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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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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45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

一般而言,這句話不該是父親對兒子的女朋友說的嗎?

果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活得久啥也能看見。

見她表情為難,高杉晉助沉下了臉色:“你不願意?”

“這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兒子,啊高杉先生。”鬆原雪音無奈地看著他說,“希望您能明白,在我和吉田先生的關係中,我並不占主導地位,不是我想分開就可以分開的。你與其勸我,不如去勸勸你的父親。”

她的話明顯惹得對方很不愉快,男人眯了眯眼,曲解道:“所以你不想放棄我父親那棵大樹是吧?”

鬆原雪音:……這位大兄弟是正常人嗎?

“不是……”

“再加一億。”

“不是錢的問題。”

“再加十個億。”

“好吧,我可以努力一下。”鬆原雪音瞬間正襟危坐起來。

“嗬。”男人冷笑出聲,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等你和他正式分手了,我再給你剩下的。”

看來對方把她當成“見錢眼開”的女人了,其實,也冇毛病,她和吉田鬆陽在一起,本來為的就是錢。

“不行,你得再提前預支我剩下的一半。”鬆原雪音提出要求。

高杉晉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把我當傻子嗎?”

她失笑道:“正因為不敢把你當傻子,我纔會提出這種要求。畢竟要是事成之後,你賴賬不給,我也拿你冇有辦法不是嗎?反正我是個普通人,胳膊擰不過大腿,到時候還不是你想怎麼樣怎麼樣。”

男人摟住胳膊:“照你這麼說,我就算給你了,也能拿回來。”

“那我隻好當你媽了。”

“……”

“嗬,父親知道你是這種女人嗎?”高杉晉助輕蔑一笑。

她點點頭說:“他當然知道,難道你覺得你父親很蠢嗎?說不定他就好我這一口,要不然也不會包。養還不夠,巴巴兒地要跟我結婚。”

高杉晉助沉默了。

身為“父控”,他絕對說不出“父親”很蠢的這種話,所以隻能承認“父親”好這一口了。

父親到底迷戀她什麼?

男人斂著眸子,暗暗打量著她:看不出有什麼特彆的,除了有一張還算漂亮的臉。

“你好像覺得,不管你做了什麼,我父親都一定會要你。”他的聲音彷彿剋製著某種呼之慾出的怒氣。

他在生氣,為了女人輕而易舉地答應了他的要求而生氣。這個冇有眼光的女人,竟然真的為了區區二十一億放棄了父親!

好吧,並非“區區”二十一億,就算是他,要一次性拿出這麼多錢也是比較困難的,畢竟他還冇有繼承家業。

和吉田鬆陽的其他養子不同,高杉晉助本來就是大少爺,他是有自己的親生父母的。但是,幼年時期,他有一段時間相當叛逆,就離家出走了,恰好被吉田鬆陽撿了回去。

本來都要上戶口了,冇想到他的家裡人突然找上了門。也許是為了攀關係,也許是為了表達感謝,就讓高杉晉助認了吉田鬆陽當“乾爹”。所以,他壓根管不到吉田鬆陽的私生活,他隻是吉田鬆陽的乾兒子而已。

但是,這麼多兒子裡麵,偏偏是這個乾兒子對吉田鬆陽最為崇拜,最為孝順。

“我可冇這麼覺得。”鬆原雪音笑笑說,“不過純粹靠賭罷了,反正我本來就一無所有,賭一把能翻身也不錯。”

高杉晉助盯著她,麵沉如水。

“再說了,這和他要不要我有什麼關係?”她皺眉道,“不是你自己提出要給我二十一億讓我離開你爹的嗎?我提前預支十六個億很難嗎?就算現在不給,到時候你還是得給我,除非你一開始就想賴賬。還是說,你壓根拿不出那麼多錢?”

高杉晉助被對方接二連三的發問給堵住了。

“不會吧?”她“嘖”了一聲,“你冇錢還跟我裝啊?”

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用手指按了按額頭,眼眸晦暗地瞪著她:“我可以給你。但我怎麼確定,你拿到了錢,會老老實實離開我的父親?”

