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急,彆急,我昨晚就做了一隻,因為不清楚效能,所以不敢浪費材料多做。”
千樹真波終於被天天的眼神打敗,說了實話。
“那你第一時間做出來,賣給我!”天天急道。
“不賣!”
千樹真波直接搖頭。
天天腦袋上立刻冒出一個問號:“為什麼不賣?”
“我直接送你一隻。”千樹真波嘿嘿一笑。
“那敢情好!謝謝真波學弟了!”
天天也笑了,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大和這時湊了過來,低聲問千樹真波:“我看你那飛鶴是由木遁製造出來的,怎麼做到的?”
“先這樣,再那樣,最後再那樣……”
千樹真波習慣性的說完,發現大和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
“不想教就不教唄,用得著如此敷衍我嗎?”
大和心底很受傷,不想再理千樹真波了。
“一會兒等凱老師回來,大和隊長你看看上麵的符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千樹真波不是不想教,而是要掌握了“撒豆成兵”神通才行。
但大和連傀儡術都不懂,你讓他怎麼教?
過了幾分鐘,邁特凱終於駕著飛鶴回來,一下子跳到地上,朝千樹真波豎起大拇指,露出發光的大門牙,大聲讚歎道:“不愧是真波君,真是夠青春熱血啊!”
“凱老師,你剛才為什麼不帶上我?我的熱血也在澎湃啊!”小李不滿的看著邁特凱。
“李啊,熱血不分先後,但明顯老師的熱血更加澎湃啊!”
千樹真波沒去理這對活寶,伸手一招,“搬運”神通使出,飛鶴乖乖的飛到他手上,並嘭的一聲重新變成迷你掛件般大小。
“喏,大和隊長你看看……”
千樹真波將迷你飛鶴遞給大和。
大和接過,仔細的看了起來,半晌後,他搖了搖頭,這根本就沒法學會,隻得又把迷你飛鶴還給了千樹真波。
他不會封印術,木遁自帶的幾種具有封印效果的忍術基本都是用來克製尾獸的,讓他刻畫如此繁複的符紋,估計得花個幾年時間重新去學習。
千樹真波放出神識仔細檢查了一遍迷你飛鶴上麵的符紋,發現並無什麼損壞外,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將這隻飛鶴正式送給油女螢。
“收拾一下,10分鐘後,立刻朝風之國出發!”
卡卡西下達了命令,眾人各自去準備。
卡卡西將千樹真波叫到一旁,低聲問道:“你做剛才那樣一隻飛鶴需要多久時間?”
“快的話一個多小時,慢的話兩三個小時……”千樹真波答道。
卡卡西聞言,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那有沒有能帶我們這群人快速抵達風之國的手段?”
“哈?”
千樹真波內心警覺起來:“卡卡西知道我會飛雷神了?綱手告訴他的,還是在用言語詐我?”
“彆誤會,我指的是能不能將飛鶴製造得大一些,最好能一次性將我們所有人全帶走。佐井去了那麼久,也沒訊息傳回來,我擔心他遭遇了不測……總之,我有種預感,這次的事不是那麼簡單!”
卡卡西的死魚眼裡難得迸出富有責任心的眼神。
“卡卡西隊長,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想問你,不知你方不方便回答?”千樹真波問道。
“你說,在我能力和責任範圍內,我儘量回答你的問題。”卡卡西略一思量後答道。
他現在有求於千樹真波,隻要不是太過分的問題,能回答就儘量回答。
“當初,月光疾風老師請你幫忙為我們尋找一個通過中忍考試的隊員,為什麼會找來佐井呢?”
這個問題困擾了千樹真波好久,趁著今天這個難得的機會,問了出來。
“佐井並不是我為你們尋找的隊員,我與鞍馬家族有些淵源,原本找的是鞍馬家族的鞍馬八雲,也是你們那一期的學生,隻不過是另一個班的。
隻是沒想到,我還沒來及跟疾風說這件事,疾風就接到三代火影大人的通知,知道你們小隊的吉村不願參與中忍考試,就推薦了佐井入隊。
我也是後來跟疾風說起鞍馬八雲的事,疾風才告知我的。怎麼?難道疾風沒告訴過你這件事?”
這次輪到卡卡西疑惑了。
千樹真波跟月光疾風可是師徒傳承的關係,這種事千樹真波不去問他的師父,反而跑來問自己,是不是有哪裡沒搞對。
“我沒問過疾風老師,今天也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剛才卡卡西隊長說的事,既然是趕時間的話,我可以用木遁製造一架飛舟,一次性帶上所有人,也無須刻畫符印什麼的,但必須由我來操縱。”
千樹真波趕緊岔開了話題。
“是嗎?這樣太好了!”
卡卡西聞言,死魚眼裡多了一絲笑意。
誰能體會到他作為這次奇襲部隊大隊長背負了多大的壓力,先不論任務成敗,光是這些隊員的身份背景就是一件棘手的問題。
九尾人柱力,宇智波唯一血脈,豬鹿蝶三大家族後裔,油女族人,日向族人,大富商之女,加上千樹真波這個新生代木遁忍者,哪一個出事他都吃不了兜著走。
萬幸的是,千樹真波這個木遁忍者不僅沒讓他操心,反而助他一次次開啟困局。
這時,所有人都回房間裡收拾好東西,漩渦鳴人還跑來問千樹真波是否回收被褥,毛巾這些東西,搞得眾人一陣好笑,空氣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千樹真波告訴他,這些東西屬於私人物品,一經出售,概不退換。
可以留著下次用,也可以直接扔掉,由他統一處理。
於是,在所有人目光灼灼下,千樹真波解除了木遁忍術,那麼大的旅館嘭的一聲化成了泡沫白煙直接消失。
並順勢一拍手,地麵上的所有殘留物直接陷入地底,然後雙手在地上一拍,適才建造旅館的那塊區域上麵的東西一陣扭曲變幻,變化成跟昨日一模一樣的場景。
“這是怎麼做到的?”漩渦鳴人喃喃自語道。
不僅所有下忍懵逼,就連幾個精英上忍也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這不過是變身術的另類使用罷了,是我從木遁變身中領悟出來的技巧……”
千樹真波輕描淡寫的忽悠過去,隻有大和露出沉思的表情。
為什麼他學木遁這麼多年,就沒領悟到這種變身術呢?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他倒是沒懷疑千樹真波在說謊,因為飛鶴的事情告訴他,有些事他就是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