄劍大師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先幫我把劍鑄好了來……”
“啊?不是我不跟你鑄,是我沒材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