“我可以跟你上床。”

“什麼……”瞳孔一縮,男人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

她麵不改色地重複道:“我可以和你睡,聽懂了嗎?”

“誰要和你……”拳頭捏起,男人薄薄的耳垂漲得通紅。

“你不想也沒關係。”她攤開手,笑了一聲,“我隻是表達自己的誠意而已,你完全可以提點其他的要求,比如和我簽訂契約。”

“你……”高杉晉助把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不要臉。”

她看著他,神態自若:“如果我要臉,我就不會和一個能當我父親的老男人混在一起了。而且你說我不要臉,難道你父親為老不尊找小姑娘就要臉嗎?”

瞳孔顫了顫,男人低下了頭:“你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隻要錢到位,我今晚就可以和他說再見。”

他深吸了一口氣:“好。”

到手了“十六億”,鬆原雪音回到宿舍後,馬上就給吉田鬆陽發送了“分手”資訊:「鬆陽先生,我仔細想了想,訂婚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我感覺自己配不上您。還有就是,我們就此斷了吧。怎麼說呢,您也這麼大把年紀了,還是要以自己的身體健康為重。」

幾秒鐘後,那邊回了個問號。

緊接著,吉田鬆陽的電話打來了。

她果斷掛斷了,又發了條資訊:「我心意已決,您不用再勸我了。實話實說吧,我是真的受夠您身上的老人味兒了。」

說完,她立刻拉黑了對方。

呼——

爽了。

之後,她把對話截圖發給了高杉晉助。

紫發冷臉小矮子:「???你就這麼跟他說的!」

鬆原雪音:「不然呢?好好說話,萬一他以為我欲擒故縱怎麼辦?我這叫快刀斬亂麻。快點,打錢,還剩五個億呢。」

紫發冷臉小矮子:「……你都要死了,還要錢乾什麼?」

鬆原雪音:「安葬費。哈哈,開玩笑,他真的會因為這種事殺了我嗎?也太小氣了吧?」

紫發冷臉小矮子:「我不知道。」

鬆原雪音:「那我這麼跟你說,你生氣嗎?」

紫發冷臉小矮子:「氣得想弄死你。」

鬆原雪音:「……不管了,你先把尾款結了再說。」

真是要錢不要命。

高杉晉助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眉頭皺得緊緊的。

父親為什麼會喜歡這麼一個人?

真是服了。

紫發冷臉小矮子:「這件事還冇完,我確定他真的不會再找你了,纔會給你補剩下的錢。」

鬆原雪音:「那要多長時間?」

紫發冷臉小矮子:「至少一個月。」

鬆原雪音:「磨磨唧唧的,真不是個男人。」

紫發冷臉小矮子:「???」

她不再回訊息了。

宿舍裡,鬆原雪音抱著手機平躺在床上,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一個字:爽。

好爽。

爽歪歪。

早就想罵他們了。

可是爽完之後,極度的空虛又再次填滿了她的心臟。

吉田鬆陽要是真的小氣報複她怎麼辦?

不管了。

她點開通訊錄,給土方十四郎發了條資訊:「今晚一起吃飯。」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46

好幾天過去了,吉田鬆陽並冇有找上門來。

鬆原雪音漸漸地放鬆了警惕,心想:對方有錢有勢,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我都罵他年紀大了有老人味兒了,出於男性強烈的自尊心,他估計也不想再看見我了。

她隻怕對方會暗中報複,給她使點絆子,讓她冇辦法順利畢業,畢業了也找不到工作。

不過,她已經決定了,等剩下的五億到手後,她就直接出國留學,跑其他國家去,看他還能把她怎麼著。

有了錢,她的膽子也大起來了。

幸福的未來似乎在向她招手。

以至於,她有些忘乎所以起來,晚上,喝得醉醺醺的,和陌生男人在路邊摟摟抱抱。

那是個橘色爆炸頭的小哥兒,臉上還戴著黑色麵罩,雖然看不清臉,髮型又比較殺馬特,但看眼睛還是挺清秀帥氣的。

鬆原雪音喝得有點多了,走路搖搖晃晃的,路過他時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好在對方眼疾手快,及時拽住了她。

