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的臨時據點內,作為首領的山村次郎左眼不住的狂跳起來,心底生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情緒。
一抬手腕,離交付貨物的時間還剩半小時,山村次郞有些心焦起來:“就不能提前一點到來嗎?”
這時,一隻黑色小蟲從其身邊飛過,被他伸手一把抓住,隨即捏死。
“這隻蟲子……怎麼會流露出查克拉的氣息?”
山村次郎臉色大變,本想放聲高叫的,隨即想到了什麼,四處掃了一眼,立即低身潛入密林深處,悄無聲息的遁走。
幾分鐘後,隨著咻咻咻的手裡劍、苦無投擲聲響起,守護在外圍的山賊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對於月光疾風四人來說,這些山賊連忍者都不是,擊殺起來不要太簡單。
雖然說是要留活口,但帶著活口哪有直接將屍體塞入儲物卷軸方便攜帶,因此月光疾風也預設了小隊全部擊殺山賊的做法。
“1、2、3……怎麼少了一個人?”
清點人數後,月光疾風眉頭緊皺起來。
“我的一隻寄壞蟲被殺死,對方應該發現了什麼,因此逃走了……”
油女螢回收了寄壞蟲後,發現數量少了一隻,感應一番後,找到適才山村次郎休息之地,找到了被捏成殘渣的寄壞蟲屍體。
寄壞蟲體型本就嬌小,被捏死後的屍體隻比針尖大那麼一點,若不是蘊含有一絲絲油女螢的查克拉,恐怕就算日向家的白眼也發現不了。
“師父,這些貨物箱子都是空的。”
千樹真波的聲音傳來,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夥人不全是山賊,他們當中應該有忍者。貨物被裝在儲物卷軸裡帶走了,或許就是殺死螢寄壞蟲的那人。”月光疾風分析道。
“他應該沒走多久,佐井、螢,追蹤一下……”
佐井聞言,立馬又畫出幾隻墨犬,到處聞嗅起來。
油女螢也放出大片的寄壞蟲,朝四周散開。
“這個方向……”
佐井、油女螢同時指向西北方。
“追!”
月光疾風下令,四人立刻疾奔起來。
千樹真波望了一眼佐井,露出若有所思的眼神。
“是不會繪畫飛禽呢?還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
照理說,現在就是在跟逃走的那人搶時間,有什麼比飛行更快捷的呢?
而且站得高,看得遠,更容易發現敵人。
“不會也是個老六吧,跟我一樣藏拙?”
最後,千樹真波隻能得出這個結論。
留一手,是佐井的權利,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他。
好在油女螢的寄壞蟲很快傳回訊息,找到逃走那人的行蹤,就在前方不遠。
四人再次加速,片刻後,已然能看見山村次郎的背影。
月光疾風施展出瞬身術,陡然出現在山村次郞身後,唰的一劍斬過,山村次郎嘭的化作一團煙霧消失。
“影分身!”
月光疾風瞳孔一縮,上當了。
這家夥還真是狡詐啊!
沒想到一個c級任務還這麼麻煩。
“再探!”
月光疾風下令,油女螢的寄壞蟲和佐井的墨犬再次朝四周散去。
“這個時候有日向家的白眼在就好了,可以很快的鎖定目標位置和識彆出分身……”
月光疾風趁機給千樹真波講述忍界的一些搜尋敵人的手段,從白眼到寫輪眼,以及山中家、犬塚家的秘術。
一個小時後,寄壞蟲、墨犬徹底失去了山村次郎的蹤跡。
“這個家夥肯定用了一種不為人知的手段,分出影分身的同時,消除了本體的氣味兒,導致寄壞蟲和墨犬都無功而返……這家夥是個勁敵。”
月光疾風沒想到一個c級任務,會如此的一波三折,現在連首要目標都丟失了。
於是,他下令四人分開從四個方位探尋,遇到敵人先不要急著戰鬥,先發訊號彈。
千樹真波朝南方掠去,他暗自歎氣,可惜“天眼”還未徹底啟用,瞳術壓根兒用不了。
神識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也隻能外放區區一百米的距離而已。
而且追尋的時候,他也放開了神識的,根本沒有發現敵人的行蹤。
若是神識外放的距離還遠一些,那就完美了。
可惜彆說忍界鍛煉精神力的方法了,就連修仙界在強大神識方麵的功法也十分稀少。
幸好,千樹真波還記得關於“神行”的描述。
“神行:賓士神速,行走如飛;上乘煉就精神超脫形體,元神出竅,瞬息萬裡。”
所以,這段時間,除了運轉九息服氣增加七色雲氣的根數外,還額外修煉一下“神行”裡麵關於增長神識的方法。
不過神識的錘煉並非一朝一夕之事,速度比較緩慢,才堪堪將神識延伸的距離從五六十米,提高到一百米左右而已。
於是,千樹真波施展“胎化易形”,變化出幾個分身,呈扇形分開,繼續搜尋目標的蹤跡。
分身也能外放神識,隻是距離沒有千樹真波本體那麼遠。
而他本體則跳上一株枝繁葉茂的大樹,盤坐在枝丫上,繼續修煉起“神行”來。
當千樹真波正沉浸於其中時,一個分身突然解除,隨後一段資訊湧入腦海。
“找到了,這個家夥至少是個精英中忍,居然一下子就將我的分身乾掉。”
千樹真波退出神識的修煉,站起身來,身影微微一閃,便消失在樹杈上。
下一瞬,千樹真波現身在狼狽萬分的山村次郎跟前,使得後者驚慌萬分。
山村次郎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藏得那麼深,又用了一種能消除自身氣味兒的藥粉灑遍全身,與周圍的自然植被融於一體,還是被找了出來。
當他運起全力擊殺掉千樹真波的分身後,就知道行蹤已露,正要逃跑,哪知對方竟瞬間就出現在自己跟前。
“有一說一,若不是我掌握了一種特殊的感知手段,今天還真讓你逃脫了。說出一個我不殺你的理由吧……”
千樹真波看著眼前氣喘籲籲,大腿不住打顫的山村次郎,淡淡的說道。
山村次郎並沒有戴護額,也不知道是哪個村子的忍者。或者他根本就不屬於任何村子,是一名流浪忍者而已。
其實,千樹真波剛來到此地時,直接施展“縮地成寸”加上“劍術”的話,山村次郎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
但是在看到山村次郎的瞬間,他忽然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