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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拙言對她的想法一無所知,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秦昭薇正瘋了一樣尋找自己。
他和寧露婚後的生活甜蜜而美好,蜜月旅行的過程中,他為寧露補了一場正式的求婚和告白。
回程的最後一晚,寧露從後麵抱住他,這些天一直和他話題不斷的女人難得沉默寡言。
“怎麼了?”傅拙言問。
“不想回去,不想離開你。”
她悶著聲音低聲喃喃,語氣裡儘是不捨。
這句話傅拙言聽得耳根一熱,他轉過身笑著安慰她。
“回去也算不上分開呀,下了班我們晚上就可以見麵了。”
回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擁抱,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第二天兩個人回到了家,寧露在秘書的催促下當天回到公司。
出去這麼久,已經堆積了很多工作。
到了寧氏門口,前台人員叫住了她,說幾天前收到了一份給她的快遞。
寧露頓住腳步,有些疑惑,但還是將那個盒子拿到了手上。
開啟後隻看了一眼,就讓她擰起了眉毛。
此時她的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接起來,是秦昭薇打來的電話。
“秦總,我們談談吧。”
那天下班後她晚了一小時回到家,給傅拙言帶了一束純白色的鈴蘭花。
“謝謝你,很漂亮,我很喜歡。”
他彎了彎眼睛,轉身去找花瓶打算把它插起來。
雀躍的身影後,寧露望著他,眼裡滿是複雜的意味。
“為什麼突然送我花?”
“就是突然想送給你。”她換下外套,已經整理好了表情溫和地笑著回答。
她剛剛去見到了秦昭薇,知道了一些她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那個女人想要她知難而退,把傅拙言還給她。
“他不會是真的愛你的。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他不可能會忘記我,我也不會放棄追回他。”
“我們之間有結結實實的三年,這個是誰都代替不了的。”
秦昭薇看上去勝券在握,眼神淩厲地與寧露對視著。
麵無表情半晌後,寧露還是做出了一點反應給她。
“其實你也在賭,對吧?”她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修長的十指隨意交叉在一起。
“這麼久以來,你應該也費心瞭解過不少。知道你的勢力無法伸到江城來,你冇辦法在錢、權、事業上給我造成任何壓力,所以你隻能孤注一擲把你們的三年拿出來說事。我說的冇錯吧?”
秦昭薇自信的麵容裂開了一道縫,她冇想到寧露完全不吃這套,還直接拆穿了她。
她的尊嚴在此時受到了打擊。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你說的這些,我,都不在乎。”
“他還年輕,有過一些荒唐的感情經曆也很正常。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會教會他真正的愛,我們以後也會有很多個三年。”
秦昭薇再難維持神色,呼吸也變得急促,但還是不想認輸。
“我不信你不在乎。”
寧露嘴角含笑搖了搖頭,似乎對她的憤怒有些無奈。
“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回家陪我先生吃飯。”
說完起身拿起外套,起身離開。
秦昭薇唰地站起身,臉上強裝的自信瞬時間土崩瓦解。
而寧露從容地走出去,坐到車裡臉上也露出了真實的心疼。
她不知道在她印象裡那個清爽陽光的男孩,過去幾年竟會遭遇這些。
她想安慰他,於是為他買了一束鈴蘭,花語是‘幸福再次降臨,冇有霧霾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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