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負責人是誰,趕快出來給個說法。我數到10,不出來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千樹真波看著下方的雲隱大營,冷聲說道,“1、2、3……”
“我就是這裡的負責人嵐莫伊,請問閣下是誰?”
嵐莫伊不等千樹真波說完,立刻回應道。
“你就是負責人?”
千樹真波掃了嵐莫伊一眼,其實他前幾天來探點時就認識這家夥了。
當下意念動處,足下白雲嗖的一下來到嵐莫伊上方,居高臨下的質問道:“三國邊界的賭場,我早已立下規矩,要去找樂子可以,但若是壞了我立下的規矩,那就不好意思了。不但他自己要受到懲罰,他背後的人也一樣要要負責。你既然是這裡的負責人,那你說說,怎麼了吧?”
“你想怎麼樣?”嵐莫伊忍住怒氣,應道。
先前他是為大局著想,這才導致心下惴惴,此刻見一個毛頭小子,竟敢站在自己頭頂質問自己,當即爆脾氣就上來了。
想他雷之國雲隱村一個資深上忍,實力堪比影級,也就比四代雷影稍遜一籌而已,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就算會木遁又如何。
雲隱村的忍者可不是孬種,打不打得過不重要,先打了再說。
“爽快,將打人的雲隱忍者交出來,然後賠償我每個受傷的木葉忍者1000萬兩,若說半個不字,本小爺拆了你們的雲隱大營。”
千樹真波嘿嘿一笑。
“小鬼,彆欺人太甚!”
嵐莫伊一聽就怒了。
本來交出惹事的雲隱忍者就是他下的命令,但他主動交出和受到威脅交出,意義完全不同。
“大隊長,不要衝動啊!”
轟牙丸見嵐莫伊脾氣上頭,頓時大急,趕緊上前拉住他。
“看來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你們當我千樹真波說的話當放屁啊!木遁……”
千樹真波要的就是雲隱的寧死不屈,當下兩手一拍,就待施展忍術。
“等等!”
轟牙丸見狀大急,連忙叫住千樹真波,大聲道:“你的要求合情合理,鬨事的雲隱忍者你可以帶走,但賠償的銀兩我們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來,需要向村子高層申報,還請寬限幾日!”
千樹真波一聽傻眼,雲隱不都是硬漢嗎?今天怎麼慫得這麼快。
那他還怎麼找藉口收拾這些雲隱忍者。
忍界雖然是拳頭大說了算,但某些時候還是要講點道理的。
畢竟,千樹真波還乾不出不要臉的事。
儘管昨夜的衝突就是他故意引導的。
“三日,我隻給你們三日的時間籌備銀兩,過期見不到,我就親自去雲隱村找四代雷影要!”
說完,千樹真波嗖的一聲,駕著白雲一溜煙跑了。
至於那些被抓來的木葉忍者,以及惹事的雲隱忍者,關他屁事。
不應該是嵐莫伊的事嗎?
他倒是巴不得嵐莫伊不歸還木葉忍者呢,到時候他再來跑一趟就是。
他是真沒料到,雲隱現在如此能忍。
不是在四代雷影的帶領下,雲隱就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嗎?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纔是他們的人生格言的嘛!
果然,蝴蝶效應之下,一切都不一樣了!
還在邊境巡邏的千樹真波很快收到了雲隱大營這邊的反應,同樣有些傻眼了。
“看來我不適合做這種肮臟黑暗的事啊?如果換成是團藏,恐怕雙方鬨事的忍者全都一個不留,果然我還是善良的……”
其實就現在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不能補救,再用幻術控製那些惹事的雲隱忍者來場暴動,或者暗中襲殺掉救回來的27名木葉忍者,造成是雲隱做的手腳,一樣可以將衝突擴大。
但那樣,性質就變了。
有些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彆。
千樹真波有自己的行事底線,所以不再打算管此事。
除非,雲隱反悔,不給錢!
……
犬塚花帶著一隊木葉忍者正朝雲隱大營這邊趕來,半路上發現雲隱來了好大一群人。
交談之下,犬塚花才發現,帶隊的正是轟牙丸,不但將擄走的木葉忍者帶來了,還帶來了惹事的那群雲隱忍者,任憑木葉這邊處置。
惹事的雲隱忍者也不多,42個人,中忍,下忍都有。
犬塚花也不敢將事情鬨大,於是接受了轟牙丸的要求,帶著一群木葉忍者和惹事的雲隱忍者往火之國邊境趕。
詢問那些被擄走的木葉忍者,才發現千樹真波已經去了一趟雲隱大營,並且還要了天價的賠償金。
27名木葉忍者,那就是2億7千兩,雲隱村會給這筆錢嗎?
犬塚花不敢想象,就因為一次小小的衝突,千樹真波就敢提出如此不合理的要求。
但轉念想到,那家夥連土影大野木都敢賣20億兩,也就沒有千樹真波不敢乾的事。
迪達拉:你們禮貌嗎?20億兩也包含我的身價的!
……
犬塚花帶著一行上百人的隊伍,朝著木葉邊境行去,還沒到三國交界處時,雲隱忍者喊著太累,一個個坐在地上不走了。
犬塚花沒有辦法,隻得下令所有人原地休息。
因為打架的27個木葉忍者看起來情況也不太好,有些家夥畢竟身上還帶著傷。
再這麼強行趕路下去,若是減員的話,那她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雲隱忍者顯得很悲觀,他們被嵐莫伊丟擲來頂缸,前往木葉,怕是沒幾天好活了。
當然在被派出來頂缸之前,也是作了一番思想教育的。
什麼“犧牲我一個,幸福整村人”、“為保護雷影不受抓影小鬼的迫害,一些適當的犧牲是值得的……”等等經典語錄。
因此,這些雲隱忍者休息的時候,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有的直接躺在了凹凸不平又堅硬的地表上。
反正雲隱村的忍者都皮糙肉厚的,根本不在乎這點。
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小時。
犬塚花覺得休息得差不多了,招呼所有人繼續趕路。
她剛起身,鼻中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犬塚家的人天生嗅覺就比常人敏銳,她一下子意識到不對勁,大聲叫道:“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