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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沉默又被他視為話都說不出來的痛苦,烏利爾一下子就慌了神,他著急地將手撫摸上你的身體,試圖檢查出什麼問題。
“哎?!等、等等!”
他的手掌寬大厚重,甫一貼上你的肌膚就讓人喪失了些抵抗意識,你抑製不住輕顫,屈辱地按住他:“我冇事……”
烏利爾眯起眼睛看冷汗津津的你,你單薄的三個字明顯冇說服他。那隻手在你無力的阻撓下緩慢上移,冇入你睡衣的縫隙,他的手指那樣修長,幾乎立刻觸碰到你的胸脯。
“!”
你能感受到他的指尖陷入一點點鼓起的脂肪裡,**部位被觸碰的危機感使你僵直了身體,你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烏利爾的黑髮正垂落在你麵前,他那雙單純的眼睛,在不看著你時透露出某種野獸般的冷漠與銳利。
不、等等,這個姿勢也太危險了吧!
“哪裡痛呢?”
他的手掌仍然在你身上穿梭,而且對他來說,你的身體實在太小、太狹窄,他不出片刻就能將你全身的肌膚撫摸個遍,在他把手伸入你的短褲,觸摸到濕潤的花心時,你終於沙啞著嗓子大聲勒令他:“停下!”
“……”
烏利爾被嚇了一跳,茫然無措地把手抽出來,他的指尖亮晶晶的,已經掛上了些粘液。在你崩潰地扭開頭時,他遲疑地把手指送上鼻頭,輕輕嗅了嗅。
“……原來是發情了啊……”他咕噥道,重新以一種曖昧的表情看向你,像犬類那樣伏低了頭顱,輕輕蹭了蹭你的鼻子:“阿奎拉,需要幫忙嗎?”
你難堪地捂住臉:“彆說的你好像會一樣……”
“為什麼不會?”烏利爾歪了歪腦袋:“大哥、冒險者同行,跟我說過很多。”
他寬大的手輕柔地放上你的小腹,微微往下挪動,就把你的**整個包裹起來,像一片貼心的絲帶。他人的體溫讓你渾身痠軟。
“……”
“……放心,”他觀察著你的表情:“我會讓你舒服。”
在你的猶豫中,他緩慢地將手指伸向濡濕的穴道,狹窄、包容的凹陷迎接了他,溫柔的插入讓你得以更清晰地、體會每一寸推進時帶來的壓迫感,你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就興奮起來了……他的手指那樣粗壯,冇入一根已是不可小覷,輕輕的試探像撚一株花的花蕊,他小心翼翼地探索著能讓你震顫的地方。
“好厲害,阿奎拉……”
烏利爾輕聲感歎:“濕的好厲害,好溫暖的地方。”
他把頭輕輕地放上你的肚子,你被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蹭的有些想發笑,但他的手指卻讓你隻能發出喘息來——他就這麼眷戀著繼續摳挖,在你稍有鬆弛時,第二根手指加入了。
“呃……”
那裡被溫柔地撐開了一些,身體的中央擴寬了兩指的距離,異物感讓你開始眼花繚亂。頭暈目眩間,你聽到一兩聲輕笑。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你總覺得他那低沉的聲線變得高昂纖細了些——也就是所謂的夾子,肚子上健壯高大的成年男人,用一種浸了蜜一樣的嗓音和你說悄悄話:“好可愛……阿奎拉,和男人那裡完全不一樣,這裡、暖暖的,小小的……”他抽動著手指,聆聽咕啾咕啾的響聲:“你看,這樣的時候……”
他突然彎曲手指,抵住敏銳的神經末梢,你繃緊了身體,為突如其來的襲擊而顫抖。
烏利爾笑得更開心了:“這樣做、裡麵……就會湧動得好厲害……”
他抬起頭,動作像個孩子一樣純真,但那雙屬於成年男人的眼睛,卻像隻野獸般銳利而飽含威脅:“阿奎拉的這裡、太可愛了……女人的身體都這麼可愛嗎?還是因為是阿奎拉,所以我覺得可愛呢?”
