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才剛剛成為下忍,應該沒有招惹什麼人吧?”
千樹真波露出震驚的神色,“而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對了,在昏迷之前不久,我剛看過一本關於‘掌仙術’的書籍,對其中的內容非常感興趣,可惜沒有修煉之法。
繪美小姐,你知道的,作為忍者流血受傷是常有的事,所以我就在想,如果學會了‘掌仙術’,不但可以給自己治療,還可以給隊友療傷,這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啊。
可惜啊,圖書館裡的書根本就沒有修煉之法。會不會是因為思考得傷神,所以才會昏迷的呢?”
千樹真波謊話是張口就來,配上他那副幽怨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真的。
“啊,有這樣的事嗎?不過光是止血的話,用‘止血術’也是可以的。”
水川繪美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她也有點發懵。
“這不是重點。我適才見到繪美小姐施展‘掌仙術’,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那名忍者治療好了,真是好羨慕你啊!”千樹真波做出誇張的表情。
“哪有的事,可惜我查克拉量還是太少了,不能一鼓作氣的將那位病患的傷口治療好,以後會留下一條難看的疤痕。”
水川繪美露出難過的表情。
“繪美小姐,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真的!”千樹真波用眼神鼓勵道。
“謝謝你!”水川繪美朝千樹真波點點頭。
“繪美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講講‘掌仙術’的施展原理呢,我真好想學會這個忍術。”千樹真波厚著臉皮道。
“學習醫療忍術的門檻很高呢。不但對於查克拉的掌控力非常高,還需要擁有陽屬性的查克拉纔可以。”水川繪美認真的說道。
“我有陽屬性查克拉的,所以應該滿足學習醫療忍術的條件吧。”千樹真波的神色也很認真。
查克拉試紙並不能測試出陰、陽屬性,需要另外的儀器,所以就算是山本龍一在場也無話可說。
至於千樹真波怎麼檢驗得知的,誰又會在意這種小事。
“恭喜你!其實擁有陽屬性查克拉的忍者非常少,不過就算這樣,我也不能傳授給你掌仙術,病院有規定的。”水川繪美皺眉道。
“啊?交流一下修煉心得,應該不算傳授忍術吧。”千樹真波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嗯,如果隻是交流修煉心得的話,的確算不上互相傳授忍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跟你說說我當初是如何學會‘掌仙術’的……掌仙術是比止血術更高一級的醫療忍術……”
水川繪美冰雪聰慧,哪有不明白千樹真波話裡的意思,況且不知為什麼,她第一眼看到千樹真波也覺得很投緣。
可能是因為這個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學會“掌仙術”,跟那時候的自己十分相似吧。
都有一顆想幫助同伴,不想成為小隊裡的累贅,想要變強的心。
於是,吧啦吧啦一大堆後,水川繪美問道:“怎麼樣,能聽明白嗎?”
因為他看見千樹真波一副直愣愣的樣子,然後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怎麼又昏迷了?”
水川繪美傻眼。
她趕緊將千樹真波移動到診療室的病床上,然後拿來儀器開始治療。
誰料,她剛開啟機器,千樹真波就自己醒了過來,並且還一臉的興奮,一骨碌從病床上下來,抓住對方雙手,高聲叫道:“繪美小姐,我會了,我會了,我學會了‘掌仙術’,謝謝你,謝謝你……”
嗯,這小手真軟,柔弱無骨啊。
“怎麼可能,你真學會了?”水川繪美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看……”
說著,千樹真波兩手突然冒起一層綠瑩瑩的光芒,溢散出精純的生命氣息。
“還真是也!”
水川繪美震驚得不要不要的,“而且我發現你的掌仙術散發的生命能量,比起我的不知濃鬱了多少倍呢。”
“啊,有嗎?”
