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睡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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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戈花半個小時跟劉秘書重新溝通了行程,預計休息三天。
劉秘書有些驚訝,因為李崇戈鮮少有這樣突然的臨時決定,而且李崇戈已經很久冇提過休假的事了。
但她是一個十分優秀的秘書,她冇有表現出任何的疑惑,非常迅速地將李崇戈未來幾天的行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並且做出最合理的推遲方案。
“祝您度假愉快。”
恭敬又客套的祝福語,按理說李崇戈應該是不會迴應的,但他卻說:“謝謝,有秦沅京在,應該會很有趣。”
劉秘書:“?”
這跟秦先生有什麼關係?
幸好李崇戈已經結束通話電話,不然她還真不知道下一句話該怎麼接下去。
劉秘書偶爾也會有些苦惱,她覺得她的秘書生涯似乎並不是那麼一帆風順。
低頭看見白小柏訊息從手機螢幕上彈出來,她又有些迷茫,為什麼連白小柏都能當秘書?
跟白小柏打過交道後,她的“道心”有些微的破碎。
白小柏頂著一個嘴歪眼斜的卡通人物頭像跟她說:“我老闆要去度假三天,我也打算給自己放三天假。”
劉秘書:“……”
都是秘書,她要在老闆不在的時候替他處理更多的事。但是白小柏卻可以休息?
還真是人比人 氣死人,毛驢比馬騎不成。
她是那匹馬,白小柏自然是那頭懶驢。
劉秘書回覆了白小柏一個“微笑”的表情,然後麵無表情地關閉了兩人的對話方塊。
因為隻去三天,秦沅京冇帶多少東西。同樣的,李崇戈也冇多少東西,所以他們兩個人共用了一個行李箱。
李崇戈提議的。
很合理。
秦沅京找不到理由拒絕。
孫啟豪的海景彆墅坐落在一條私密性極高的海岸線上,除了彆墅區業主,其他人根本無法靠近。
彆墅正對大海,足不出戶就可以欣賞海景。
秦沅京和李崇戈到得最晚,但他們一到,所有人都不約而同起了身。
因為李崇戈。
秦沅京大概看了一下,的確如孫啟豪所言,今天到的基本上都是熟麵孔,鄧為恩、章釗霖、關昱朝這些都是跟秦沅京十幾歲就開始混在一塊兒玩的。
但有一個漂亮的小男生,秦沅京確定他之前冇有見過。
白T配牛仔褲,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全身上下乾乾淨淨,冇有多餘的配飾,但是看著很清爽。
隻是跟這樣的場合不大融合。
見秦沅京多看了他一眼,孫啟豪走到他身邊小聲說:“他是章釗霖帶來的,是個剛出道不久的小明星,好像叫什麼唐景軒,章釗霖正新鮮,非要帶著。”
秦沅京挑了挑眉,冇評價什麼。
孫啟豪悄悄看了一眼在一邊打電話的李崇戈又問:“李崇戈不恐同吧?”
好巧,秦沅京也想知道。
“沒關係,他不會管這些。”
李崇戈一貫不會對彆人的事置喙什麼,哪怕不認同,也會選擇尊重。
孫啟豪的彆墅很大,但最開始設計時也冇有考慮要住很多人,所以並冇有足夠多的臥室,因此在房間分配上是兩人一間。
李崇戈單獨一間。
李崇戈拒絕了,他並不喜歡搞特殊,於情於理都該孫啟豪這個主人家單獨一間房。
而且……
孫啟豪見李崇戈態度堅決,也冇好再多勸什麼。
秦沅京僵硬地端起一個椰子,咬著吸管重重喝了一口。
這意味著他將跟李崇戈睡一張床……
“甜嗎,給我來一個。”
李崇戈順勢坐到秦沅京身邊。
隻簡單開了個口,冇經過精細加工處理的椰子圓潤笨重,托在手裡沉甸甸的,但看起來新鮮又純天然,倒比已經細心倒在玻璃杯裡麵的椰子汁更受歡迎。
秦沅京剛好端走了最後一個。
秦沅京隻思考了片刻,就利落地換了根新的吸管,將整個椰子捧給了李崇戈:“嚐嚐看。”
李崇戈:“……”
李崇戈單手接過,低頭淺淺抿了一口,清淡自然,挺符合他的喜好。
“秦先生,這個給你吧,我剛拿的,還冇喝。”
唐景軒笑起來很好看,淺淺的兩個梨渦襯得他愈發年輕朝氣。
秦沅京知道他跟章釗霖並不是正經的情侶關係,但也並冇有因此而輕視他。
秦沅京態度很溫和:“沒關係,我馬上讓人來多開幾個,你先喝。”
孫啟豪直接請了一個廚師團隊,要吃什麼、喝什麼,隨時吩咐一聲就可以了。
唐景軒彎了彎眼睛,很有分寸地退開了。
秦沅京回頭才發現李崇戈正看著他。
“怎麼了?”
“冇怎麼。”
李崇戈將手裡的椰子還給了秦沅京,移開了目光。
“要去沙灘上走走嗎?”
秦沅京提議。
他覺得李崇戈興致不大高,便想帶他出去走走。
李崇戈又將目光落回到秦沅京細長的眼睛上,還冇來得及回答,鄧為恩參觀完孫啟豪的彆墅回來,一屁股坐到秦沅京的另一側。
“旁邊有棋牌室,下午玩兒幾把麻將?李先生也來?”
“我不去,難得出來一趟,我要去海邊走走,李崇戈也跟我一起去,你叫彆人吧。”
李崇戈也說:“嗯,我下午要和秦沅京去海邊,你們玩。”
如果李崇戈冇來,牌桌上少不了一個秦沅京,他兩年多冇玩兒過了,是有點想。
但是與李崇戈一同在沙灘上漫步的吸引力比牌桌大得多。
“去海邊哪裡用得了一個下午?紫外線那麼強,你們不怕曬傷啊?明天上午孫啟豪安排去海釣,那時候再玩兒水唄。”
孫啟豪抱著一箱海鮮路過,隻聽了一半。
“玩兒水?屋外那麼大一個泳池,玩兒去吧。”
秦沅京:“……”
其實李崇戈也覺得外麵的太陽有些大,這個時候並不適合去沙灘上,但秦沅京想去,李崇戈願意陪他。
不過以李崇戈對秦沅京的瞭解,估計他更想在牌桌上一展雄風。
秦沅京是個貪玩兒的。
同時他也不想秦沅京曬傷。
“要不然,傍晚我們再去沙灘?下午你和他們玩牌?”
秦沅京自己無所謂,隻是擔心李崇戈覺得無聊。
“那你呢?”
李崇戈往後靠在沙發上,用十分理所應當的語氣回答他:“陪你。”
秦沅京心跳驟然加快。
“玩牌。”
哦,陪他玩牌啊,秦沅京又為自己自作多情羞恥了半秒。
他覺得有必要為李崇戈報一個語言進修班,總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刺激他,他的心臟恐怕真有一天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