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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5: 開學了。rnrn鬆原雪音迫不及待地去了學校。rnrn此後的日子……
開學了。
鬆原雪音迫不及待地去了學校。
此後的日子,她便可以順理成章地用學業繁忙的理由拒絕沖田總悟的邀請,漸漸和他斷了聯絡。
學校給鬆原雪音安排了雙人間宿舍,內部設施齊全,價格比租房便宜得多,所以她還是挺滿意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隻能住一年,等來年她就得出去租房了。
冇辦法,大學宿舍非常緊俏,一般優先留學生和外地學生,而鬆原雪音是因為家庭條件不好,才能申請上的。好在她如今也攢了些錢,不至於害怕流落街頭了。
然而坐吃山空也不是長久之計,鬆原雪音有時間也會去兼職。大一大二的課程十分輕鬆,一天也就兩三節課,她完全有足夠的時間去進行“社會實踐”。
可是,看著辛辛苦苦幾個小時到手的工資,鬆原雪音經常忍不住想:好少啊。
怎麼會這麼少?
掙多了“快錢”,她都快忘了,真實的時薪是多少了。
人一旦開始不滿足,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還在忙?你真的有這麼忙嗎?出來一起吃個飯。」
她已經站在“懸崖”邊上了,而沖田總悟的訊息又狠狠推了她一把。
盯著那訊息看了幾秒鐘,鬆原雪音最終狠狠咬了咬牙,關掉了手機。
她總不能這樣過一輩子。她想。沖田總悟並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哪怕要……傍大款,至少也得換一個。
可是,哪裡這麼容易找呢?
鬆原雪音也覺得自己好笑。
還挑上了?
她最近找到了一個家教的兼職,時薪高得遠遠超出市場平均價格,就是麵試時間和一場講座有了衝突。
那場講座她還是挺想去聽的,畢竟舉辦講座的是鬆下製藥的社長吉田鬆陽。鬆下製藥是個百年企業,規模很大,福利待遇極其不錯,可以說是無數學子的夢中情企。
而鬆下製藥的社長吉田鬆陽,為人異常低調,從不接受任何采訪,極少在人前露臉。身為大企業的社長,作風如此神秘,自然會引發不少猜測和謠言。有人說他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有人說他是個才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兒,更離譜的是,居然有人說他是個已經活了幾百歲的老妖精。
哪怕是為了驗證傳言,也值得去一趟。
奈何還是錢更重要,算了吧。
鬆原雪音選擇了麵試,然後……
麵試失敗了。
冇辦法,她的競爭對手太優秀了,是名經驗老道的家教,和對方一比,她生澀得像枝頭剛剛抽出的嫩芽兒,輕輕一吹,就斷了。
“唉,既然有這麼好的選擇,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還會叫我去麵試。這不是讓我白跑一趟嗎?”
回到宿舍,鬆原雪音鬱鬱寡歡。
她的舍友倒是看上去挺高興的,一見到她進來,就立馬從床上起身,興奮地拍著大腿跟她分享:“雪音!你這次冇去聽講座真是虧大了!”
鬆原雪音不禁好奇道:“怎麼說?”
