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鐘方向,四人,看樣子是巡邏小隊……”
日向寧次話還未說完,就發現身邊的千樹真波不見了蹤影。
不到30秒,千樹真波就趕了回來,身上血跡全無,就好像去溜了一圈。
但是日向寧次看得很清楚,那支四人小隊,不但全被殺死,連屍首都失蹤不見。
就連他的白眼都沒看清千樹真波是怎麼做到的。
當他問起這個事,千樹真波毫不在意的答道:“屍首用土遁忍術沉到地底深處去了……”
然後,日向寧次和油女螢的疑惑更多了。
“什麼土遁忍術能那麼快就將屍首沉入地底深處的,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不過這樣也好,敵人更加摸不準木葉這邊襲殺者的情報。
三人繼續前進,大多數時候是寧次的白眼提供訊息,白眼顧及不到的距離則是由油女螢提供情報。
每次,千樹真波都是神速出手,乾淨又利落。一次也沒失誤過,時間最多的一次花了兩分鐘。
但乾掉的不是一個巡邏小隊,而是一個崗哨,裡麵駐守有10多位砂忍。
粗略算下來,千樹真波這一路至少乾掉了30多個忍者。
後方,日向孝驚奇的發現,他們這一路走來,連砂忍忍者的一根毛都沒瞧見,關鍵是他們趕路的速度還不慢,可見前方千樹真波三人清理的敵人速度有多快。
一天的時間他們就橫穿了大半個川之國,連一個敵人都沒遇見。
川之國本身是沒忍者的,國家太小,負擔不起忍者的消耗。
負責巡邏的砂忍越到後麵越少,畢竟後方遠離戰場,對大部隊形成不了什麼威脅。
……
“什麼,那一條路線一整天都沒有情報傳回?”
砂忍大本營,烈砂嘭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這張桌子立即完成了它的使命,變成了一地的木屑碎末。
“烈砂,先不要動怒。這很有可能說明,昨夜襲殺我們崗哨的那夥木葉忍者,轉而去了我們的後方。”雨代冷靜的分析道。
“雨代,你就不該去醫療部,而是該待在情報部的……”
烈砂話還沒說完,雨代忽然臉色大變的說道:“那他們的目的,難道是衝著我們後方去的?”
“我們後方有2000援兵正在趕來,根據情報分析,他們那夥人中,除了一個劍術厲害的人外,其他人最大限度也就是精英上忍的實力,而且人數不可能太多,畢竟前方纔是正麵戰場。有什麼好擔心的……”
烈砂這時已經冷靜下來,反而安慰起雨代。
“我怕的不是他們去襲殺我們的援兵,但萬一他們的目的是破壞我們的後勤輜重呢?”
烈砂聽到這裡,眉頭也皺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剛正麵他們人多,不怕木葉,但若論陰謀詭計,對方的團藏可是十分精通此道的。
鬼知道這次他們打的什麼主意。
“多派點人,一定要搞清楚這夥人的目的……”
……
夜已深,但卡卡西這些人並沒有休息。
因為後方的砂忍越來越多,到處在追擊與搜查。
還有他們隊伍中有日向孝,能提前規避敵人,在間隙當中朝著風之國趕去。
“卡卡西,後方的砂忍數量突然倍增,看來敵人的決心很大啊,不弄死我們奇襲部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日向孝見隊伍中氣氛凝重,忍不住開起玩笑。
急行軍一整天,整支隊伍都疲憊不堪,後方還有超過一百名的砂忍在追擊,他們幾個上忍倒是無所謂,但下忍們可就有些吃不消了,兵糧丸都吃了好幾輪。
三個女下忍,天天、春野櫻、井野此刻都由隊友背在身上趕路了。
背著春野櫻的是鳴人,這小子跑了一天,體力仍舊充足,就跟剛開始一樣。
儘管春野櫻更想讓佐助揹她,卻被佐助視而不見。
話說回來,若不是為了顧及這些下忍,他們幾個上忍又何須如此慢騰騰的趕路,還讓千樹真波三人打頭陣。
“也不知道真波他們現在到達什麼地方了,佐井也沒訊息傳回來。還真是傷腦筋啊!”
卡卡西瞅了一眼隊伍中各人的精氣神,知道不能再這麼跑下去了,不然遲早得累死。
但是留下來,但凡遇到一個砂忍,他們的行蹤就會暴露,又在敵後方,同樣的死路一條。
但是不久後,日向孝驚奇的發現,他們身後的砂忍數量在急劇減少。
直到10分鐘後,他們遇到反向奔回來的日向寧次跟油女螢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真波,卡卡西隊長他們離我們越來越遠,我們要不要停下來等等他們?”
油女螢一直將寄壞蟲朝四方撒開,不停的來回傳遞資訊,感應到卡卡西等人的異常後,開口說道。
“螢,體力不支隻是其中一個原因,他們被砂忍追擊,無法按原定路線前進纔是最大的問題。”千樹真波淡淡一笑的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被敵人追擊的?”油女螢奇怪的問道。
就連寧次也將疑惑的目光投了過來。
隨行一整天,他越來越對千樹真波感到好奇了。
他跟油女螢隻是負責打探情報而已,擊殺敵人那些出力活兒的可都是千樹真波乾的。一天下來,雖然不時千樹真波會讓他們兩人休息一陣,但他們兩人也都十分疲憊了,但千樹真波卻跟沒事人一樣,仍舊活蹦亂跳的。
“很簡單啊。它告訴我的……”
說話間,千樹真波手掌一翻,掌心多出一隻黑乎乎蠶豆大小的昆蟲。
“這是寄壞蟲,怎麼會那麼大個的?”
油女螢見狀,眼珠都快瞪了出來。
“忘記你上次給我的蟲卵了,這是我培育出來的啊。怎麼樣,還可以吧?”
千樹真波哈哈大笑,一副你快誇我的表情。
“這纔多少天,寄壞蟲的個頭怎麼長那麼快的?不對,就算是成年的寄壞蟲也長不到這麼大個呀?”
油女螢徹底不淡定了。
“那是你們的培育方法有問題,而且我的寄壞蟲不但個頭大,傳遞資訊也不用飛來飛去的,隻要寄壞蟲在哪裡,我就能通過心神感應到那裡的情況。”
千樹真波得瑟的大笑著,讓人有種忍不住往他臉上揍一拳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