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蕩蕩的雪花很密集,街道、屋頂、枯樹上都墊著厚厚的一層雪。
鑄劍大師迷糊的朝四周看了一圈,半晌大腦才反應過來。
“嘶……這好像是鐵之城,我說怎麼那麼冷……”
鑄劍大師緊了緊身上的衣衫。
突然,他神情變得呆滯起來,直愣愣的看著千樹真波。
“大師,你還認識你家在哪不?”千樹真波真怕他被自己敲傻了。
“從短冊街到鐵之城要三天時間,你就把我老人家敲暈了整整三天,你還是人嗎?”鑄劍大師一臉的幽怨。
“不,我沒有,我是人……”
千樹真波兩連否加一個承認,忙又道:“天還沒亮呢,你自己看看時間。”
鑄劍大師抬腕看錶,才過了一個多小時,呆滯幾秒後,問道:“你、你用的時空間忍術?”
“算是吧。”千樹真波點頭。
“如此年紀,怪不得都要爭著當你師父。”
鑄劍大師歎氣,然後領頭朝著前方走去。
什麼方向都能搞錯,回家的方向怎麼會搞錯呢?
千樹真波跟在鑄劍大師身後,亦步亦趨。
20分鐘後,兩人來到鐵之城北郊的一個小院裡。這個小院十分破舊,到處掛滿了蜘蛛網,積滿了灰塵,但熔爐、鐵氈等鍛造工具卻十分齊全。
“前幾年有人找我鑄劍,我就租借彆人的鐵匠鋪使用,反正也不要我出租金。好些年沒回這裡了……”
打掃中,鑄劍大師發出感慨,“但融煉查克拉金屬,隻有鐵之城的城主府下方的地火溫度才夠。明天我們去拜訪城主,憑借我的麵子使用一次應該是可以的。”
“大師,如果火遁忍術溫度夠高,能不能幫助融煉查克拉金屬呢?”千樹真波想起自己的“吐焰”神通與眾不同,當即問道。
“那要看看才知道了。而且有個前提,必須是能持續輸出查克拉的火遁忍術纔可以。那種發一個停一下的豪火球之類是肯定不行的。”
鑄劍大師想了想後,說道。
“我想我忍術應該能夠持續輸出查克拉的。”
……
打掃完院子,讓熔爐點燃,使得屋內溫度上來後,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天色早已大亮。
從壺天空間拿出食物,吃完早餐後,鑄劍大師開始評測千樹真波火遁忍術的溫度。
千樹真波胡亂結了幾個印,一道火線從口中噴出,延伸兩米後,化作一團兩平米大小的火焰。
這火焰紅中帶藍,藍中帶青,青中蘊含一絲紫色。
“這個溫度……好像比城主府下的地火溫度還高些,你能夠持續多久?”
鑄劍大師評測一番後,問道。
千樹真波收了火焰,說道:“一兩個小時問題不大。就是一直無法說話,有什麼事,現在一口氣說完。”
“哈哈哈……,那倒是,不過要辛苦你一直張著嘴巴了。”
鑄劍大師想起千樹真波要一直在口中噴火的畫麵,就有些好笑,又道:“查克拉金屬隻要融煉後,短時間內不會再凝固的,比一般的金屬柔性持續時間更長,這塊金屬最多也就兩個小時。如果順利的話,一個多小時說不定也行……”
接下來,千樹真波就一直噴火融煉那塊黑鐵,竟出乎意料的快,不到三分鐘將其融化成一灘鐵水,讓鑄劍大師連連稱奇。
等他炮製了一番那灘鐵水後,驚呼道:“你這火遁忍術真是太好用了,裡麵的雜質幾乎都被融化掉,根本不用再經錘煉,直接就是劍胚雛形,然後就能進行鑄劍這個步驟了……”
於是,鑄劍大師不斷加入一些輔料,使其顏色發生變化,從一灘黑水變得清亮如銀,然後進行鑄模、刻畫花紋等工序。
“我有個鑄劍秘訣從沒告訴過任何人,今天也就是我老人家看你小子順眼,你又在現場。擠幾顆血珠出來,滴入劍身上,以後使用起來會跟你心意相通,嗯,七顆就差不多了……”
千樹真波立即擠出七顆精血,滴入劍身。
“快吐火,最後一步聚形,將鍛造過程中產生的那些雜質進一步清除……”
千樹真波趕緊吐出火焰。
“滋……”
一股白氣升騰而起,那是鑄好的忍劍放入清水中冷卻產生的水汽。
片刻後,一把長約三尺,閃爍著點點銀色星輝的忍劍新鮮出爐。
劍身如一泓秋水,發出嗡嗡龍吟顫鳴,一縷縷寒氣縈繞在周圍,最為奇妙的是,劍身上有著一個天然形成的北鬥七星圖,似乎象征著千樹真波滴入的那七顆血珠。劍柄處有一個吞口,成倒立的雙翼之形,柄把用金銀兩色絲線纏繞而成,有吸汗護手的功效。
“劍主既在此間,不如就由你自己命名吧。”鑄劍大師哈哈大笑。
這把劍鍛造得十分順利,且用時也不長,滿打滿算也才兩個小時。品質比他任何一次都要高。
他有種預感,可能以後再也不會鍛造出比這口劍更好的作品了。
“劍身映照北鬥七星,不如就叫七星劍吧。”千樹真波不假思索的說道。
“嗡……”
七星劍發出一聲歡快的劍鳴,似乎也很滿意這個名字。
“那塊查克拉金屬有延伸變化和自動修複的特性,相信鑄成的忍劍也應當有相應的特點。這就需要你以後自行摸索了。”鑄劍大師笑道。
“辛苦大師了。”千樹真波倒捏七星劍,躬身一禮。
鑄劍大師從一堆雜物中翻出一口表麵覆滿魚鱗的劍鞘,扔了過來,道:“這口鯊魚皮鑄造的劍鞘,就送給你了。”
“多謝!”
千樹真波接過,將七星劍插入劍鞘,竟是分毫不差。
“好了,你我交易已完成,以後我老人家也算是個富家翁了,該好好享享晚年生活了。即日起,劍廬封存,從此封印不再鑄劍……”
鑄劍大師哈哈一笑,笑聲中充滿了豁達與恣意。
“還未請教大師名姓?”千樹真波拱手問道。
“什麼名姓不名姓的,我老人家早就忘了,我老人家就像那天邊的閒雲野鶴,不想受人拘束,也不想留下什麼痕跡!”
說完,朝千樹真波招了招手。
千樹真波出了小院,將七星劍背在身後,在右肩露出劍柄,再次回頭望了一眼,這老頭是個有故事的人啊,可惜他今天沒帶酒。
隨後嘭的化作一團白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