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樹真波回到千木居後,想起適才繪美來叫自己去火影辦公室所說的話。
那批煉製出來的保健品,一直壓在手上也不是辦法,既然水川家族有意,那何不就今日去敲定算了。
昨日天陽終於將飛鶴、護身符、金剛符的收益送來,足足3億6千兩,也不知那家夥怎麼銷售的,利潤如此之大。
不但讓他之前購買各種藥材的本金迴流,更是小賺了一筆,心裡美滋滋。
不過現金隻有2億多,因為扣除了購買查克拉金屬的那部分。
現在千樹真波算上雲隱村賠付的16斤查克拉金屬,手上的查克拉金屬共達到了28斤。
如果水川家族也能像天陽這樣上道的話,那他煉製全套查克拉金屬護甲的小目標很快就可以達成了。
隻是聽天陽的口氣,如今查克拉金屬的價格上漲了一大截,恐怕就是因為自己導致的。
而且查克拉金屬的總量在整個忍界都不算多,後麵的購置隻會越來越難。
與水川家族的的會麵在下午,趁著時間還早,不如去見見二柱子和鳴人。
千樹真波心念一動,施展【隔垣洞見】神通。視野穿透空間,看到了仍在床上四仰八叉、睡得毫無形象的漩渦鳴人;在宇智波族地訓練場中,汗流浹背、一絲不苟揮劍修煉的宇智波佐助;以及正挽著竹籃,在街市上認真挑選食材的春野櫻。
千樹真波嘴角微揚,模仿起卡卡西那標誌性的慵懶腔調,聲音直接在三人耳旁響起:“沙古拉醬,辣鹵多、薩斯給,20分鐘後來第二演習場,有新任務了!”
小櫻和佐助俱是一愣,動作停滯,懷疑自己是否幻聽。唯有鳴人依舊睡得香甜,口水都快流到枕頭上,對此毫無反應。
“沒錯,就是你們第七班這三個小鬼。”千樹真波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沙古拉醬,你離辣鹵多家近,負責把他弄醒,一起帶到第二演習場。”
說完,便收回了神通。
佐助和小櫻這次確信是“卡卡西”的召喚。
佐助利落地收劍入鞘,簡單整理了下衣著,便徑直朝第二演習場趕去。
小櫻則放下手中的食材,噔噔噔地跑向漩渦鳴人的公寓。
千樹真波想起鳴人樓上的那棟房子,一直在那擱著,也沒賣出去,還有村子獎勵的那套比月光疾風的小院還要好上一些的居所,尋思得找個時間去處理了。
就是不知道憑自己現在的名氣,能不能賣出一點高價呢。
二十分鐘後,第二演習場。
鳴人在小櫻近乎“暴力”的催促下,總算掐著點趕到,頭發還像炸毛的刺蝟。
然而,場上並沒有旗木卡卡西的身影。隻有佐助背著忍劍,一臉酷酷地站在一旁,小櫻則離他稍遠,見到鳴人立刻抱怨:“笨蛋鳴人,你怎麼這麼慢!”
鳴人摸著後腦勺,嘿嘿笑道:“小櫻,放心啦,卡卡西老師肯定比我們還晚!”
“卡卡西老師也真是的,昨晚纔回村,也不讓我們多休息會兒……”小櫻嘟囔著,“不知道今天又是什麼任務。”
“安啦安啦,等卡卡西老師來了就知道啦!”鳴人擺擺手,一轉頭看見佐助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立刻不服氣地重重“哼”了一聲。
“吵死了。”佐助眼皮都沒抬,冷冷地回敬。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演習場中央,彷彿一直就在那裡。
“哦哈呦(早上好),三位……”
來者正是千樹真波。他的突然現身嚇了鳴人和小櫻一跳。
佐助雖然表麵鎮定,但眉頭也不易察覺地微挑了一下,他確實有事要找千樹真波。
“真波!是你啊!我正好要找你呢……”鳴人咋咋呼呼地喊了出來,倒是替佐助說出了心裡話。
“巧了,我也要找你們三個。”千樹真波微微一笑,隨即神色一正,語氣嚴肅地說道:“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櫻,聽好了。從即刻起,我,千樹真波,正式接替旗木卡卡西,成為第七班的帶隊上忍。以後,稱呼我為‘隊長’或者‘老師’。”
“啊?!”
三人同時愣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信?”千樹真波挑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綠色馬甲,“看看這個,上忍製服,難道還能有假?”
鳴人指著他的馬甲,口無遮攔:“你這馬甲跟佐助晉升中忍發的那件差不多嘛!醜死了,佐助他都不穿的!”
說著還回頭瞥了佐助一眼。
佐助依舊穿著他那身標誌性的藍色短袖短褲,背後是宇智波的乒乓球拍族徽。
千樹真波眼神瞬間轉冷,氣氛陡然變得凝重。“很好。那我就給你們上第一課:在木葉,什麼樣的忍者擁有‘穿衣自由’?其一,為村子立下赫赫戰功者;其二,得到火影特批許可者;其三,因施展特殊秘術確有需要者。”
他的目光銳利地射向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你身為木葉中忍,為何不按規定穿著製式服裝?”
佐助梗著脖子,生硬地回答:“我們宇智波一族,曆來如此。”
“曆來如此?”千樹真波聲音冰寒,“請問,穿上木葉製服會影響你寫輪眼的開合嗎?還是你有什麼獨門秘術,必須穿著宇智波族服才能施展?又或者,這身衣服能讓你火遁忍術的威力倍增?”
一連三個問題,步步緊逼,讓佐助一時語塞,場麵陷入尷尬的寂靜。
“宇智波佐助,違反木葉忍者條例,不按規定著裝。懲罰:繞木葉村跑十圈。立即執行!”千樹真波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目光冷冷地鎖定佐助。
佐助臉上掠過一絲不忿,但似乎想到什麼,咬了咬牙,竟真的轉身,一聲不吭地沿著村子的道路跑了出去。
鳴人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桀驁不馴的佐助嗎?
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沒等鳴人反應過來,千樹真波的矛頭轉向了他:“漩渦鳴人,在公共場合公然詆毀村子的製式服裝,同樣違反條例。懲罰:繞村跑十圈!”
“啊?我也要跑?”鳴人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無辜。
“你可以選擇不跑,”千樹真波露出一個看似和善實則危險的笑容,“那就試試能不能接住我‘真數千手’的九百九十九拳。扛得住,就不用跑。”
鳴人瞬間想起昨天回村時,在廣場螢幕上迴圈播放的那個震撼畫麵——巨大的木遁佛像揮出拳影,一拳就砸碎砂隱村的圍牆……
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毫不猶豫地轉身,追著佐助的背影跑去:“我跑!我跑還不行嗎!”
那樣的拳頭,他覺得自己一拳都接不住,後麵的九百九十八拳,完全是在打空氣。
轉眼間,場上隻剩下春野櫻。
她緊張地看著千樹真波,手心冒汗,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懲罰。
昨天的那個視訊,她也看到了,幾乎不敢相信是眼前這個和自己一樣年齡的少年釋放出來的。
然而,千樹真波的目光轉向她時,語氣卻緩和了下來:“小櫻。”
“是……是!真波隊長!”小櫻立刻站直。
“老師”兩個字,她實在還是有些不習慣!
“彆緊張……”千樹真波問道,“你跟卡卡西,都學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