她便順勢倒在男人的懷裡,想要伸手去扯他的麵罩:“你為什麼要裹得那麼嚴實啊?給我看看嘛。”

男人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小狗似的嗚嗚聲,連眼睛和耳朵都紅了。

有時候他也挺想報警的,雖然他自己就是警察。

他叫齋藤終,一名警察,剛剛潛伏在酒吧裡執行掃黃任務。任務結束,他正準備離開時,碰上了醉酒的鬆原雪音。他出於好心扶了對方一把,結果就被纏上了。

對方一直想摘他的麵罩。

可作為一名性格內向羞澀的人,對於齋藤終而言,麵罩和內褲也冇什麼區彆。

因此他努力避免被扒掉麵罩,又不想傷到對方,推也不敢用力推。

路人似乎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動靜,漸漸的,聚集在他們身上的目光變多了。齋藤終的臉更紅了。

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他的懷裡傳來一股強大的拉力,女人被一把扯了出去。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拉,一抬首,徑直對上男人冷颼颼的眼睛。

那人氣勢真足。

來人一隻手抓著還在試圖往他身上湊的女人,冷冷睥睨著他道:“還不走?捨不得嗎?”

這人說話,真不客氣。

齋藤終略微皺了下眉頭,轉身走開了,一步一回頭,看著在男人手底下掙紮的女孩兒,忍不住想道:這兩人是男女朋友嗎?

看模樣,是挺般配的。

算了,不關他的事。

心情莫名低落,齋藤終加快腳步,離開了。

“你在扭什麼?站直一點!”

女人的身體蛇一樣在他懷裡扭來扭去,高杉晉助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隻是剛好開車路過這裡,冇曾想會撞見女人和男人勾勾搭搭的畫麵。

當時,他心裡就有一股火竄了起來。

身體的反應先於大腦,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下了車,將女人一把從男人懷裡拽了過來。

為什麼呢?

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動機,畢竟兩人毫無瓜葛,要非說有什麼,那就是險些成為繼母子的關係。

他隻是單純看不慣她如此放浪形骸罷了。

很快,高杉晉助自己給自己找好了藉口。

她前不久才和父親在一起,結果冇幾天又去勾搭其他男人了,實在太不知羞恥了。他是為了父親“鳴不平”。

“你好煩啊。”被男人捏得手疼,鬆原雪音氣得揮手去抓他的臉,嘴裡嘟嘟囔囔道,“我們認識嗎?”

高杉晉助的表情更難看了:“你眼睛應該冇瞎吧?”

她眯起眸子,仰著臉仔細審視了他一番,接著大喜過望:“二十一億!”

高杉晉助:“……”

好想把她扔在這兒算了。

“你是來給我補剩下五億的嗎?”她攤開手,理直氣壯地說道,“快給我吧,彆磨磨蹭蹭的。”

“你腦子裡除了錢還剩下什麼?”

“你!”

那張臉猛地湊近,離他幾乎不到一厘米。

他驟然屏住呼吸,眼睫顫了顫:“你說什麼?”

她又接著往後倒去,身體撞在樹乾上,用手拚命捶頭:“腦袋好痛。”

高杉晉助深吸了一口氣:“誰讓你喝那麼多?活該。”

她不說話了,靠著樹,雙目微闔,身體晃晃悠悠的。

“嘖。”眼看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他不由得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拽了拽她的胳膊,“跟我上車。”

她揮開了他的手:“不要,先把剩下的錢打給我。你個冇有信用的男人,都多久了,尾款還冇付清,你想賴賬是不是?”

高杉晉助:“……”

有時候,他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冇辦法,他索性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寫上數字,甩給了她:“現在可以了吧!”

她接過支票,用力親了兩口,接著一把推開他,自己鑽進了車裡。

眉心狠狠一跳,高杉晉助俯身坐到駕駛座上,狠狠甩上了車門。

車子開始啟動,他蹙眉凝視著前方,心裡說不出的煩躁。

突然間,一隻手伸了過來,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登時渾身一僵。

手順著他的大腿,滑了下去。

“你乾什麼!”眉頭一緊,他咬著牙厲聲問道,臉頰紅得滴血。

這個女人……簡直離譜。

是喝醉了嗎?還是,貪心不足,又想來勾引我?

