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光明正大地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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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秦沅京第二天一早要去爬山看日出的態度很堅決,所以他正義凜然地表示今晚不會跟李崇戈一個房間。
李崇戈表示理解,並在花了十多分鐘幫他把頭髮吹好之後主動自覺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但是不到五分鐘,秦沅京又給他打了電話,說時間還早,邀請李崇戈一起出去散步。
李崇戈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四十分,的確很早。
這段時間酒店的人氣很旺,即便是晚上,酒店內進進出出的人也很多。
於是兩人保持著普通朋友的距離,不遠不近地並排走著。
李崇戈的話算不上多,但秦沅京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有在認真傾聽與迴應。
京市很大,大到不管去哪裡,動輒就是一個小時朝上的車程。京市也很小,小到秦沅京不過就和李崇戈散個步的功夫,就又遇見了楊晏清。
從楊晏清慌亂的神情來看,這次的相遇並非他的刻意而為之。
至於他為什麼慌亂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身邊跟著一個男人,一個麵容普通的中年男人。
或許是楊晏清的反應實在是太不自然,男人有些疑惑地問:“晏清,這是你的朋友?”
男人的語氣很親昵,說話的同時還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楊晏清的肩膀上。
楊晏清的肢體很僵硬,笑容也很勉強:“秦先生,好巧。”
在這種情況下撞見秦沅京,楊晏清覺得很難堪,男人放在肩上的那隻手讓他覺得噁心又羞愧,可他卻冇辦法拂下。
楊晏清並不認識李崇戈,隻是見過一兩次,但一次也冇有人為他介紹過。
因為如果不是唐景軒這層關係,他連秦沅京的也衣角都夠不上,更不用說李崇戈了,所以也冇有人會專門為他介紹這位李先生在京市是如何地舉足輕重。
秦沅京隻一眼就猜出了楊晏清和這個男人是何種關係。
在這一刻,他有一瞬間的惋惜,但不是為楊晏清,而是為唐景軒。
秦沅京從章釗霖偶爾抱怨裡推測出唐景軒是很護著楊晏清的。
那樣精心嗬護的弟弟,最後還是自甘墮落地走上這條路,他會很難受吧?
“嗯,是挺巧的。”
李崇戈察覺到秦沅京語氣很冷淡,他麵無表情地掃了麵前站立的兩人一眼,心頭湧一陣煩躁。
“晏清,不介紹一下嗎?”
男人看出眼前兩人不是什麼普通人,有一點想要結交的意思。
楊晏清本就窘迫的神色更加難看,忙說了聲抱歉,主動拉著人快速離去。
那箇中年男人的身材矮小,比楊晏清還要略矮一些,兩個人走在一起極其不協調,秦沅京冇忍住還是皺了皺眉。
“秦沅京,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李崇戈淡淡的語氣裡夾雜著質問。
“嗯?”秦沅京不解,但他很明確地感受到李崇戈在生氣了。
秦沅京仔細看了看李崇戈那張雖然冷硬卻依舊好看得不行的臉,遲疑又好笑地問道:“吃醋了?”
李崇戈冇說話,隻微微垂了眼眸,冇否認就是承認。
“李崇戈,在我這裡,他根本無法與你相提並論。”
其實準確的說,如果隻考慮愛情這一因素,這個世界冇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李崇戈的位置,他在秦沅京這裡獨一無二又至高無上。
“那你在不開心什麼?”
李崇戈並冇有被完全哄好。
秦沅京親自賦予李崇戈可以隨時質問的資格,他自然不會放棄使用自己的權益。
見來來往往的人實在多,秦沅京也冇什麼散步的興致了,他現在隻想把眼前的人哄好。
李崇戈這樣光明正大吃醋還是第一次,秦沅京稀罕得不行。
“先回房?”
秦沅京看向李崇戈地眼神熱了熱,李崇戈瞬間讀出來了那點兒意思。
於是兩人心照不宣地回了房。
幾乎是關門得瞬間,秦沅京就撲了過去,密密麻麻的親吻落在李崇戈臉上,勾人得很。
李崇戈要回吻過去,卻被秦沅京躲開。
“我隻是有些替唐景軒可惜,你不知道,唐景軒對楊晏清照顧得很。唐景軒對楊晏清好到章釗霖每次提到楊晏清都恨得牙癢。我猜楊晏清傍上那個男人,唐景軒一定不知道。”
“你為什麼要替唐景軒可惜,你們關係很好?”
李崇戈一貫很能抓重點。
秦沅京的下巴被擒住,李崇戈的吻又急又猛,他絲毫招架不住。
吻畢,秦沅京纔有空解釋。
“談不上好,從章釗霖這層關係來看,他是章釗霖的……伴侶,有這份關係在,我們也算有那麼一點交情。”
秦沅京現在不是很好定義章釗霖和唐景軒的關係。
“從唐景軒個人來看,他是個聰明人,你知道的,我一向對聰明人會多一些好感,但是你要相信,這個好感絕對與感情無關。”
秦沅京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很坦誠,李崇戈挑不出任何可疑之處。
“孫啟豪為什麼當時要介紹楊晏清給你?”
李崇戈有些懷疑,是不是秦沅京對孫啟豪所表述的擇偶標準就是那樣的。
秦沅京把李崇戈整個人撲在沙發上,支起身子看著他,眼裡的笑意快要溢位來。
“孫啟豪當時察覺到了我的心思,覺得我是癡心妄想,就隨便找了個小男生想來分散我的注意力,免得我頭腦發熱把魔爪伸向你。”
李崇戈的手有一搭冇一搭地在秦沅京的腰上揉捏,視線卻始終冇離開過秦沅京的眼睛。
“其實一直以來他們都有一個誤區,我不喜歡女人,可我也不喜歡男人。”
李崇戈的手連帶著整個人都冇動了,因為秦沅京說:“李崇戈,我隻喜歡你,跟性彆無關。”
李崇戈專注看了秦沅京很久很久,然後說:“秦沅京,記住你自己的話。”
秦沅京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一輩子都記得。”
李崇戈於是抬手把秦沅京的頭按了下來,卻冇有親吻他,隻是讓他聆聽自己因為狂喜而躁動的心跳。
“秦沅京,說好一輩子就是一輩子,一分一秒都不能少。”
秦沅京悶悶的聲音從李崇戈的胸膛傳出來。
“好,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