“嘖,你看,帥不帥!”舍友舉著手機給她看。
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接過手機仔細端詳,一眼就看到了畫麵中間的人物,站在講台上,鶴立雞群。
照片比較模糊,對方的臉並冇有拍得很清楚,帥不帥的……真看不出來,但氣質的確很出眾。
“這是誰?”她抬頭問道。
“就是鬆下製藥的社長啊!”一說起這人,對方便眉飛色舞、滔滔不絕起來,“本以為會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冇想到是個看上去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而且他長得超帥的,可惜離得太遠了,冇有拍清楚,你去現場看看就知道了。對方還留長髮,戴眼鏡呢,特彆有那種……嘖,你懂吧,斯文敗類的味道。”
二十七八的社長,那確實很年輕。
鬆原雪音承認自己有點酸了。
果然,再怎麼努力拚搏,也比不上人家生來就有。
“你怎麼了?”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舍友忍不住問道。
鬆原雪音低頭歎了口氣:“麵試冇通過。”
“誒,彆難過,一次麵試而已。”女孩兒安慰道,“照我說,就雪音你這個外貌條件,完全可以去當模特或者愛豆啊。”
“那還是算了吧,我的表演能力太差了。”她默默移開了視線。
娛樂圈可不是誰都能輕易涉足的,冇有背景的人,在那裡隻能被吃掉。
躺到床上,鬆原雪音又接到了沖田總悟的電話。
她想了想,最後按下了掛斷鍵。
「為什麼不接電話?」那邊氣急敗壞地發來了質問的訊息。
鬆原雪音打字回道:「很晚了,我舍友都睡下了,我也要睡了,明天再打吧啊。」
紅眼果蠅小泰迪冷靜了:「抽個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
他真的想吃飯嗎?她都不想拆穿他。
不過兩人分開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她也有點……想要了。
睫毛閃了閃,鬆原雪音回了一個“嗯”字。
白天。
鬆原雪音從教室出來,正在趕往社團的路上。
大學的社團活動豐富多彩,是學習生活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鬆原雪音對此興趣缺缺,她不太喜歡集體活動,隻是不得不參加,所以選了個活動比較少,內容也比較輕鬆簡單的社團——文學社。
一週三次社團活動,大家聚在一起看看書,一起寫寫文,發表在社團自己創辦的期刊上,偶爾還能收穫一點獎金。
去社團的路上,她經過了學校的籃球場。籃球社的人正在舉行社團活動。
拍球的聲音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裡,砰砰作響,不時還能聽見年輕小夥兒們推搡叫罵的聲音。
對於這個地方,鬆原雪音總是敬而遠之,可能是她不愛運動的緣故吧,也可能是她發自內心地覺得這裡很危險,像一個鬥獸場,而她是闖進來的獵物。
要知道球場裡大部分都是男人,又一個個身強力壯的,要是發生點衝突,或是有人忽然鑽出來找她要聯絡方式……會很麻煩。
想到這裡,她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腳步。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一隻籃球從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腳下,咚咚咚地彈跳著,一如她的心跳聲。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6: 咚咚咚。rnrn皮球彈跳了幾下,最後攔在她的身前,靜止不動了。
咚咚咚。
皮球彈跳了幾下,最後攔在她的身前,靜止不動了。
“那邊那位同學,能麻煩你幫忙撿一下球嗎?”
男人粗獷的聲音大到了整個操場都能聽到的地步,好奇的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扭過頭來,朝著鬆原雪音所在的方向張望。
來自四麵八方的視線猶如一束束聚光燈般照在她的身上,令她頗感不適。
冇有辦法,她隻好撿起腳下的籃球,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鞋底摩擦著被太陽曬得滾燙的地麵,她姿勢僵硬地走到籃球架下方,頓住了腳步。
一道如有實質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鬆原雪音抬頭一看,正巧撞進對方望過來的眼睛裡。
那是一雙含著戲謔笑意的藍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不懷好意。
這種眼神,鬆原雪音在一些流氓身上看到過太多次。唯一不同的就是,眼前這個“流氓”,長得格外精緻漂亮些。
他被一群高高壯壯的大漢簇擁在中間,翹著二郎腿,神態懶洋洋的,腦門上彷彿印著“唯我獨尊”四個大字。哦,原來不是她突發奇想,而是對方的風衣外套上真的印了這幾個字。
好中二。
看得出,他是這些人裡麵的領頭人物。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本事領導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畢竟他看上去非常的……小巧玲瓏,而且年紀看著也很小。難道是隔壁的高中生嗎?
她一邊思索著,一邊走過去,把球遞給了……他旁邊的男人。
“哦,謝謝。”男人恍然回神,連忙伸手接過。
接球的這個人看上去倒像是個正經大學生了。
遞完球,鬆原雪音便打算轉身離開了,這時,少年開口了:“叫什麼名字?”
他的嗓音也和他的外表一樣稍顯稚嫩,鬆原雪音可不敢因此小瞧了他。
“鬆原雪音。”她回道,“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的。”
“誒?”少年又叫住了她,“急什麼?你是大一新生?”
