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足以將砂隱村防線徹底撕碎的第三拳並未落下。
就在巨拳揚至最高點的刹那,那名負責傳話的暗部忍者終於趕回,用近乎嘶啞的聲音喊出了“官員已到”的訊息。
“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千樹真波略帶不滿地撇了撇嘴,意猶未儘地散去了拳勢。
僅僅兩拳,對他而言連熱身都算不上。
“看樣子,你們的那個官員已經到風影大樓了,我這就去跟他‘交涉交涉’……”
他對那名幾乎快要癱軟的暗部說完,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從龐大的木佛頭頂消失不見。
暗部看著空蕩蕩的佛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巨大的恐懼感並未因施術者的離開而消散,那尊沉默矗立的巨佛本身,就是最恐怖的威懾。
他不敢耽擱,強提一口氣,轉身拚命向風影大樓掠去。
風影大樓露台上,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大名府派來的官員拓明,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中年人,何曾見過這等毀天滅地的景象?
他早已嚇得麵無人色,雙腿如同篩糠般抖動,全靠兩名砂隱暗部一左一右架著,才勉強沒有癱倒在地。
“拓……拓明大人,您也親眼看到了,”千代強壓著屈辱,儘量讓語氣保持平穩,“木葉方麵認為我們無力支付賠償,提出了……用國土抵扣的方案,您看此事……”
拓明官員嘴唇哆嗦著,“我……我……我……”了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神。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戲謔的少年聲音突兀地在眾人頭頂響起:“我們木葉也不要太多的國土,給個一半就差不多了,很公道吧?”
眾人駭然抬頭,隻見一個穿著木葉標準綠色馬甲、年紀不過十二三歲的黑發少年,不知何時已足踏一朵白雲,懸停在空中。
他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痞帥痞帥的,正用一種俯瞰眾生的目光打量著他們。正是剛剛操縱那尊恐怖大佛的千樹真波!
“你……你……我……我……”拓明官員看到正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不成句的單詞都說不利索了。
千樹真波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你‘我’個雞毛啊!痛快點兒,同意還是反對,給句準話!”
千代見狀,生怕這無法無天的小子一言不合又去指揮大佛拆家,連忙上前一步,替幾乎失語的拓明解釋道:“真波閣下,拓明大人的意思是,此事關係重大,他……他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千樹真波嗤笑一聲,眼神驟然轉冷,“做不了主還來浪費我的表情?哼,聽著,我隻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風之國大名簽署的、同意以邊境領土抵扣戰爭賠償的正式文書!如果看不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麵色慘白的砂隱高層和那位官員,語氣森然:“那我就不再來砂隱村‘散步’了。我會直接去你們大名府門口,讓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名大人,也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溜大佛’的!”
話音未落,千樹真波的身影再次如同幻影般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露台上一群麵如死灰的砂隱高層,以及那位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幾乎暈厥過去的拓明官員。
“快……快!!用最快的方法通知大名大人!!”拓明官員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
與此同時,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空間一陣微不可察的波動,綱手、靜音、繪美以及千樹真波的身影憑空出現。飛身托跡的方便迅捷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好了,事情辦完,威也立了,我先回去休息了!”千樹真波打了個哈欠,話音未落,人已再次使用瞬身術消失,根本沒給綱手多問的機會。
他這次倒沒說假話。召喚並維持“真數千手”這等規模的造物,對他而言消耗巨大。
內視之下,丹田內那原本有橄欖球大小的七色法力棉花團,此刻已然縮小了近半。
這招的消耗主要集中在於大佛初始的“創造”階段,將海量法力實質化凝聚成如此龐然大物,堪稱恐怖。
千樹真波不禁暗自咂舌,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查克拉量,果然深不可測。
不過想來,在當年的忍界,也的確沒有哪個對手能逼得柱間需要連續召喚兩次大佛。
“這小子……跑得倒快,一尾的封印事宜還沒敲定呢。”綱手望著空蕩蕩的座位,笑罵了一聲,但眉宇間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欣慰與一絲擔憂。
她甩甩頭,暫時將這些情緒壓下,轉向那三名專業素養極高的攝影師:“都拍清楚了嗎?尤其是大佛和破壞圍牆的鏡頭?”
“火影大人,全部拍得一清二楚,各個角度都有,視訊也非常連貫!”
三名攝影師激動地彙報,他們深知自己記錄下了何等重要的曆史性畫麵。
“很好!”綱手大手一揮,“立刻去暗部直屬的印刷坊和剪輯室,用最快的速度將最清晰、最具衝擊力的照片洗印出來,視訊也要剪輯出精華片段。
今天傍晚之前,我要在木葉廣場的公告欄上看到照片,廣場的大螢幕上也必須開始迴圈播放視訊!”
“是!火影大人!”三名攝影師領命,迅速離去。
綱手長長舒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看了這麼一場大戲,哪還有心情批檔案?靜音,繪美,今天提前下班!”
