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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妹妹是去尋仇嗎!?
4
紫色,是尊貴的顏色,在場的孩子也隻有一個孩子穿了紫色。
在亭子那邊談笑的夫人們也注意到了什麼,抬起扇子掩唇笑了起來,有相熟的夫人,還拍了拍立花夫人。
她們可不敢去碰繼國夫人。
立花夫人也笑吟吟看了過去,隻是仔細一看,那眼中哪有什麼笑意。
立花晴盯著那邊孤零零站著的小男孩很久了,對方一開始就和她有對視,但是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大概是不好意思和小女孩對視。
他不看過來,立花晴就明目張膽地盯著看,看了一會兒,她篤定——這個小男孩長大後肯定是大帥哥!
不是她促狹,隻是今天來玩的小孩,長得平平無奇。
這倒是立花晴要求有些高了,能夠嫁入貴族家裡的夫人,經過代代遺傳,也不會醜到哪裡去。
但是立花晴曾經是一名咒術師,再劃重點,她見過現代最強咒術師。
以那位來對標其他小孩,唉,也不怪立花晴看不上這些孩子了。
如果母親知道她的想法一定要罵她的,你這是挑夫君還是挑朋友呢,更彆說人家還不一定樂意和你交朋友!
立花晴滿心滿眼都是這長相秀氣精緻的小男孩,很快走到了小男孩麵前。
雖然顏控,立花晴也不是蠢蛋。
所以,她微微一笑,掐著嗓子甜甜問:“你是繼國家的哥哥嗎?”
5
繼國家冇有女孩。
雖然往來親戚有帶著女孩子上門拜訪的,但是繼國嚴勝對此不太感興趣。
他接受的是家主教育,父親大人告訴他,以後這些人都是他的附庸。
他們天然是上下級關係,他不必屈尊紆貴地去和這些人結交。
今天貴夫人的宴會,繼國家主是十萬分支援朱乃帶著長子參加的,哪怕朱乃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繼國家主認為從這樣的宴會上,可以獲知其他家族是否有不臣之心,在離家前,他還叮囑母子倆,要多多關注立花家和毛利家,那兩家武將輩出,他實在是忌憚。
但是離開家後,朱乃抱著嚴勝,輕聲告訴他,隻需要和其他孩子玩耍就行,不要理會父親的叮囑。
嚴勝不置可否,他知道忤逆父親有什麼後果。
但是真正到了宴會現場,他還是無所適從,他冇怎麼來過這樣的交際場合,更不知道怎麼和同齡人接觸。
所以即便被立花晴盯著許久,他也在糾結,因為立花晴是小女孩,男女有彆,他天與我何其不公:繼國家劇變
6
天打雷劈,五雷轟頂,道雪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他的好妹妹,甚至上手去抓那個紫衣小男孩的袖子!
繼國嚴勝當然看見了一臉如遭雷擊的立花道雪,立花道雪和立花晴長得很有幾分相像,隻是一個隨父親,一個隨母親。
他忍不住想提醒立花晴,但是立花晴已經上手了,甚至,甚至,立花晴還扭頭看了一眼,發現哥哥後,滿不在乎地喊了聲“道雪哥哥”,又轉回腦袋,殷切道:“你還冇回答我呢。”
繼國嚴勝的臉又漲紅起來,因為他發現亭子那邊的女眷發出了笑聲,他隻能連忙回答了立花晴,然後把袖子抽回來,還往旁邊挪了幾步。
立花晴感到遺憾。
立花道雪還在震驚和憤怒中,就在他,不,包括嚴勝,亭子裡女眷,都認為立花晴還要和嚴勝說話的時候,立花晴就乾脆利落地回身去抱哥哥了。
妹妹投懷,立花道雪馬上就熱意上腦,親親熱熱地抱住妹妹。
立花晴撒嬌道:“哥哥,我要去吃點心。”
立花道雪果然心疼地拉起妹妹的手,往著亭子那邊去,走了一半,還想起來什麼似的,回頭瞪了一眼搶妹妹的小孩。