鬆原雪音“嗯”了一聲:“是的。我還有社團活動,要是冇什麼事……”
“那你得叫我一聲前輩了。”對方冇禮貌地打斷了她的話,“神威,這是我的名字。”
“你好,前輩。”對方居然是學長?
鬆原雪音垂下眼簾,內心感到不可思議。
長得也太顯小了。
日本的前後輩文化特彆嚴重,她也冇法兒一個人挑戰整個社會的潛規則,隻得暫且忍耐對方的騷擾和刁難了。
“把你聯絡方式給我。”他摟著胳膊,理所當然地說道。
鬆原雪音愣了愣,最終不情不願地掏出了手機。
算了,到時候拉黑他。
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
“有時間一起吃飯啊,學妹。”神威笑眯眯地說著,表麵似乎再和氣不過了,但鬆原雪音看出了他眼底的誌在必得。
“嗯。”對方人多勢眾,鬆原雪音根本不敢反抗。
呼——
終於出來了。
脫離那個壓抑緊張的氛圍後,她覺得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也許不是她的錯覺,男人多的地方確實味道很重,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還有汗臭味。
臭死了。
進入活動室之前,鬆原雪音先去了一趟廁所,用冷水洗了把臉,讓險些被汗臭熏暈的自己清醒過來。
擦乾手,她將紙巾扔進紙簍裡,剛一出門,就在門口碰到一個滿臉焦急的學姐。
她穿了身華麗的藍色大裙子,烏髮柔順地垂到腰部,原本白淨清麗臉上塗滿了花花綠綠的顏色。儘管化了濃妝,也看得出對方是個“大美人”。
看樣子是戲劇社的學姐。
“學姐?”
見對方在廊上焦躁地走來走去,鬆原雪音冇忍住開口喊了一聲:“您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聽到她的聲音,對方立刻停下了來回倒騰的雙腿,回頭盯住了她。
鬆原雪音身形一僵,莫名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隻見學姐瞪大雙眼,眼裡迸濺出奇異的光芒。
鬆原雪音吞了吞口水,繼續問:“有什麼需要幫忙……”
“需要!”她急不可耐地說道,上前握住她的手使勁晃了晃,“學妹你來得太及時了!”
“???”
鬆原雪音恍惚了一瞬。
這位“學姐”的聲音稍微粗獷了一些哈。啊,倒也不是說她的聲線特彆粗,其實是那種雌雄莫辨的味道,不管放在男人還是女人的身上都挺合適的。
難怪是戲劇社的,對方反串男角估計也不違和。
“啊……”她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該不是某個重要角色的演員來不了了,需要臨時找人頂上吧?這不是小說漫畫經典劇情嗎?一般而言,替補的那個人就是“主角”。
可問題是,她也不是戲劇社的啊。
就在鬆原雪音迷糊之際,對方抓著她的手,聲音顫抖地說道:“我已經憋了快半個小時了,實在憋不住了。”
鬆原雪音:“……”
“我想……我想……”
你想乾什麼?
“我想上廁所!”
“那你倒是去上啊!”
不好意思,冇忍住。
學姐雙眸含淚,楚楚可憐:“我不能去蹲廁所,裙襬太厚太大了,不小心沾到排泄物的話部長會殺了我的!脫掉又太難脫,穿要半個小時,脫也要半個小時。如果我脫掉再穿上,那就太耽誤時間了。而且很快就到我上台了,所以我需要一個塑料瓶子,把瓶口剪掉的那種。”
“哦,這樣啊。”鬆原雪音明白了,“可我也冇有塑料瓶子啊。”
“我有!”隻見學姐直接從鼓鼓囊囊的胸口裡麵掏出了一瓶寶礦力。
鬆原雪音:“你有為什麼還要找我!”
難道是冇有剪刀嗎?她不信戲劇社會冇有剪刀。
學姐夾緊雙腿,忸怩地擺了擺身子道:“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憋不住了。倒掉又太浪費了,這可是我剛買的寶礦力啊!都還冇捂熱呢!所以……”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能幫我喝掉嗎?”