若是往常,靜音定然會出言提醒還有堆積如山的檔案需要處理。
但此刻,她似乎還沉浸在方纔那尊頂天立地的木佛帶來的震撼中,眼神有些發直,隻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繪美更是依舊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一個小時後,木葉村中心廣場上人頭攢動,是一天中最熱鬨的時候。
突然,巨大的電子螢幕亮起,開始播放一段令人瞠目結舌的影像:黃沙漫天的背景中,一尊木質佛陀頭顱緩緩升起,緊接著是宛如山脈般的軀體和無數的巨臂……
同時,廣場四周的音響裡傳出了“轟隆隆”的腳步聲以及千樹真波那標誌性的、帶著幾分懶散的聲音:“砂隱的同誌們,大家下午好啊!今天天氣不錯,我千樹真波來溜大佛了……”
緊接著,畫麵切換到巨拳轟擊圍牆的瞬間,地動山搖,碎石橫飛!
廣場上瞬間鴉雀無聲,無論是忍者還是平民,全都睜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螢幕或公告欄上那些清晰的照片,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呆滯。
片刻的死寂後,巨大的嘩然和議論聲轟然爆發!
“那是……初代火影大人的術?”
“是真數千手!我在家族記載裡看到過!”
“天啊!千樹真波大人竟然掌握了這種力量!”
“砂隱村的圍牆……就像紙糊的一樣!”
“幸好……真波大人是我們木葉的忍者!”
無儘的慶幸感在所有木葉村民心中蔓延。擁有如此強大的守護者,帶來的安全感是難以言喻的。
同時,一股強烈的自豪感也在胸中激蕩——木葉的威嚴,不容挑釁!
如此轟動的事件,自然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滯留在木葉驛館的海老藏、雨代和手鞠耳中。
三人初時聽聞,隻覺得是天方夜譚,但當他們懷著最後一絲僥幸心理來到木葉廣場,親眼看到那熟悉的砂隱村景象和巍峨木佛時,所有的懷疑都被擊得粉碎。
海老藏臉色灰敗,彷彿一瞬間又蒼老了十歲;雨代緊握雙拳,指甲掐入掌心卻渾然不覺;手鞠則怔怔地看著螢幕上崩塌的圍牆,那是她從小長大的家園,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完了……徹底完了……”雨代失神地喃喃道。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談判技巧和拖延策略都成了笑話。
還是海老藏最先從打擊中恢複過來,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雨代,立刻回驛館,用你的通靈獸聯係村子,詢問千代長老和風影大人的最終決定!手鞠,我們回去!”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依舊保持著冷靜。
作為經驗豐富的長老,他明白,砂隱村如今已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資本。
回到驛館,雨代立刻召喚出他的變色蜥蜴通靈獸,將記錄著木葉廣場見聞和急切詢問村子對策的密信塞進蜥蜴口中,隨即解除通靈術。
和妙木山等三大聖地一樣,蜥蜴一族也有許多傳遞傳遞情報的成員。
且它們在沙漠中行動迅捷且隱蔽,是砂隱傳遞情報的重要手段。
可以預見,千樹真波砂隱村外“溜大佛”的訊息,將以木葉為中心,如同衝擊波一般迅速輻射向整個忍界。
有人歡喜有人憂!
可以想象,當其他各大忍村,尤其是雲隱、岩隱的高層看到這些影像時,將會是何等的震驚與忌憚。
千樹真波,“新晉忍者之神”的名號,必將伴隨著真數千手的恐怖身影,響徹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此刻處於風暴中心的千樹真波,對此卻並不十分在意,甚至有些鬱悶。
他正盤膝坐在自家園子的修煉室內,眉頭微蹙。
經過調息,他成功將丹田內縮水的七彩法力棉花團重新補充到了原先的橄欖球大小。
但當他像往常一樣,試圖引導日常修煉吸納的七色光點融入時,卻發現這些光點被牢牢阻擋在棉花團之外,無法再融入半分。
“嗯?飽和了?”千樹真波心中一動,嘗試著再次從太虛中捕捉那神秘莫測的“太虛元氣”。
這一次,他成功捕捉到了兩絲。當這兩絲遠比七色光點精純高階的能量融入七彩棉花團後,異變發生了!
原本呈現出柔軟棉花狀態的七彩能量團,突然一陣扭曲與撕扯,最後竟然固化成了一顆約莫橄欖球大小、散發著朦朧七彩光暈、形狀並不規則的金丹狀物體!
“這是……結丹?”千樹真波先是一怔,接著馬上想到我特麼修煉的是古修之法啊。
怎麼搞成了一顆金丹?
並且境界突破的契機也並未到來。
這顆不規則圓形的七彩金丹隻是靜靜懸浮在丹田中央,緩緩自轉,除了形態改變,似乎並沒有帶來質變的力量提升。
好在,他嘗試之下,發現這顆固態七彩金丹依舊能夠吸納攫取的“太虛元氣”,這讓他鬆了口氣。
隻是,日常修煉吸收的七色光點,似乎已經無法滿足這顆七彩金丹的需求,隻有在七彩金丹能量有所消耗時,才能少量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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