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不錯,忍術施展的時機也剛剛好,體術稍遜一些,手裡劍力道還可以,就是意圖太明顯……”
山本龍一收起苦無,開始點評。
“總體來說,還算可以,但要戒驕戒躁,繼續努力!”
“是,山本老師!”千樹真波爬起來,點頭道。
“好了,下一個,江村你來……”
……
一分鐘後,江村直人和高田和雲躺在地上,哼哼直叫。
他們的忍術沒學會,體術也就四五個回合就被山本龍一擊敗。
“差距在哪裡,我就不用多說了,你們自己知道就好!”
山本龍一都懶得對江村和高田做出點評,朝千樹真波招了招手道:“鑒於你努力修行,短短時日實力就遠超同期同伴,所以對你進行嘉獎。你有一個學習c級忍術的機會,這裡有幾個卷軸,你上來選一個!”
說話間,從忍具包裡掏出三個卷軸,在手心攤開。
千樹真波沒想到還有這種天降好事,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火遁·豪火球之術、水遁·水亂波、土遁·土隆槍,雖然你有三種屬性的查克拉,但我還是建議你選擇土遁,畢竟掌控一種查克拉屬性,比掌控兩種要簡單得多。”
山本龍一建議道。
千樹真波尋思:“豪火球之術,從來沒打死過人,就是不知道會觸發什麼神通?”
想起上次燙嘴的經曆,兀自心有餘悸,最後婉拒了山本龍一的建議,選擇了“水亂波”的卷軸。
“既然你選擇了水亂波,那我就將對這個忍術的理解給你講講……”
一陣吧啦吧啦後,山本龍一讓千樹真波自己去練習。
忍術卷軸上有自毀模式,開啟之後,半個小時後就會自燃。
千樹真波看過一遍就記住上麵的內容,加上又有山本龍一的指點,結完手印,一次就成功釋放出。
和“土流壁”一樣,這次仍舊沒觸發什麼神通。
……
火影辦公室裡,三代看著桌子上的水晶球,直到千樹真波釋放出“水亂波”之後,才關閉了上麵的畫麵。
“怪不得團藏要查詢這個千樹真波的資料,原來此子對於土、水兩種屬性的查克拉掌控如此精細,不愧是那一族的後裔。就是查克拉量少了一些……”
三代咬著煙鬥陷入了沉思,隻有一陣陣的煙霧繚繞在整間辦公室。
……
千樹真波有些苦惱,難道真要集齊“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忍術才能觸發神通?
那“木遁”可是血繼限界,整個忍界就哈西辣媽會,大和這會估計還在暗部,天天戴個動物麵具,就是見到也不認識。
“金遁”秘術就更不用說了,聽都沒聽過。
倒是“晶遁”還存在於世,好像是蛇姨的一個手下,名叫紅蓮擁有的血繼限界。
唉,這比集齊七龍珠,召喚神龍都難啊!
“一個忍術的學會並不等於就能熟練運用了,查克拉的掌控,忍術運用的時機,對手心理的判斷,這些因素都能夠左右一場戰鬥的結局。
就拿查克拉掌控來講,越是熟練,消耗的量就越少。這意味著什麼,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
山本龍一今天倒是沒偷懶,畢竟後麵有人盯著,見到千樹真波成功施展出一次“水亂波”後,就坐著陷入了沉思,當下過來開導。
“謝謝山本老師,我會認真修煉的。”
千樹真波朝山本龍一點了點頭,躬身一禮,然後就跑到一邊去輪流釋放“土流壁”與“水亂波”,可惜兩三次後就變得氣喘籲籲,不得不停下來打坐恢複。
……
千樹真波像往常一樣往小木屋趕去,走過一片樹林時,忽然瞧見前麵的路中央背對自己,站著一名拄著柺杖的人影。
“這個造型……難道是……鍋影?”
千樹真波一驚,這家夥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立馬就想轉身跑掉,卻聽到前麵的人影道:“來都來了,何不聽老夫說幾句話?”
“說個毛線啊!”
千樹真波裝著沒聽見,自顧自往後跑。
唰的一聲,一個動物麵具的暗部擋住了千樹真波的去路。
“你、你乾嘛?”千樹真波顫聲問道。
“團藏大人要跟你講話,你就不能走!”暗部冷聲道。
“有病吧。我又不認識他。”千樹真波怒道。
“要麼死,要麼聽團藏大人把話說完。”
暗部說完,一股凜冽的殺氣朝千樹真波衝了過來。
“你……”
千樹真波嚇得臉色煞白,後退了幾步。
“取根,彆嚇到小孩子了!”
團藏慢慢轉過身來,拄著柺杖慢慢朝千樹真波走來。
刺蝟頭,半邊臉纏著繃帶,隻露出一隻鷹隼般的眼睛,右手用白布吊在脖頸裡,用左手拄著柺杖。
“是,團藏大人!”
油女取根應了一聲,唰的一聲飛走,潛藏起來。
“你要說什麼?我可不認識你。”
千樹真波害怕的問道。
這不是裝的,是真的有點害怕這個老銀幣。
“嗬嗬嗬,說起來,你的父母也曾是我的部下呢。”團藏居然輕聲笑了起來。
“我的父母?”
千樹真波一怔。
原身的記憶裡,對“父母”這個詞都感到很陌生,更彆說相貌了。
“想當年,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在水之國戰場前線,你的父母就在我的部下做事……”團藏緩緩說道。
千樹真波一聽,不由得對團藏肅然起敬。
特麼的,那次戰鬥團藏作為總指揮,手下幾千上萬的忍者,全都是你的部下好嗎?
尤其是兩個下忍,千樹真波敢肯定,團藏估計連他父母的名字都沒聽過。
還要不要臉了?
沒準兒團藏還真不要臉,沒見連半邊臉都包起來了嗎?
不過這老銀幣到底是為什麼來找自己的呢?難道自己偷偷掛機被發現了?
還是說快速學會忍術被山本龍一捅了上去。
一時間,千樹真波想到了很多。
團藏可不知道此刻千樹真波內心的想法,緩緩說道:“……沒想到功臣之後,生活居然如此困苦,是老夫的失職了。這樣吧,你跟我回根部,那裡有更好的生活條件……”
“我不去……”
千樹真波直接拒絕。
根部是什麼玩意兒,他難道不知道嗎?去了,就出不來了,還要被打牙祭。
“木葉的功臣之後就應該得到優待,這是不容拒絕的……”
“團藏,你在乾什麼?”
一道怒喝打斷了團藏。
唰的一聲,千樹真波麵前又多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