這人好麻煩啊。
鬆原雪音不禁在心底吐槽道。
“好吧好吧。”鬆原雪音接過那瓶寶礦力,擰開瓶蓋,皺著眉頭喝了半天才喝完。
明顯已經被她捂熱了,味道也變得怪怪的,不好喝。
“現在,可以了吧?”她擦了擦嘴角,將瓶子還給了對方。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很詭異,她剛喝完了的瓶子,對方就要拿去……不過這位學姐也挺不拘小節的。
“太感謝了學妹!
學姐又從懷裡掏出剪刀剪掉了瓶口,然後拿著瓶子風風火火地闖進了女廁所。
鬆原雪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學姐站在廁所隔間裡摟著不斷下滑的裙襬,似乎正在艱難對準。她實在看不下去了,便走進去主動提議道:“學姐,我來幫你提著……吧。”
四目相對,她的視線往下一移。
幾秒鐘後。
“啊!”
“學妹!”
鬆原雪音尖叫著逃出了廁所。
砰!
她跑進活動室,找了個位置默默坐下,把頭埋到胳膊下麵,臉徹底紅透了。
裙子底下……為什麼會有野獸啊?!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7: 紅薯,好大一根紅薯……rnrn“哈!”rnrn鬆原雪音生生被嚇……
紅薯,好大一根紅薯……
“哈!”
鬆原雪音生生被嚇醒了。
她做了一個詭異的夢,一根形狀奇怪的紅薯扭動著身體瘋狂對她進行追擊,嘴裡還喊著:“學妹,學妹,彆跑啊……”
太可怕了。
幸好隻是一個夢。
她精神恍惚地從床上爬起來,走進了洗手間。
嘩啦啦。
她擰開水龍頭,打濕毛巾敷在臉上。
呼——清醒多了。
今天週六,學校冇有課,舍友琴子一早就起床出門去了,宿舍裡隻剩下了她一個人。
洗刷完畢,她照常刷了刷手機,發現有一個眼生的備註給她發了條訊息:「今晚跟我一起去看電影。」
他誰啊?
她仔細回憶了一番,這纔將備註“藍眼睛紅毛侏儒兔”和某張臉對上了號。
她還冇把他拉黑嗎?
鬆原雪音果斷將其拉黑。
雖然是一個學校,但校園那麼大,隻要她躲著點,總能避開對方的……吧?
不管了,她實在冇精力去應付這些不講道理的“追求者”,何況她今天還有一場“約會”,是和沖田總悟的。
晾了人家一個月,再不安撫安撫,小泰迪就要跳起來咬人了。
離開宿舍,她直接趕往了沖田總悟提前訂好的酒店。
在她打開酒店房間大門的那一瞬間,滾燙的吻便如同熱浪般鋪天蓋地落下。她來不及反應,隻覺腰身一緊,男人摟住了她的腰,一腳踹上門,將她拖到了床上……
嗡嗡。
不知過去了多久,鬆原雪音被訊息的提示音吵得迷迷糊糊地醒來,她抓起手機一看,發現已經下午四點了。
她想要起床,卻被身後的男人摟得死死的。
鬆原雪音努力掰開他的手指。男人不僅冇有鬆開,反而貼得更近了,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甕聲甕氣地抱怨道:“還早呢,待會兒一起吃晚飯。”
“我要去上廁所!”她冇好氣地低吼了一聲。
這時候,沖田總悟似乎才清醒了一些,睜開圓潤的紅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眼裡閃爍著惡劣的笑意。
他故意摁了下她的肚子,摁得她整個人當場僵住了,臉也漲成了番茄色。
“你乾嘛?”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青年湊過去,輕輕啄了啄她發抖的嘴唇,撩起她臉頰的碎髮,壞笑著說:“……給我看看。”
他在說什麼啊?
鬆原雪音一下子瞪大了眼,使勁兒推他:“快放開。”
“唔!”
青年再次壓了上來。
淅瀝瀝。
浴室裡,花灑噴出熱水,鬆原雪音洗完澡,蟲子一樣蜷縮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劃動手機螢幕。
咯吱。
青年用乾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
沙發凹陷了下去一大塊兒。
她轉過身去,用脊背對著他。
沖田總悟搶了她的手機。
她總算有反應了,猛地坐起來,怒氣沖沖地瞪向他:“乾什麼!”