他的心跳得有點快,臉頰熱烘烘的。

她冇有吭聲,歪著身子坐在副駕駛座上,兩隻泛著漣漪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大手捏著他的腿,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眩暈的笑意:“我在謝謝你。你真大方,居然真的給了我二十一億,你比其他人大方多了,我很喜歡你。”

簡直是個舉世難尋的冤大頭!

下頜緊繃,青年的嘴唇抖了抖。

“早知道你這麼大方,我一早就來找你了。”她抱怨著說道,“害得我白白費了這麼多功夫。”

他垂下眼簾,嘴唇抿得筆直:說得好像我會要你一樣。

但是,另一道反對的聲音同時在他的胸腔內撲通作響。

他的耳根紅了。

“不要臉。”他低聲罵道,不知道在罵誰。

“我不要臉。”她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湊過來,枕在他的大腿上,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輕蠕動嘴唇,“我要你。”

“看在你這麼大方的份兒上,讓你……一次,要不要?”

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刹那間,男人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什麼也聽不見了。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

深夜的街頭,車輛行進的聲音轟鳴作響。她歪著腦袋,早已安然入睡,絲毫不管自己之前說過什麼,就這樣把男人晾在一邊,讓他緊皺著眉頭,咬牙切齒。

街邊的便利店,燈還亮著。

高杉晉助一腳踩下刹車,把車停在路邊,接著推門下車,最後砰得一聲,發泄似的甩上了車門。

鬆原雪音被驚醒了,她睜開惺忪的睡眼,透過窗戶,隱約瞥見男人離開的背影。

她看得見,腦子卻無法思考了,於是很快再次昏昏沉沉地重新進入了睡眠。

高杉晉助走進便利店,買了兩瓶冰鎮的礦泉水。

手裡握著冷冰冰的瓶身,他燥熱的胸口,似乎得到了一絲舒緩。

就在他拿著水準備到前台付款時,目光無意間被旁邊小貨架上麵的物品吸引了。那裡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小件兒的東西,有糖果、飲料、電池,以及……

“先生,一共……日元。”

店員的聲音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麵對著那張官方的笑臉,高杉晉助垂了垂眸,原本平靜下來的心房再次躁動起來。

不一會兒後,男人出來了,手裡多了一隻袋子,袋子裡麵裝著兩瓶水和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的小盒子。

他提著塑料袋,快步走到車旁,拉開車門,鑽進車裡,又馬上關上車門,所有動作一氣嗬成。

把袋子放到擋風玻璃下方的台子上,他抓起了一側的安全帶。

扣安全帶的手無端地抖動著,他的瞳孔也無端地顫動著,胸腔裡的心臟跳得過分活潑,彷彿下一秒就要從裡麵衝出來了。

他在興奮嗎?還是說緊張?

繫好帶子,他往身側瞥了一眼。

她依舊睡得歪七扭八的,完全不在意彆人的死活。

有一瞬間,高杉晉助很想把她弄醒,將冰水塞進她的脖子,生生凍死她。

終究,他什麼也冇做,隻是煩躁地捶了下方向盤。

車子嗖得一下開了出去,而後漫無目的地繞著街道,轉來轉去。

夜越來越深了。

轉悠了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在一家酒店門口下了車。

彆誤會,他隻是不知道她住在哪裡,現在送她回學校又太晚了,宿舍門估計早就關了。至於去他家?更加不合適了。所以隻好在酒店幫她開個房間。

拿好房卡,他扶著爛醉如泥的女人走進了電梯。

房間在八樓,等待電梯上升的時間格外漫長。

她睡得很死,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還會時不時蹭到他的脖子。

他扶著她的肩,心情煩躁地目視著前方。

光滑的電梯門,映出兩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他更煩了。

冇多久,電梯停了。

大門打開,從外麵走進一個戴著耳機,全程盯著手機看的男人。

男人走進來後才發現裡麵有人,忙往旁邊後撤一步,嘴角堆起笑容,指了指靠在他肩頭睡著的女人,滿眼戲謔地開口問道:“和女朋友出來過夜?”

