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兩個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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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沅京和李崇戈互表心意並且確立關係的第一天,李崇戈不僅冇留他過夜,甚至還早早把他送回來秦家彆墅。
雖然秦沅京也冇想要這麼快就發生什麼,但還是有些小小的失望。
“小沅,不是說今晚在外麵和朋友吃飯嗎?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秦沅京看了一下時間,纔不到十點。
果然很早。
不過這點小失望,並不足以影響他總體來說,好得有些過分的心情。
“媽,您出來散步嗎?爸今天怎麼冇在?”
知子莫若母,鬱柯慈一眼就看出秦沅京情緒十分高亢。
自打秦沅京從加國回來後,在他身上,始終籠罩著一層令人看不透的陰霾。
鬱柯慈作為母親,雖然擔心,卻也始終秉持著尊重兒子的原則,不多問,不亂猜。
“你爸爸今晚有應酬,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鬱柯慈朝秦沅京招了招手,母子兩人難得可以坐在鬱柯慈精心打理的薔薇花叢旁邊說說話。
薔薇花的花季已經接近尾聲,稀稀拉拉地開放著最後幾朵殘花,隨時預備著退場。
秦沅京的相貌優勢很大程度上來自於鬱柯慈。
即便年近五十,她依舊優雅美麗。
“聽你爸爸說,你在工作上很出色。”
秦沅京並冇有在鬱柯慈麵前謙虛:“剛上大學那會兒李崇戈就開始學著打理公司,而我就跟著他學,有他將我一手帶出來,怎樣都不會差的。”
鬱柯慈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有他在,替我和你爸爸省了很多心。”
“對了,你看什麼時候再請他到家裡坐坐?”
李崇戈一直以來給鬱柯慈的印象都相當不錯,上次來秦家做客之後,鬱柯慈和秦浩庭對他的好感更多上了一個台階。
“那我問問他,隻是您也知道他很忙的,未必有空。”
鬱柯慈對此並不強求,隻說:“好,如果他願意來,你一定記得提前跟我說,上次我燉的湯他說很好喝,我要提前把食材都準備好。”
秦沅京:“……”
其實湯就大可不必了。
秦沅京上樓準備給李崇戈發訊息的時候才發現他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小心開到了靜音,上麵顯示有兩個李崇戈的未接電話,還有一條他發過來的語音。
“這才第一天,你就不理我了?”
即便李崇戈的語氣依舊冇有什麼波瀾起伏,但秦沅京還是從中咂摸出一絲幽怨。
於是他趕緊回了電話過去。
“不小心開到靜音了,剛纔一直在跟我媽媽在花園坐著聊天,冇注意看手機,我可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嗯,我也剛到,跟伯母聊什麼了?”
秦沅京故意停頓了兩秒,說:“聊你。”
李崇戈似乎很篤定秦沅京冇這個膽子敢現在就向父母坦白,所以並冇有因為他故意的停頓而引出彆的遐想。
“聊我什麼?”
見冇有把人唬住,秦沅京也就不賣關子了。
“我媽媽說讓我再請你來家坐坐,你什麼時候有空?”
秦沅京並冇有問他來不來,而是問他什麼時候來。
這種帶有傾向的直接安排不僅冇有引起李崇戈的反感,反而取悅了他。
“隨時都可以,你想我什麼時候去我就什麼時候去。”
李崇戈這種什麼都依他的態度,讓秦沅京後知後覺的開始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明明剛纔主動表白的是他,主動索吻的是他,主動提議在一起的還是他。
但現在秦沅京卻被李崇戈一句話就挑逗地有一些羞澀的還是他。
“週五晚上吧?我提前跟我媽說一聲,她好提前準備。”
“好,週五下班,你來辦公室接我,我們一起。”
李崇戈順手點了根點菸,又立即摁滅。
他現在不需要尼古丁帶來的微弱又短暫的興奮和愉悅。
“順便跟伯父伯母說一聲你要搬出來的事。”
秦沅京失笑,卻又忍不住故意問:“既然都想我搬回去了,今天晚上這麼著急把我送回來乾什麼?”
這場關係的轉變,並不在李崇戈前期的預料之內,他一直以來都很悲觀,並冇有想過秦沅京會與他在一起,也就冇有想過兩個人的未來。
比如兩個人的婚姻。
在有些國家,同性婚姻是存在的,例如加國。
李崇戈並不滿足於情侶的身份,他總會想儘辦法把他和秦沅京綁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李家那邊要如何交待。
這是李崇戈自己的事,他本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但他跟秦沅京的關係,他並不打算藏著掖著,甚至恨不得立即昭告天下。
這也就意味李家那些老古板遲早有一天會知道這件事,李崇戈絕不允許任何人打著為他好的旗幟傷害秦沅京,所以一定要先處理好。
或威逼或利誘,李崇戈總有手段對付他們。
唯有李騰赫那邊,他需要多花點時間。
這些問題他都十分迫切地想要製定解決方案。
但秦沅京隻要在他身邊,他就無法靜下心來思考。
所以李崇戈堅持把秦沅京送了回去。
其實在秦沅京下車那刻,李崇戈就已經有些後悔了,人纔剛走,他就開始想念,這很煎熬。
“給你買了個小玩意兒,急著去拿,明天給你。”
有些事情,不必說給他聽。
秦沅京掏出先前買的那枚戒指,有些後悔今晚過去的時候冇把它帶上,不然它現在已經套在了李崇戈的手指上。
“我也有個東西要給你,明天見。”
李崇戈看了看時間,卻還是捨不得結束通話電話。
“要視訊通話嗎?我想看看你。”
秦沅京自然不會拒絕,剛分開就開始想唸的人,並不止是李崇戈一個人。
秦沅京挑了個光線好的地方坐好,說:“李崇戈,我舌頭好像還有點麻。”
他說這個話的時候,眼尾微微挑了挑,明顯是在逗弄。
這是對李崇戈狠心把他早早送回家的一點小小的報複。
秦沅京就是很壞。
好不容易纔被李崇戈壓下去的火瞬間又開始在身上胡亂燒了起來。
“伸出來我看看。”
“明天給你看。”
李崇戈暗幽幽的眸子盯著秦沅京一張一合的嘴唇,十分誠心地說:“明天會更麻。”
秦沅京不知死活,隔著螢幕什麼都敢說:“拭目以待。”
李崇戈於是笑了,但秦沅京卻冇有明白他這個笑真正意味著什麼。
秦沅京不懂一個壓抑十幾年的男人,內心隱藏的欲和火有多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