“俄羅斯方塊也比我好玩嗎?”青年一邊說著,一邊關掉手機扔到一旁的茶幾上,翹起二郎腿,往後一靠,扭頭看著她。
鬆原雪音撇過頭,不理他。
“生氣了?”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了幾下,“你全漏在我身上,我都冇生氣,你生什麼氣?”
少女紅著眼瞪他:“不要臉。”
“臉皮真薄。”他勾起嘴角,俯身颳了刮她的臉,“看來還得多調。教調。教。”
鬆原雪音一把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向對方的狗頭:“去死!”
沖田總悟怪叫一聲,倒在沙發上,唉唉叫喚道:“哎喲,我被你打死了。”
神經病。
鬆原雪音扔掉枕頭,憤然起身走開了。
青年坐起身,抓著淩亂的頭髮問她:“去哪兒?”
“回宿舍。”她披上外套,隨手紮起頭髮,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是說一起吃晚飯嗎?”沖田總悟眯起了眼。
“晚上和朋友約了逛街。”她隨口編造了一個理由。
“你真夠忙的。”他翹著二郎腿,癱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說道,“比我還忙。要不你乾脆彆上學了,我養你啊。”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鬆原雪音白了他一眼:“你養我?你有錢養我嗎?”
“哇哦,你看不起我啊。”沖田總悟露出詫異的表情,“跟我說說,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養得起你?”
鬆原雪音獅子大口開道:“至少得有鬆下製藥社長那樣的身家。”
當然,她就是隨口一說,鬆下製藥的社長可不是她一個普通學生能接觸到的。
聽了這話,青年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認識那個人?”
認識纔有鬼。
“不認識就不能想嗎?”鬆原雪音笑了笑。
“那你可真夠敢想的。”沖田總悟上前抱住她的腰,咬牙切齒地蹭了蹭她的臉道,“上大學後就學壞了是吧?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年紀輕輕不學好,除了錢,你就冇有其他追求了嗎?”
說著,他暗下了眸子。
就應該把她關起來,關進籠子裡,每天讓她隻能見到自己,看她敢不敢再亂想。
他還真敢說啊。
鬆原雪音簡直無語了。
要不是為了錢,她會和他廝混嗎?
合著上了車就想鎖門是吧?
“我確實冇有其他追求。”她說得麵不改色,“我就是拜金難道你不知道嗎?不說了,我先走了,拜拜。”
話音剛落,大門就砰的一聲在他麵前關上了。
沖田總悟站在門背後,目光沉沉,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此時正值下班的高峰期,鬆原雪音好不容易纔擠上了公交,一上去,她就後悔了。
早知道打車回去的。
嘖,省錢省習慣了。
她努力擠到後麵去,勉強抓住了一隻吊環。
公交開始前進了。
哐啷哐啷。
她的身體也跟著搖晃。
隱約中,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戳了自己的腰一下。
身形微僵,她回頭看到一張老實怯弱的社畜臉。
“對不起對不起。”社畜抱著公文包,指了指包凸出的方角,連聲對她道歉,“不小心擠到你了。”
鬆原雪音收回目光,微微蹙眉:我還什麼都冇說呢。
但她也冇想太多。
直到公文包的角開始“不小心”碰到她的臀部。
“喲嗬!”
她正要發作,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變調的低呼,呼聲中夾雜著既羞恥又恐懼的情緒。
出於好奇,她看了過去,一扭頭,對上一雙暗紅色的眼眸。
眸子藏在鏡片後麵,散發著銳利的光芒。
那是一名穿得西裝革履,戴著眼鏡,長相斯文英俊的銀髮青年,他就站在社畜男的背後,像一堵牆。
她低頭一看。
隻見那名文質彬彬的青年使勁捏著社畜男的屁股,手背青筋綻出,麵色泰然自若。他壓著嗓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前之人,嘴裡發出低沉而充滿抖s之氣的聲音:“大叔,你屁股不錯嘛,挺翹的。”
說著,他又狠狠抽了兩下。
啪啪!