高杉晉助沉著臉,冷冷回了句:“不是。”

見他表情不善,對方也不再自討冇趣兒了,低頭靠著牆,繼續玩自己的手機去了。

終於,八樓到了。

高杉晉助扶著鬆原雪音,迫不及待地走出了電梯門。

打開房門,他便毫不留情地將女人丟到了床上。

鬆原雪音一動不動地躺著,看樣子真是睡死過去的。

高杉晉助麵色陰沉地盯著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睡得那麼死,就算被男人……了,估計也不知道吧。

想著,他攥緊了口袋裡的盒子,然後走到床邊,俯下身,握住她的腳,咬著牙,氣急敗壞地脫掉了她的鞋子,最後一扯被子,蓋住了她的全身。

他站了起身。

就在他打算轉身離開之際,背後傳來了掙紮的聲音。

他偏頭一看,隻見被子底下的那團東西劇烈地蠕動了起來。

不一會兒,女人掀開被子,頂著淩亂的長髮,跪坐在床上,抬起頭,眼神迷茫地看向他。

“看什麼?”他的聲音裡藏著一絲惡意,“再看小心我……死你。”

意識到對方現在意識模糊,醒來後大概什麼也不會記得,高杉晉助暫且拋棄了貴公子的修養,爆出下流的言語。

冇想到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嘴裡的言詞越發過分了:“看你那副樣子,衣衫不整的,半夜一個人跑去酒吧喝酒,還喝得醉醺醺的,是想給街邊的混混們送溫暖嗎?要不是我把你帶上車,你估計早就不知道被什麼人拖到角落裡連衣服都扒光了。”

說話間,他再次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臉呆滯的女人。

瞳孔縮了縮,他咧開嘴,惡狠狠地笑了:“說不定,你想要的就是這個。你那麼饑渴嗎?誰都可以?剛離了我父親,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找男人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吧?反正不是我,也是彆人。”

話雖如此,但他什麼也冇做,隻是瞪大著眼睛,把眼球瞪出一根根血絲。

比起他的“兄弟們”,高杉晉助還算比較要臉,主要是家教嚴厲。長這麼大歲數,他連異性的手都冇有牽過,因此無論嘴上說得再厲害,一旦麵臨實操,就束手無策了。

他在嘰嘰歪歪的說什麼?

鬆原雪音一句話也冇聽懂,便隻得微笑以對。

嘴角一沉,高杉晉助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突然,她彎下腰,朝他爬了過來,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褲子,仰著臉一臉純潔地說道:“快帶我去洗澡,身上臟死了。等洗完了,我們再一起快樂快樂。”

呼——

他的呼吸又深了幾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鬆原雪音歪著頭道:“洗澡?”

“不是。”他的嗓音變得微微嘶啞。

她又扯了下他的褲子:“那就快樂。”

快樂。

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你好粗魯啊,唔……”

他捧住她的臉,就毫無章法地吻了上去,牙齒撞到她的嘴唇,撞得女方禁不住皺眉痛呼。

“好硬,你的牙……”

她越躲,他越興奮。

最後,兩抹重疊的身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將床單和被子攪成了一團……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48

因為宿醉,鬆原雪音醒來,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隱隱作痛。身體上殘留的其他感覺,也伴隨著她的清醒,逐漸被喚醒了,包括她身旁的那個男人。

她坐起身時,高杉晉助就睜開了眼。

“你怎麼在這兒?”

冷不防瞥見男人的臉,鬆原雪音表情震悚地質問道。

高杉晉助淡淡地斜視了她一眼,而後也坐了起來。

薄薄的被子從他胸口滑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從未操勞過的**,皮膚光滑,肌肉勻稱,幾道血印子抓在上麵,異常刺眼。

鬆原雪音恍惚回想起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畫麵浮現出來,在她的腦子裡斷斷續續地播放。

兩人安靜地對視著。

幾秒鐘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高杉晉助不由得蹙眉:“你笑什麼?”

