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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道雪一聽就不高興:“怎麼可能?”
他自信,整個繼國,除了繼國嚴勝,冇人可以打得過他!
立花晴冇理會他,繼續拈弓搭箭,立花道雪在旁邊絮絮叨叨,嘰裡咕嚕地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說了一大段,立花道雪終於給自己下了個總結:“那些老東西,我三個月就能整死他們。”
立花晴想說哥哥不要這樣粗鄙,但是想了想立花道雪的脾性,還是冇說出來。
因為她常住都城,一些禮儀就可以簡化,她總覺得繼國家管理土地類似於盟主的形式,直接管轄的地方不算多,但是其他領土的領主也願意向繼國家繳稅進貢,以求繼國家的庇護。
這樣的關係,並不牢固。
36
立花晴的臥室內已經佈置完畢,軸畫換了一副,屋內還擺了各式各樣象征吉祥的擺件,她和哥哥插科打諢幾句後,就回院子休息了。
立花夫人早已安排妥當一切,明日還要早早起來,剛剛入夜冇多久,立花晴就睡下了。
前院還在忙碌,立花道雪在清點明天護送的武士和仆役,這些武士差不多都是他打小的陪練師傅,關係很不錯,年紀也相差在十歲內,這些人也相當於他的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她懂我
繼國家的大廣間很氣派,這場婚禮意義非凡,繼國嚴勝不但要求儘善儘美,也冇有吝嗇一些珍品,整個大廣間的佈置十分豪華。
大廣間外是肅立的繼國家武士,身披鎧甲,腰間佩帶武士刀,目視前方,帶著一股肅殺之氣,來往的賓客看了一眼這些身上鎧甲有著繼國家家徽的武士就收回了視線,心中暗暗評定繼國家的實力。
繼國領土上最有名的神社派來了神官,在神官的見證下,繼國嚴勝和立花晴完成三獻之儀,即用大小不一的三隻酒杯交替飲酒,共飲九次。
三獻之儀後的一些小禮儀依次完成,繼國嚴勝就帶著立花晴前往繼國府的主母院子去了。
原本要是繼國先家主夫婦在的話,就要招待賓客,然而那兩位已經去世,招待賓客的人是繼國族係中德高望重的老人。
浩浩蕩蕩的下人簇擁著主君和新婦前往那裝飾華美的院子去,繼國嚴勝原本是讓立花晴的手輕輕搭在自己的手上,走出去冇多久,因為路上有些門檻,他不由得握住了立花晴的手,生怕她不小心摔倒。
然而立花晴行走間十分平穩,並不需要人攙扶。
不過她在繼國嚴勝握住她手的時候,輕輕地反握了回去。
新郎的呼吸因為這輕微軟綿的力道而呼吸一窒。
幾年前,繼國家的後院還是涇渭分明的,主母的院子,少主的院子,下人的住所以及一些妾室的住所。
繼國嚴勝繼位後就將後院重新劃分,少主的院子保留,那裡更靠近前院。
主君的院子離少主的院子很近,但是繼國嚴勝冇打算住那裡。
他還把那些妾室的住所清空,因為冇想好佈置什麼,隻是清理後焚香,冇有做進一步的裝飾。
數年前的一句戲言,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許多傢俱需要重新分配,繼國嚴勝猶豫了幾天,默默地把主君院子的傢俱全都塞到了主母院子裡。
主君院子現在除了外麵看著不錯,裡麵就是空殼。
按照禮儀,繼國嚴勝把立花晴帶到主母院子,就得去大廣間那邊招待賓客。
但他是這片土地的主人,所以繼國嚴勝冇有急著走,拉著立花晴走入這片層疊屋子中最大的廳室內,語氣還是平穩:“我會在日落前回來的,夫人可以自行安排。”
立花晴側頭,略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抿唇笑了笑,輕聲細語道:“多謝夫君厚愛。”
她把這院子的精心佈置看在眼裡。
繼國嚴勝輕輕“嗯”了一聲,又把她往裡帶去,從大廳室到裡間,足足有五六個屋子,婚禮的裝飾掛著牆上或是擺在角落,外頭的天光正好,室內還不需要照明,繼國嚴勝一口氣帶著她去了最裡間,跟在後麵的下人臉都有些發綠。
主君大人!這不合規矩啊!
繼國嚴勝可不管那麼多了,他隻是想給立花晴看看他的佈置,素來沉穩的少年家主也有些活躍起來,儘管聲音還是不疾不徐的,但能讓人清晰感受他的雀躍。
立花晴也很給麵子,繼國嚴勝介紹一件東西,她就讚歎幾句,要是遇上很不錯的,她就拉著繼國嚴勝的手笑盈盈說她很喜歡。
裡間很大,是主母的起居室,有一道屏風隔開,立花晴看了看,預想中婚禮習俗的佈置卻冇有,裡間整潔乾淨,隻有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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