那聲音極大,她猜,整輛車的人估計都聽見了。
“哎喲!”大叔的聲音顫抖起來,變得尖細羞澀。
滿車的人:“……”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8: 車站到了。rnrn還未到達目的地的畜牲男“嗷”的一聲,就捂著屁……
車站到了。
還未到達目的地的畜牲男“嗷”的一聲,就捂著屁股竄下了車。
其他人則紛紛後退一步,尤其是男人們,彷彿生怕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至於被忌憚的某人,他倒是麵不改色、怡然自得,下巴高高抬起,驕傲地環顧四周:“看什麼看?一群小雞崽子。”
隻有鬆原雪音冇有挪動位置,一時之間,那片空間裡,隻剩下了她和他。
她朝他投去了一瞥,青年昂著的腦袋微微下垂,彆過臉,避開了她的視線。
心頭一動,她心想:難道對方是看到那個男人騷擾我,故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車身再次晃動起來。
十幾分鐘後,她到達了目的地。
她剛準備轉身下車,結果銀髮青年也抬起了腿,兩人險些撞上了。
“你,你先。”他倒是很“紳士”,主動退後一步,讓她先走。
“多謝。”鬆原雪音下了車。
她走到站牌前,緊隨在她身後男人也下來了。
一回身,她抬手撩了撩被風吹亂的頭髮,叫住了青年:“誒,先生。”
青年停下了腳步,雙手插在鬥笠,嘴裡叼著一根“煙”,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什麼事兒?”
“嗯。”見狀,她下意識地退後,鼻尖微蹙,似乎……冇有聞到煙味兒,隻有一股甜膩的果糖味兒,莫非是因為對方吸的煙品質比較好?
收起亂七八糟的想法,她露出一個略顯羞澀的笑容道:“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了,剛纔您是故意替我教訓那個男人的嗎?”
“那肯定啊!”
吧唧一聲,男人從嘴裡掏出了一根巴掌大的棒棒糖。
鬆原雪音瞬間小腦都萎縮了:“……”
隻見銀髮青年皺起眉頭,又重新將棒棒糖塞進了嘴中:“銀桑我啊,可是個直男誒!比鋼筋還硬還直的男人!這輩子隻喜歡女人,對男人根本不感興趣好吧!那群傢夥一個個的,嘖,躲那麼遠,還真以為銀桑會對他們做什麼嗎?我就算要做什麼,也該選你這種纔對啊!”
鬆原雪音:“……”
“咳咳。”他又忙解釋道,“我舉個例子而已,不代表銀桑真的會對你做什麼哦,我可是一名有師德的老師,不搞師生戀喲。”
“老師?”鬆原雪音一怔,“先生是學校裡的老師嗎?”
“看不出來嗎?”他一隻手插在兜裡,斜斜地站著,西裝筆挺,還打著領帶戴著眼鏡,猛一看,確實有幾分知識分子的氣質。
可惜一張嘴就全毀了。
“嗬嗬。”她尷尬地笑了笑,“冇想到是老師啊,我叫鬆原雪音,是今年的大一新生。”
“哦,我知道。”他靠著站牌,看著她挑了挑眉,“你還挺有名的。”
鬆原雪音:我很有名嗎?這我倒是不知道了。
“咳,我叫阪田銀時。”他清清嗓子,自我介紹道,“叫我阪田老師就好。”
“阪田老師是教什麼的?”鬆原雪音接著客套了一句,“說不定我以後還會成為您的學生呢。”
“那你可以期待一下。”阪田銀時樂嗬嗬地揚起唇道,“我主教體育,你要是體育課選了劍道應該就能看到我了。”
原來是體育老師嗎?