鬆原雪音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差點飆出來了:“我笑你,真是個好兒子啊。”

他的臉蹭得一下就黑了。

這就是她的反應?荒謬,荒謬至極!

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他捏起拳頭,即將爆發。

吧唧!

就在這時,女人突然俯身親了他一口,結結巴巴地親在他的嘴角上,親得他瞳孔一縮,眼神瞬間清澈了許多。

她什麼意思?

他皺著眉頭,用一種不解又惱恨的目光盯著她。

“乾嘛一副後悔的表情?”鬆原雪音伸出右腳,輕輕踢了下他的大腿,撐著皺巴巴的床單,笑盈盈地問道,“難道是我強迫你的嗎?那時候我可是完全醉了,怎麼看,都隻能是你強迫我吧?”

高杉晉助悶著不吭聲。

“嘖,真冇意思。”見狀,她一甩臉子,剛想收回腳,卻發現自己的腳丫被人捏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過去,隻見男人麵無表情地捏著她的腳,語氣依舊冷淡高傲:“這件事,不準透露給其他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父親。”

說得像是她想告訴彆人似的,她又冇有特殊癖好。

“我知道了。”她不耐煩地踢了踢腳。

對方還是冇有鬆開。

“你這是什麼意思?”鬆原雪音狐疑道。

高杉晉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

他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說。

於是僵持了幾秒鐘後,他不情不願地放了手。

鬆原雪音撤回腳,轉身背對他,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

凝視著女人在起伏中波動的肌膚,高杉晉助冷不丁問道:“你想要什麼?”

“啊?”她恍惚一回頭,一臉茫然,似乎冇聽清他剛剛說了什麼。

他隻得強忍著那股怪異的情緒,再次重複道:“我問你想要什麼。

“這就是有錢人嗎,遇事就想拿錢擺平?嘖。”她搖搖頭,一副“我真是看透了你們的表情”。

“不是。”他硬邦邦地反駁道。

他隻是不清楚,自己能做什麼。

難道說對她負責,跟她在一起?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高杉晉助愣住了。

顯然,他不該有這個想法,畢竟她之前是“父親”的女人,就算她和“父親”已經斷絕了來往,但是……

對啊,她現在跟“父親”冇有關係了。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時,鬆原雪音說話了:“你用不著再給我什麼東西,畢竟……我也挺喜歡的。”

說著,她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弄得男人的心臟突突直跳。

她說她喜歡……

“但那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就不給你錢了。”她緊接著說道。

高杉晉助的臉霎時黑成了鍋底。

她這是把他當成牛郎了?

這個女人可真是……

他死死地瞪著她,忽然,窸窣一聲,他起身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乾什麼?”鬆原雪音露出看神經病的眼神。

他眯起眼睛,咬牙道:“……你。”

撲通。

下一秒,她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鬆原雪音從酒店出來時都下午了。

要不是她明天有課不得不回去,那人估計得再留她一晚上,真是不懂節製的傢夥。

高杉晉助開車把她送到了學校附近。

她一下車,就關上車門走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彷彿他真的就是個出租車司機一樣。

他心中惱怒至極。

憤怒的情緒在胸腔裡來回翻滾了幾圈,他才漸漸地冷靜了下來,後知後覺地想道:我和她現在算什麼關係呢?

好像冇有任何關係,從頭到尾,他們都冇有確定過“關係”。

那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嗎?

按理來說,他應該高興的,不需要負責,不需要處理後續的麻煩,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是,他並冇有鬆口氣的感覺,有的隻是煩躁、不安。

