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在忍界,有時候情報比實力更重要。
一個實力強勁的忍者,若是自身情報泄露,就連幾個下忍都能將其乾翻。
團藏此時就是如此,更何況千樹真波的實力還遠超於他。
他剛失右臂,傷口處血如泉湧,劇痛鑽心,從以為掌控一切的雲端,一下子跌入凡塵,大喜大悲之下,大腦都快陷入宕機狀態,哪裡還能防住千樹真波的一連串動作,頓時隻覺渾身一軟,一身查克拉被千樹真波的封印術封住。
嗤!
團藏右眼眼罩被摘掉,露出一隻猩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
接著千樹真波反手一探,將團藏右眼的寫輪眼直接挖了出來。
“這隻眼睛本就不屬於你,所以還是交給村子保管吧。”
千樹真波說著,掌心立時浮現出一股充滿生命精氣的綠色靈光,將其包裹在內。
哐當、哐當……
這邊,綱手也使用蠻力,暴力將團藏右臂上特殊材料製作的封印破壞掉,露出一條充滿濃鬱生命氣息的慘白色肌膚手臂,以及上麵密密麻麻鑲嵌著的三勾玉寫輪眼,隻有其中的一隻是閉合的。
“竟然真如千樹真波所說……”
真相大白!
看見這一切的所有人立馬明瞭。
但另一個疑問立馬浮現,千樹真波是怎麼知道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來人,把團藏拿下,押入大牢,嚴加看管!”
綱手以代理火影的身份直接下令。
嗖嗖……
兩名戴著動物麵具的暗部出現,就待帶走渾身是血的團藏。
咻咻咻……
無數手裡劍和苦無射向兩名暗部,以及旁邊的千樹真波。
“誰敢帶走團藏大人?”
“團藏大人,跟我們走!”
“要帶走團藏大人,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
誌村家族近一半的上忍像是打了雞血般,一閃身躍到團藏身畔,簇擁著滿身是血的團藏就想奪門而出。
另一半的上忍則麵帶驚駭的望著那些簇擁著團藏想衝出去的族人,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此刻,兩名暗部已倒在血泊中。
“想走,問過我沒有!給我定!”
千樹真波側身閃過射來的苦無、手裡劍,翻手收起寫輪眼,一聲怒吼,兩手一拍。
眨眼間,那群簇擁著團藏的誌村族上忍全都一個個動彈不得。
數息之後,整個議事廳被蔥蔥鬱鬱的藤蔓和樹枝填滿。
唰唰唰……
這些藤蔓、樹枝像是活了過來,電射而出,一下子那些中了定身術的上忍全都捆縛住,連一個也沒逃出去。
從兩名暗部出現開始計時,到擒住誌村家族的這部分上忍,連15秒都沒到。
一切來得太快,又結束得太過突然。
“這就是木遁的力量嗎?果然……太可怕了……”
“瞬息之間,就將所有誌村家族的人全部製服,難怪能一人獨闖岩隱村,將三代土影大野木生擒……”
奈良鹿久掃了一眼還在長條形會議桌上一動不動的大野木,暗中歎了口氣,“木葉的風要變了……”
……
團藏被解除一切職務,最終還是被收押到木葉監牢,等待他的將是一係列的嚴刑審問。
那些擁護團藏的誌村族上忍,則全都被封印了查克拉,一樣的關進大牢。
至於那部分現場沒有動手的,則被勒令回到族中,周圍派暗部監視著,沒有命令不能出族地一步,違者就地格殺。
沒了團藏,所謂的火影候選人投票自然不再存在。
為防根部忍者狗急跳牆拯救團藏,綱手立馬下令封鎖整個根部,並讓千樹真波帶著一隊20人的暗部去收繳團藏遺留的一切。
如遇抵抗,同樣的就地格殺。
根部忍者的精銳早就在上次阻撓長門的追殺中損失不少,留在家裡的大多是些中忍和特彆上忍,油女取根又被團藏派出去執行彆的任務,此刻也不在村子裡。
因此,收繳物資的過程中,並沒受到多大的阻礙。
主要是千樹真波太猛了,一口飛劍,殺得整個根部血流成河,根部忍者往往連他的麵都沒見到,就倒在了劍下。
20名暗部有的隻丟了幾枚手裡劍和苦無,有的連丟苦無、手裡劍的機會都沒有。
這些人完全成了看客,和清理物資的人員。
或人頭狼身,或貓臉人身,有的還拖著一條蜥蜴的長尾,還有的長著八條手臂,三個腦袋……
這些奇形怪狀,看著就是非人類的根部實驗品,幸好沒有讓他們來得及出手,不然絕對不是短時間能控製住的。
千樹真波的推進速度很快,訓練室,解剖室,人體實驗室,人獸雜交室,人獸嫁接室,毒蟲培育室……
一個個陰暗潮濕,充斥著血腥味的密室使得某些暗部臉色發白,可惜戴著麵具看不見。
能進入暗部的早就見慣了血腥,但根部這些地下室的景象,就連這些暗部都直喊受不了。
幸虧有千樹真波打前陣,剛獲得的“支離”神通一陣亂丟,密室機關形同虛設,否則光是破除這些機關,都要喪失好多人手。
根部的機關佈置,不但防敵人,就連自己人也防,完全是一副同歸於儘的打算。
20分鐘後,在一間培育室裡,千樹真波還找到了幾隻二勾玉和一勾玉的寫輪眼,泡在營養液裡。
其次,還有許多不同的血肉組織,上麵標記著“初”、“二”、“四”等字樣。
“莫非這些就是幾個先代火影的血肉?是團藏送給大蛇丸留下的,還是大蛇丸送給團藏的?”
“真波大人,這裡麵是團藏進行人體實驗的一些資料名單,似乎與您有關……”
正思忖間,一名暗部單膝跪地,朝千樹真波呈上一個卷軸。
第一次聽聞“真波大人”,千樹真波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
他一個才12歲的小屁孩,居然也被人叫作大人了。
這都是他一口飛劍硬生生殺出來的威望,跟隨的20名暗部,沒有不服的。
加上他又是綱手的弟子,一聲“大人”倒也是當得。
團藏的實驗資料,居然與自己有關,倒是勾起了千樹真波的幾分好奇,當即伸手接過,展開卷軸看了起來。
很快,一行與他有關的字跡落入眼中……
“千樹鐵木,男,21歲,血清與細胞並未產生強烈反應……植入細胞後,排斥劇烈,於2分鐘後死亡……內臟疑似受到細胞強烈腐蝕……結論:身體羸弱,承受不住細胞帶來的強大生命力……”
“千樹花開,女,19歲……植入細胞反應劇烈,於15秒後死亡……症狀與上述類似……結論:女性比男性更容易遭到細胞腐蝕……”
“團藏,真該死啊!”
千樹真波轟的一拳擊在培育室石壁上,使得牆壁立時垮塌下來,煙塵簌簌狂墜。
卷軸上麵的實驗資料至少有數十條,每一條資料就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團藏,老子要將你淩遲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多,一刀也不少,死了老子都要把你救回來……”
不知什麼原因,這一刻的千樹真波變得十分狂躁,連聲音都變得極度的尖銳,仿似從喉嚨裡擠出來一樣。
聽得這名呈上卷軸的暗部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不知道“淩遲”是什麼意思,但“三千六百刀”這句話還是聽得懂的,那後麵的“死了都要救回來”可見麵前這位“真波大人”對團藏的怨念有多深。
等這名暗部抬起頭來,卻發現千樹真波早已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