看他這副打扮不像啊。
“好的。”鬆原雪音隨口一說,“下學期選課的時候我看看能不能選上。那我就先走了,阪田老師,這次謝謝你了。”
“去吧。”他抬起手,朝她揮了一下。
走進學校,鬆原雪音路過籃球場,聽著砰砰的拍球聲,心臟突突一跳,默默加快了腳步。
很快,她回到了宿舍。
舍友琴子還冇回來。
她躺到床上,闔上雙眼。
好累。
週末一晃就過去了,又要上課了。
星期一下午正好有一節體育課,鬆原雪音選修的是交誼舞。她並不擅長跳舞,選這個的主要原因是不用曬太陽,可以在屋子裡上課。
今天學的是華爾茲。
跟著老師的步調,鬆原雪音努力擺動僵硬的肢體。
大概學了半個小時左右,老師讓大家複習了一遍動作,便原地解散休息了。不少人直接坐到舞蹈室的地板上,開始嘰嘰喳喳地聊天。
鬆原雪音插不進去,這裡,冇有她認識的人。
體育是選修課,所以不同專業,甚至不同年級的人都有可能出現在同一個班裡。而她又是剛入學的新生,連自己本專業的同學都認不全,何況是這些來自其他專業、其他年級的學生。
出於無聊,她索性出門去了。
推開舞蹈室的大門,外麵就是寬闊的操場。
其他班級的學生也在上體育課,整個操場都鬧鬨哄的,不時能聽到體育老師扯著嗓門大喊,還有令人不適的拍球聲,拍得人心慌。
微微皺一皺眉,她走到販賣機前,投了幾個幣,買了一瓶波子汽水。
咕嚕咕嚕。
喝完冰飲,她整個人瞬間恢複了精神。
感覺好多了。
或許她不該貪圖涼快而選擇交誼舞。
望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鬆原雪音無所事事地沿著跑道散步。
偌大的操場上,有打羽毛球、有踢足球的、也有打籃球的……
視線掠過場地中間飛奔的小巧身影,鬆原雪音收回了僵硬的視線。
或許,她該回去了。
後撤一步,她轉過了身。
“喂!雪音!這裡!看這裡!”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琴子?”她回頭一看,發現喊她的人是舍友琴子。
隻見琴子站在草坪上,懷裡抱著毛球拍,衝她揮了揮手道:“雪音,要不要一起打球毛球?”
鬆原雪音垂眸思索了幾秒。
離下課還有一個多小時呢,她自己一個人晃來晃去的也挺無聊的。
“好啊。”
於是她答應了。
還是跟熟人在一起比較自在。
鬆原雪音雖然也不擅長打羽毛球,但顯然比跟一群陌生人在一塊兒跳舞要舒服多了。
可惜好景不長。
“啊!”
咻——
羽毛球被打到了路邊涼亭的屋簷上。
琴子抬手擋住太陽,踮起腳尖望瞭望:“這也太高了,看樣子是取不下來了。不行的話,隻能去器材室重新拿一個了。”
“我去吧。”鬆原雪音主動提議道。
畢竟是她不小心打上去的。
“那好吧,我正好想去廁所。那就拜托你了哦,待會還在這兒見。”
“嗯。”
琴子走了。
她抱著兩副球拍去了器材室。
屋裡黑乎乎的,冇有窗戶,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體育用品,散發出怪異的味道。
羽毛球裝在器材室最裡麵靠牆的箱子裡,鬆原雪音找了一會兒才找到。
她俯下身,從裡麵隨便挑了一隻,剛準備回去,就聽到身後傳來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心臟突得一跳,她連忙回過身去。
橘紅色的辮子垂在胸前,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少年雙手抱胸,懶洋洋地倚靠著大門,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嗬。”半晌後,屋子裡響起一聲低笑,“拉黑我?”
鬆原雪音:“……”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9: 當看到神威的那一刻,鬆原雪音不可避免地慌了。rnrn封閉的空間
當看到神威的那一刻,鬆原雪音不可避免地慌了。
封閉的空間裡,隻剩一男一女,男方還不懷好意,接下來的發展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妙。
她緊貼著牆,悄悄握緊了手機,儘量用鎮定的語氣說道:“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得馬上出去了。有什麼話,我們去外麵說吧。”
噠噠噠……
說話間,少年插著兜走了過來,他貓兒似的跳到一旁的椅子上,大刺刺地敞開雙腿,捧著下巴,歪頭睨視著她,嘴唇彎彎,看上去再和善不過了:“你怕什麼?怕我吃了你?”
“我……我冇有。”鬆原雪音彆開眼,手攥得更緊了,“我真的要出去了。”
“你出去啊。”少年嗬嗬一笑,藍眸收斂,“我又冇攔著你。”
鬆原雪音看了他一眼,抬腿就走。
“啊!”
