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是他在根部的代號,寓意是像蛇一樣,潛伏在黑暗中,在關鍵時刻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他們這段時間接到的命令是潛伏在千樹真波的小木屋外,監視目標的一舉一動。監視時間是從入夜時分至天明。
至於其他的時間,團藏大人有彆的安排,就不是他們三人所能知曉的了。
昨夜,他們接到命令,可以晚兩個小時再過去,結果發現宇智波家族唯一倖存的那個小鬼,與目標在屋內商談著什麼。
可惜離得太遠,聽不見具體的內容。
但結合兩人後來的動作,應該是在交流一種查克拉提煉術。且屋內似乎發生過戰鬥,一些傢俱遭到了嚴重的破壞。
這份情報自然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被傳達至根部團藏的手上,但是團藏大人好像並未下達其他的命令。
看來和以往一樣,並無什麼特彆之處。
今晚,夜黑風高,他們三人像往常一樣,潛伏在小木屋外,但一直等到快8點鐘,都沒見到那小鬼回來。
這時候有另外的根部忍者傳來命令,千樹真波那小鬼搬家了,搬到的地方正是九尾人柱力樓上。
巳三人立即趕往地點,卻被三代火影監視九尾人柱力的暗部發現,起了一點小小的爭執與衝突。
同為暗部,雙方都明白各有各的任務在身。最終以他們三人遠離目標結束這次衝突。
但巳的心中一直平靜不下來,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這是來自對於危險預知的第六感,很多次都救了巳的小命。
可今夜,當他心悸萬分時,一陣清風掠過,喉嚨似乎被蚊蟲叮咬了一般,然後他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一隻手捂住,接著身形一緊,像是被丟進什麼空間般,可惜這時候他的意識已變得模糊起來。
因為他發現自己喉嚨的鮮血像是噴泉般,不要錢的往外湧,最後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中。
……
屋脊陰暗處,手持苦無,渾身包裹著黑色緊身衣,臉戴狐狸麵具的千樹真波暗自鬆了一口氣。
縮地成寸近身,立即捂口封喉,再將其屍身快速扔進壺天空間內,避免鮮血氣味兒散發開來,神不知鬼不覺的乾掉一位根部忍者,這個計策看來行得通。
也就是他有神識,可以精準地捕捉到目標的藏身地點,才能用出這一招刺殺。
唯一不好的就是,壺天空間並不大,那位死去的根部忍者噴出的鮮血將他大量的鈔票弄得臟兮兮的。
不過此刻,顯然不是糾結這個事的時候,縮地成寸再展開,很快另外的兩名根部忍者也步了巳的後塵。
根部忍者舌頭上都有團藏親手佈下的“舌禍根絕之印”,留著活口也沒用。
千樹真波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變回原來的形貌,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戰鬥時間加起來還沒有30秒,但是精神高度緊張,此刻鬆弛下來,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
他決定以後就這樣乾,讓團藏派來監視的根部忍者個個有來無回。
村子中心,幾個大活人無緣無故消失不見,應該能給團藏一些警告吧。
說不定,還能禍水東引,讓團藏懷疑到三代身上呢。
畢竟在目下的木葉村,能夠跟他團藏扳手腕的,也就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明天再出村去處理屍體吧。”
千樹真波如此想著,一頭倒在床鋪上呼呼大睡起來。
清晨,他照例起來調息打坐,發現村子中心的七彩光點比起小木屋少了一大半,略微沉思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看來越是人煙稀少的地方,七色光點越是密集。
此刻潛伏在大樹上監視鳴人的暗部,換成了三個千樹真波不認識的,也不知道昨夜是什麼時候換的班。
千樹真波沒有與鳴人打招呼的想法,一大早就去了商業街吃早點。
神識探查到木葉村口的結界開啟後,一個縮地成寸便離開了村子。
片刻之後,千樹真波在離木葉村300裡外的一處密林內,將三具根部忍者的屍體利用“吐焰”焚毀,並揚灰抹除痕跡,再施展“胎化易形”將被鮮血弄臟的鈔票恢複成原狀。
反正已經出了村子,千樹真波旋即在火之國境內到處留下黑色蝌蚪印記,尤其是在那幾個黑市換金所,直忙到中午纔回村。
為了測試一下“飛身托跡”會不會引起木葉覆蓋全村結界的反應,他還特意從村裡到村外反複試演了好幾次。
最後,他發現,貌似並未引起村子結界班的注意。
不枉他選擇飛雷神這個忍術,用起來還真是方便。
就算打不過,用來保命當屬一流。就是距離越遠,消耗的法力越多。
試演的幾次,讓七彩的體積都小了一圈。
好在有“喝水”異空間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雖然量少,但勝在一個細水長流。
現在那處異空間內的海水,麵積縮小了五分之一,千樹真波正在考慮要不要再去海邊喝點水。
他發現,這些海水越往後,裡麵能汲取到的能量越來越少,估計再過幾天,應該就將海水裡麵的能量徹底耗儘。
同時,他試演“飛身托跡”神通的時候發現,就算神識之力延伸不到的地方,隻要能感應到黑色蝌蚪印記,就能進行傳送。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並不擅長感知忍術,也沒有神識之力,一樣將飛雷神之術玩得溜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還是先去病院將好處拿到手再說。”
千樹真波想了想,晃晃悠悠的朝木葉病院走去。
再過幾天就是中忍正式考試的時間,木葉村各條街道到處都可以看到形形色色奇裝異服的人群,主打一個人滿為患。
千樹真波將神識放開,探查有無人跟蹤自己,不一會兒果然發現有三人呈扇形跟著自己移動。
他們不斷施展變身術,用各種身份靠近自己,讓千樹真波暗暗好笑。
剛進病院,一個人急匆匆走來跟他撞了一下,來人正要大罵,發現是千樹真波後,臉色變得驚異無比。
此人正是沐川洋浩。
“沐川上忍,你好!”
千樹真波見到來人,恭敬的行了一禮。
沐川洋浩本想痛罵一頓千樹真波的,見對方如此有禮貌,一下子將他罵人的話語胎死腹中,隻能恨恨的道:“走路也不看著點……”
然後,擦身而過,忽然他轉過頭,問道:“你來病院乾什麼?”
“要你管!”
千樹真波剛才恭敬的行禮,結果這家夥惡語相向,此刻哪裡給他好臉色看,說完,一溜煙的跑得無影無蹤。
他神識感應中,已經發現了水川繪美,以及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