結果發現繼國嚴勝還一臉悵然若失地站在原地,心中更憤怒了。
立花晴很會哄哥哥,立花道雪一邊生氣,一邊又因為妹妹的撒嬌眉開眼笑,想到那個小男孩,又要生氣,臉一陣青一陣紅,逗得亭子裡的貴夫人笑作一團。
朱乃夫人也難得露出了笑意,和立花夫人輕聲說道:“嚴勝不愛和人說話,真難為你家姑娘了。”
立花夫人抬扇掩唇笑道:“晴子不懂事,還是要夫人原諒她呢,打擾了少主。”
卻是不太想和繼國家扯上關係。
朱乃夫人嘴角的弧度不減,隻是眼中笑意淡下一些。
從剛纔的畫麵看來,似乎確實是這樣,立花晴隻是看繼國嚴勝一個人站在那裡纔過去搭話,哥哥來了之後就毫不猶豫扔下嚴勝走了。
立花道雪帶著妹妹到了亭子裡,立花夫人攬過兩個孩子,拿著帕子給立花道雪擦汗,立花晴站在桌子旁邊捏了塊點心吃。
而後就一直安安靜靜待在立花夫人身邊,立花道雪吃了兩塊點心,喝過茶,又興高采烈去玩了。
小孩子一向是不耐煩大人的交際的,但是立花晴很坐得住,彆人問她她答什麼,倒是讓其他貴夫人忍不住嘖嘖稱奇。
立花晴還會挑幾句好話逗夫人們開心,她年齡擺在那,誰也不會覺得她是故意學舌,都被說得身心舒暢。
朱乃夫人原本有些冷淡的態度也被她說得熱切了不少。
立花晴離開後,又有幾個孩子湊上去和繼國嚴勝玩,這次繼國嚴勝倒是和這些孩子玩了,其中就有立花道雪,立花道雪雖然不高興他成了妹妹的二號哥哥,但是做遊戲時候也不會把個人情緒帶上。
繼國嚴勝原本略有些緊張的心也發生了變化,倒是對這個小孩刮目相看起來。
他大概是做不到這麼大度的。
嚴勝心裡想道。
7
玩了一下午,貴夫人們也各自回家去了,立花夫人帶著孩子上了車,又是給立花道雪擦汗加衣,生怕他著了涼。
等回到後院,家主夫人的屋子裡,立花夫人遣散了一乾下人,立花道雪和立花晴齊齊跪坐在母親麵前。
立花夫人看向立花晴:“晴子很喜歡繼國少主嗎?”
立花晴不假思索說道:“他是最好看的小孩。”
話語一落,旁邊的立花道雪不敢置信地扭頭:“那我呢!”
“妹妹不是說我是最好看的哥哥嗎!”
立花道雪顯然是有些破防了,憋著的一股氣上來,眼眶紅了,抱著立花晴哭了起來,立花夫人看著鬨起來的兒子,額頭一跳。
“給我坐回去,道雪。”她板著臉。
立花道雪隻能抽噎著重新坐回了原位。
而被糊了一臉眼淚鼻涕的立花晴臉都綠了。
立花夫人歎息,把女兒攬過去,拿著帕子擦了女兒白淨的小臉,結果發現女兒也紅了眼眶。
立花晴也抽抽噎噎:“母親,你的帕子剛剛擦過哥哥的汗。”
道雪哭聲一噎,更生氣了:“妹妹嫌棄我!”
“哥哥好臭!”
立花晴撲到立花夫人懷裡。
立花夫人這下什麼訓誡的心思都冇有了,哄了這個哄那個,讓侍女進來把立花晴帶下去洗澡,然後又對兒子耳提麵命。
她對今天兒子的表現很滿意,兒子雖然生氣但是也知道分寸,可有些東西該說的還是要說。
繼國家主對於立花家的忌憚,以及都城裡的暗流湧動,立花夫人不指望兒子全都瞭解,隻希望兒子可以記住一兩句,行事再小心一些。
她並不覺得讓孩子太早接觸這些有什麼不好,一定要等到吃虧才明白,那也太晚了。
晚飯後,立花夫人又找來立花晴,還是和對立花道雪一樣的話語,但是立花晴卻揚眉,說道:“母親想要我們避開和繼國家接觸,可是這在繼國家主眼裡,可是個不妙的訊號。”
立花夫人撫摸著女兒的腦袋,歎氣:“我怎麼會不明白你的意思,但是……”
她的眼中有些憂慮,立花晴馬上撲到她懷裡撒嬌,說她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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