這次輪到千樹真波吃驚了,趕緊撤掉一部分七色雲氣。
“應該是第一次施展,比較激動的緣故吧。現在恢複正常了。”
水川繪美仔細觀察了一下後,說道。
接著她展露笑顏,“你還是個學習醫療忍術的天才呢。想不到隻是聽了我講述學習醫療忍術的過程,就自行學會了掌仙術,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的。所以你要明白,我並沒有傳授你醫療忍術喲。”
說完,還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嗬嗬嗬……我明白的,都是我自己瞎琢磨出來的。繪美小姐並沒有傳授我任何醫療忍術,這點是絕對毋庸置疑的。”
千樹真波使勁撓後腦勺,靦腆的笑著。
“你明白就好。木葉病院那麼多醫生護士,大多數人都知道掌仙術的原理,但真正會用的卻沒有多少。對了,你完全可以進病院工作啊。”
“是嗎?那工資高不高?”千樹真波驚聲問道。
“額,不高!還經常加班……”
水川繪美臉上的笑容斂去,低聲嘀咕道:“一個月才一百多萬兩,叫人怎麼活?”
千樹真波聽見這句話後,差點直接栽倒在地。
合著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哦,對了,為了慶祝你自行領悟出掌仙術,我請你吃烤肉吧。就秋道那家……”
……
反正水川繪美已經到了下班時間,簡單收拾一下後,兩人便有說有笑的往秋道一族的烤肉q店行去。
脫下醫生外套後,水川繪美更顯清麗脫俗,鐘靈毓秀。
她換了一件淺粉色毛絨v領毛衣,搭配格紋短褲,馬尾變成了長發披肩,柔順的披落下來,搭配耳飾、項鏈、手鐲等裝飾品,顯得甜美時尚,擁有一股青春靈動與優雅的氣質。
千樹真波雖然隻有十二歲,但身高也將近一米七了,隻比水川繪美矮半個頭。
千樹真波問起昨天怎麼剛好就救了自己,水川繪美言道,昨天她在圖書館查一個資料,結果就聽到咚的一聲,跑過來一看,千樹真波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
經她初步診斷,像是精神受到了創傷,於是就叫人把千樹真波送到了木葉病院。
正談笑間,猛聽得前方一個聲音響起:“繪美,怎麼下班也不等等我。咦,這小子是誰?”
千樹真波抬頭望去,見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青年男子,留著中分頭,油頭粉麵,有點小白臉的氣質。
“沐川君,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我有我自己的自由和私事,還請不要來打擾我。還有請叫我全名!”
水川繪美說完,拉著千樹真波準備繞過沐川洋浩。
哪知沐川洋浩微一側身,又擋在了前進的路上。
“你乾什麼?”
水川繪美仰起頭,大怒道。
彆看她麵對患者始終都是一副笑臉,但在沐川洋浩麵前,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
明明自己都已經嚴詞拒絕了,不想跟他交往,也不想產生任何交集,但沐川洋浩就像一塊牛皮糖樣,甩都甩不掉。
“我想請你吃飯,繪美!”
沐川洋浩柔聲道,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你請客嗎?”水川繪美眼珠子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麼,展顏一笑道。
“那是肯定的。”沐川洋浩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水川繪美的臉。
“好,我正要跟千樹君去吃秋道一族的烤肉,既然你請客,那就一起吧。”
說話間,水川繪美伸手挽起千樹真波的胳膊,就往前走。
這個動作沐川洋浩眼裡的怒火一下子燃燒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但不知想到了什麼,危險的氣息一下子消失,輕聲道:“我隻請你。”
“那算了。”水川繪美的聲音一下子冷淡下來。
“好吧,好吧。一起請!但是就怕這位小兄弟不方便啊。”
說著,狠狠朝千樹真波瞪了一眼,就差喊出“快滾”了。
千樹真波本來不想摻和這兩人之間狗屁倒灶的事兒,都在尋思如何脫身了,但見到對方的威脅眼神,怒氣也一下子升起來了,當下笑眯眯道:“我可是很能吃的,你確定要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