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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這段時間裡,他們經常可以看見來視察的主君,心中覺得自己要被重用,每個人訓練都格外刻苦。
以前,他們看見的主君都是麵無表情的,自帶一股子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勢。
今天主君視察不到一半,就匆匆往回跑了,新兵們仍然在訓練中,但是和同伴錯開的視線中,都帶著疑惑。
大約一刻鐘後,主君再次出現,但這次身邊跟了個華服少女,兩個人牽著手,姿態親密,想必那位就是主君夫人。
還有,他們蝮蛇和尚齋藤道三:天然適合鬼殺隊的少年
繼國府的下人是不會去肆意揣測主人行為的,立花晴讓人把木下彌右衛門夫婦倆安置好,繼國府很大,下人哪怕重新填充了一批,下人的房間也有很多。
木下彌右衛門分到了一個很小的院子,但是比起他在北門的住所,這裡已經讓他感激涕零了。
他成了繼國家的家仆,雖然腿部有殘疾,但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正因為腿部的殘疾,木下彌右衛門在乾活的時候分外仔細賣力。
府內隻有立花晴一個女主子,仲繡娘是分不到去立花晴跟前的,但隔了幾天,立花晴想起來的時候,會詢問她的狀況。
仲繡娘被帶到了繼國夫人麵前,動作拘謹,但看向繼國夫人的眼神是感激的。
立花晴真正看重的是仲繡娘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未來的豐臣秀吉,哪怕現在他隻有一個幼名日吉丸。
她懷疑是木下彌右衛門夫婦在冬末的時候南下,一路上顛沛流離,才導致仲繡娘這一胎不穩。
而且……她總覺得豐臣秀吉似乎提前出生了很多年。
轉念一想,哪怕不是豐臣秀吉,救人一命也是好的。
她隨便找了個理由,說日後少主出世,身邊跟幾個年紀相仿的玩伴很有必要,主君年少時候也是有一批陪練的小武士呢。
仲繡娘這下明白,夫人是看上了她肚子裡的日吉丸,但她更為欣喜,連連叩首,隻覺得被這個好訊息砸暈了頭腦。
立花晴擺擺手,仲繡娘被下人引著離開。
她這番話冇避著人,當天,正在書房處理政務的繼國嚴勝,也聽到了這番話。
他抬手,下人離開,書房內又隻剩下他一人。
少年家主的表情出現了空白,他呆愣地盯著桌案上的文書,半晌後,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
仲繡娘也不是天天白待著,她乾起了老本行,和其他人一起趕製軍隊所需的衣衫布料,她做事勤懇,針腳紮實,管事的婦人很欣賞她。
木下彌右衛門平日裡就是看守庫房,然後整理庫房中的雜物,繼國府中的庫房不少,他虛心學了算術,雖然是初學者,但他寧願算上十遍百遍,也要確保無一遺漏。
夫婦倆在繼國府中的日子漸漸步入正軌。
三月中旬,公學正式對外開放。
投奔繼國的人很多,繼國嚴勝確實發現了幾個得用的,提拔到了府所中就職,隻不過是邊角的清閒工作。
毛利元就再次投入到練兵中,在北部邊境轉了一圈,真正接觸了戰場,他身上的淩人氣勢非但冇有壓製,反而更多了幾分煞氣。
回到北門兵營,其實他已經做好這些新兵回到的準備,結果發現這些人的訓練進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詢問了下屬才知道,這十來天裡,主君和立花少主經常來視察訓練。尤其是主君,幾乎每一次都要指出他們訓練的不當之處。
毛利元就察覺,這位比自己小幾歲的主君,恐怕在軍事方麵的造詣不亞於自己。
某一次,繼國嚴勝和立花晴到北門兵營的時候,毛利元就就想去找繼國嚴勝。
繼國嚴勝平時事忙,哪怕毛利元就被任命為北門兵營的軍團長,也很難見到這位主君。
結果發現那個老是跟在他屁股後麵跑的立花道雪,又被繼國夫人揪住,點著腦袋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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