手上動作不停,他卻端詳起了你的臉,即便對於**不陌生,但被**的對象直直盯著臉看還是讓你承受不住,你試著去遮他的眼睛,他隻是片刻的驚訝後,便溫順地接受了你的遮擋。可這並不能阻礙他的動作,反而在失去視覺之後,嗅覺和觸覺的刺激,讓他更情難自禁了……
“阿奎拉……阿奎拉。”
他喘息著,滾燙的氣息從唇邊溢位,連綴著甜蜜得如同糖果一般的悶哼,烏利爾把腦袋湊得更近了,無知地把自己當成最精美的**佳肴擺在你麵前,讓你聆聽他動情的聲音,緋紅的臉頰,你的**極具感染性地捕獲了他,化為溫暖的牢籠。
他的手指穿梭,咕啾咕啾地作響,細潤的露珠沾濕了漆黑的森林,酥麻的電流像泉水把你浸泡,它即將冇過你的鼻尖——
“嗯!”
你**了,遮住烏利爾的手掌也無力垂下來。水液沿著他的手指流下,滴答落在床單上,他遲疑地將手指抽出來,在你濕透的目光裡,他把手指放進了嘴裡。
“!”
你猛地坐起來,把他的手指拉出來:“這個不能吃的!”
“為什麼?”烏利爾目光單純,在你震驚的目光裡,他碾轉了舌尖,將口腔裡那點細碎的荷爾蒙充分品味,隨後,他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
“很香哦。”
“……”
你啞口無言地看著他弓起身體,以一種沉默的逼迫壓下,貼上你的小腹,嘴唇狀若親吻,卻一路下滑,最終虔誠地抵在**上。
“啾。”你聽到嘴唇間輕微的吮吸聲,以及他的一聲悶笑,將你的理智輕鬆擊潰。
“讓我多嚐嚐味道吧……”
“烏利爾……你真是……呃!”
難為情的抱怨還冇說完,便被那比常人粗糙不少的舌頭打斷。他撥弄著紅潤的陰核,飽含愛憐地勾在舌尖打磨,顫動的軟肉也一併被納入口中。狼人混血的顯性特征在此刻隻是增添情趣,你被弄得渾身顫抖不止,舒服得腦袋要化掉了……
“等一下、等一下,要到了!”
你抓緊他的頭髮,但這韁繩卻馴服不了一隻忠心耿耿要侍奉主人的犬。你肯定抓疼他了,但他的舌頭卻一刻也冇停,強烈的觸動把你送上頂端,潮濕的**噴了他滿臉。
已經是第二次了!你羞恥地捂住臉,想把腿間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推開,但他抬起臉時,你卻從他那張一直單純的臉上看到了癡迷。
“!……”
“啊、對、對不起,我剛纔、冇、冇聽到。”烏利爾磕磕巴巴地解釋,但他的眼睛卻依然亮得嚇人:“隻是、很溫暖,很……哈……”
他嘴唇微張,深深地喘息,彷彿要把氣息含進口腔裡品嚐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你的陰部,像鎖定獵物的狼。
烏利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喜悅,埋入你的大腿裡時,被夾緊的頭讓他些微地窒息,他比以往都更清晰地嗅到你皮膚上那令人癡迷的香氣——不是粗糙的洗衣粉、不是膩倒胃口的乳液,而是真正的……你的氣味……
人類的感官無法辨彆,但對有狼人混血的他來說,這卻像是導向的錨標一樣清晰而牢固,引導著他無數次來到你身邊,把這散發著迷人氣息的某物深深攬進懷裡。
可是。過往的所有接觸裡,冇有一次像這樣能把他完全包裹、全身心地沉入到你中去。
鼻尖聞到的是你、嘴唇嚐到的是你,你的聲音在耳邊圍繞,眼睛離你近到能夠看清皮膚的每一次起伏,看上麵的紋路盪漾般收縮放緩。
好多的你。他被你填滿。
……不行了。烏利爾想,他好像第一次萌生出瞭如此渴望某物的情感,這種助長的**在狠狠地撕咬,他內心的那頭野獸,對此口齒生津、垂涎欲滴。
“對、對不起。”他再一次道歉了,表情卻不大對勁:“我、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不……喂!”
還冇等你說出拒絕的話,他就撲到了你下身,雙手攬住你的大腿根,慾求不滿地將舌頭伸進了你的**,像一條小魚一樣在黏液間彈動,軟肉被他含在舌尖把玩。
“我都說了……”
你無奈的抓住他的頭髮,腹腔內傳來他黏黏糊糊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但是、還想吃……再吃一點……求求你。”
宛如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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