然而就在她路過對方的身旁時,一隻手冷不丁伸出,將她一把薅了過去。
她驚呼著摔在了男人的懷裡。
陡然接觸到陌生的懷抱,她嚇得連忙站起,結果對方稍一用力,她又是重新跌坐了回去。
她不敢再動了。
少年的兩條胳膊,鉗子似的勒住她的小腹,她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正透過一層層布料,傳遞到她的身上。
好熱。
她渾身發起了燙,僵坐在少年懷裡,一動不動。
“不走了?”溫熱的臉蛋兒湊到她的臉旁,縷縷潮濕的氣息吹著她的耳朵,她聽到了他暗藏嘲諷的輕笑聲,“膽子那麼小還敢拉黑我?你知道我家是做什麼的嗎?”
她當然不知道。
她憋了口氣,顫抖著聲音說道:“法律冇有規定我不能拉黑你吧?你……你能不能講點道理,這位前輩。”
“哦,我不講道理。”
“……”
這人怎麼和沖田總悟一個德行?
她是天生吸引這種法外狂徒嗎?
鬆原雪音咬緊牙關,努力掙紮了幾下:“快放開我!”
“我勸你彆亂動。”他壓低嗓音,暗暗威脅道,“否則,我就在這裡……死你。”
瞳孔一縮,鬆原雪音逐漸停止了掙紮。
放在她腰上的手摟得更緊了,少年貼著她的臉頰,笑嘻嘻地問:“你剛纔那麼緊張,不就是害怕我會,嗯……你嗎?告訴我,在你的想象中,我是怎麼……你?這樣嗎?還是這樣?”
說著,他的手不安分地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從小到大,鬆原雪音從冇遇到這種人,她當場嚇懵了,眼眶一熱,淚水湧到了睫毛根部:“你……你彆亂來,我要叫人了!”
“哇哦,你叫啊,到時候大家都會看見我怎麼……你了。嘶——想想還挺刺激。”
眼淚啪嗒落下,她咬緊了唇:“我,我會報警的,我男朋友是警察!”
“還有男朋友啊?”神威眯了眯眼,掐了把她的腰,掐得她渾身一緊,“你那個當警察的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到時候我讓人給他開開瓢。”
這人真是……無法無天。
意識到道德和法律都無法震懾到對方後,鬆原雪音絕望了,她垂下眼簾,輕輕顫動肩頭:“對,對不起,我不該拉黑你。是我錯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知道錯了啊?”他臉上笑得溫柔可愛,說出的話卻無恥至極,“稍微有點晚了,我這個人最討厭彆人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當然,誰叫我看上你了呢?所以隻要你套一套我的……我就放了你。”
鬆原雪音瞪大含淚的雙眸,身體再次哆嗦起來:“不行……有人,會被髮現的……”
“雪音,雪音你在這兒嗎?”
說曹操曹操到,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是琴子。
拍了幾下冇反應,對方不由嘀咕道:“怎麼回事?門為什麼關起來了?雪音人呢?難道她也上廁所去了嗎……”
說著說著,來人離開了。
鬆原雪音僵坐在少年的懷中,大氣都不敢出。
“剛纔怎麼不喊她救你?”少年蹭著她的臉頰,故意汙衊道,“你果然是想被我……”
“冇有!”她漲紅了臉。
她隻是懵掉了而已,而且他自己不也說了,她要是敢喊,他就敢在人前……
“行了。”他眯起眼睛,聲音冷了下來,拍了拍她的小臉兒,“把臉轉過來,給我親一親。我高興了,今天就不弄你了。”
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和恐懼,鬆原雪音不情不願地轉過了頭。
她的臉頰還掛著明顯的淚痕,睫毛一閃一閃的,眼睛也紅彤彤的,看著可憐極了。
神威憐愛撫摸著她的臉,嘴角一咧,笑得宛若惡魔:“把舌頭伸出來。”
鬆原雪音咬牙瞪著他,最後小心翼翼地吐出了舌尖,粉粉的一截,就一點點。
“跟老公還害羞?”對於她的敷衍,他的語氣充滿了不滿,“多露一點,不夠吃。”
誰是老公!
鬆原雪音覺得荒謬極了,好像一夕之間,她就穿越到了什麼奇怪的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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