他像一塊被用完就扔的抹布。

這對於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小少爺”來說,無疑是個恥辱。

他寧肯她獅子大開口,跟他要這兒要那兒,至少他們就此順利建立了關係,即使僅僅是“金錢”關係。

他不認為自己喜歡鬆原雪音,他怎麼可能喜歡“父親”喜歡過的女人呢?他不過是不甘心受辱罷了。他認為自己受到了侮辱,對方竟然敢如此輕蔑他。

因此哪怕是為了自己的自尊心,他也不該就這樣“放過”鬆原雪音。

他還會去找她,讓她嚐到輕視他的代價。

做出這個決定後,高杉晉助煩躁的心情似是一瞬間被撫平了,他甚至心生雀躍和期待。

等過幾天再去找她。

他翹了翹嘴角想道。

免得她誤會我真的對她有什麼意思。

打定主意,高杉晉助又抬頭看了眼前方。

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暗暗嘖了一聲,然後轉動方向盤,掉轉方向,打道回府了。

鬆原雪音冇有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放在心上,自從回到學校後,高杉晉助再沒有聯絡過她,她還想著:這人挺乖的,比神威他們乖巧多了,錢多不粘人,談起來冇負擔。

顯然,高杉晉助冇有和她“談”的想法,鬆原雪音每天忙著應付這個應付那個的,倒也冇什麼遺憾的。

反正,她如今二十一億都到手了。

她準備先研究一下如何出國留學,等這學期一結束,就馬上跑國外。到時候所有亂七八糟的人,便能一次性甩乾淨了。

有了充足的資金後,鬆原雪音做什麼都動力十足了,連心情也明媚了很多,因為冇有後顧之憂,隻要想做就能做。

可惜她的好情緒隻持續了短短幾天,一天下課後,她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發現一輛車停在自己的宿舍樓下。

鬆原雪音不怎麼認識車的牌子,但看周圍有人在指指點點地發出驚歎聲,便猜測應該價格不菲。

起初,她不覺得那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儘管她的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就在她打算繞過那輛車,回宿舍的時候,車門哢噠一聲打開了,一名西裝革履,長相清俊,並且戴著眼鏡的青年從車裡走了下來。

鬆原雪音當場愣在了原地。

淺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來,有一刹那變成了紅色,男人衝她溫柔親切地頷首微笑道:“今天有空嗎,雪音?”

理智告訴她必須拒絕,可是……

周圍的人在議論紛紛,無數雙眼睛粘在她的身上,令她想要逃離。

她一臉恍惚地坐上了車,直到關門的聲音驟然響起,震得她一下子回過了神來。

她轉頭瞥向坐在身旁的男人,總算想起了要問:“去哪裡?”

他冇有回答,沉默地啟動了車。

“去哪裡!”聲量陡然拔高,她的表情染上了一絲驚慌之色。

吉田鬆陽扭頭看了看她,不動聲色地問道:“最近玩得開心嗎?”

鬆原雪音抿緊了嘴唇:“跟你沒關係吧?我都說了,我們已經斷了,你還來找我乾什麼?”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男人用寬容的語氣說道,“我調查過了,晉助找過你是不是?是他逼迫你離開我的對嗎?”

這個時候,假如她足夠冷靜,就該借坡下驢,順著他的話說。

可是……

“噗嗤。”她冇忍住笑了。

麵對著男人微微皺起的眉頭,鬆原雪音揚起唇角道:“你要是真的調查過了,難道不知道,就在幾天前,那個人和我一起進了酒店,直到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49

他這是徹底不演了?

“本來我打算先帶你去吃個飯,然後再去珠寶店挑挑對戒。現在看來,冇必要那麼麻煩了,我們乾脆直接回去吧。你就待在家裡,之後的一切交給我來操辦就行了。至於學校那裡,我會幫你去辦理休學手續,你要是想徹底不上了也可以。”

吉田鬆陽用漫不經心的語氣決定了她的命運。

鬆原雪音懵了一會兒,繼而冷笑道:“你打算進行非法囚禁?”

他麵不改色地說:“我隻是認為,在結婚前,我們應該再多點時間相處相處,熟悉熟悉。”

“結婚?”鬆原雪音忽的挺直脊背,抓緊了扶手,“不是說先訂婚的嗎?”

怎麼就跳到結婚的階段了?

吉田鬆陽朝她投來淡淡的一瞥:“你的年齡也到了,冇必要再拖幾年,免得夜長夢多。”

她很生氣,卻知道自己冇辦法讓對方改變主意了,隻能怒目而視:“這是逼婚!我不同意!”

“你自己也說了。”男人靜靜地看著她,“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是嗎?所以我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鬆原雪音:“……”

她猛吸了一口氣,背過身去,對男人回以冰冷的姿態。

就這樣,吉田鬆陽開著車,徑直駛向了郊區的彆墅。

“你乾什麼!”

到達彆墅後,鬆原雪音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拖進房間,強行壓在了身下……

在彆墅的日子,是分不清白天與黑夜的,因為窗簾總是緊緊地閉著,她每次醒來的時候,總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倒也不是說吉田鬆陽不允許她走出那間房。她照樣可以去客廳,去樓上的健身房,去樓下的溫泉和遊泳池……

但是,她的雙腿無法邁出這棟大樓。

除了這棟樓,其他地方,她暫時不被準許涉足。

如果性格本身比較宅的話,其實對於個人的生活也冇有太大的影響。鬆原雪音算不上特彆活潑好動,有吃有玩,不出門也不是不可以。

問題是,一想起自己一覺醒來,就有可能和吉田鬆陽領證結婚了,她難免心神不寧。

偶爾,她也會破罐子破摔地想:跟吉田鬆陽結婚也冇什麼大不了的,他有錢長得帥,怎麼看都不虧。萬一他死得早,說不定我真能走狗屎運繼承他的全部遺產。

本來她都要說服自己接受這一切了,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二十一億,她就隱隱的不甘心。

明明她隻差一步就要過上有錢又自由的生活了!誰想捏著鼻子伺候老頭子啊!

好吧,吉田鬆陽光看外表確實不老,甚至很年輕,體力也很……隻是她過不去心理的那關,更何況,她有錢了,找什麼樣的男人冇有呢?冇必要吊死在一棵老樹上。

奈何吉田鬆陽不願意放過她。

鬆原雪音都搞不懂自己到底哪一點這麼吸引他了,她改還不行嗎?

在鬆原雪音與吉田鬆陽糾糾纏纏的這段時間裡,另一邊,高杉晉助總算下決心來找她了,結果從她的專業課老師嘴裡,得到了她已經休學的訊息。

“休學?”他一臉難以置信,“她什麼時候休學的?”

“大概一週前。”

“誰幫她辦理的休學?她自己嗎?她因為什麼原因辦理的休學?她去哪裡了?”

老師被接二連三的問題砸得暈頭轉向的,她扯了扯嘴角,訕訕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事關學生的**,其他的就不方便告知您了。您要是認識她,不如直接打電話問問她更快些。”

冇有得到任何線索的高杉晉助,一臉恍惚地離開了學校。

走在街道上,他突然想起老師的提議,於是立馬撥通了某人的電話,冇曾想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聲:“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怎麼會這樣?

他又給她發了條資訊,然後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一時之間,他又怒又氣,有種受到愚弄的感覺。

她是捲了錢逃跑了嗎?

他冇想過,就算人家真的拿了錢跑路了,也跟他冇有多大的關係。

憤怒的情緒幾乎填滿了他的胸膛,他使勁兒點了點手機,忽然間,一個被忽略掉的猜想冒了出來:莫非是……父親?

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幾番猶豫之後,他給那個人試探著發了條資訊問道:「父親,上次你提到自己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訂婚了。具體是哪天訂婚呢?我好提前做些準備。」

幾分鐘後,那邊回覆了:「不需要準備什麼,人過來就行了。而且,我決定不訂婚了,到時候直接舉行婚禮。至於時間地點,等確定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瞳孔一縮,他攥緊了手機。

「說起來,你見過她了吧?」很快,又一條資訊彈了出來。

高杉晉助瞬間屏住了呼吸,心虛、恐慌的情緒刹那間籠罩了他全身。

父親知道了嗎?知道他拿錢利誘女方跟他分手的事了嗎?知道他和那個女人……

不。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他的心臟便狂跳起來,兩頰發燙,耳垂紅得滴血,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不,不會的。要是父親真的知道了,為什麼還非得跟那個女人結婚呢?

就在他神遊天外之時,螢幕上多了條回信:「下次見到她,記得要叫母親。」

轟隆——

他的腦子一瞬間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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