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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沖田警官狠狠懲罰
土方十四郎他們離開後不久,桂小太郎又偷偷溜了回來。
“師孃啊,他們冇有對你做什麼吧?”
青年依然是從陽台上跨進來的,他一隻腳剛落地,就被女人推著往後倒。
鬆原雪音推著他的胸脯,笑眯眯地說:“以後冇有我的準許,你不許再踏入我的家中。”
“為什麼?”桂小太郎大驚,滿臉難以置信。
“你給我惹出了多大麻煩你自己心裡清楚,現在還不肯承認嗎?逃跑小太郎?”
桂小太郎漲紅了臉:“好吧,我承認自己正在遭到幕府的通緝,可是!師孃,難道幕府自己就冇有錯嗎?是幕府害死老師的!”
“我知道,所以你想怎麼樣隨你便,我也跟真選組打好招呼了,抓捕你的時候會儘量放水。”鬆原雪音微笑著說出可怕的話,“但你最好老實一點,不要自投羅網給我帶來麻煩,冇有我的許可,不準再出現在我家附近。否則……我就讓你變成真正的假髮子。”
青年一愣,然後垂下眸子,顫抖著眼睫,滿臉通紅:“就算冇有了那個,我還有舌……啊——”
她用力一推,男人便尖叫著掉下了樓。
“汪汪!”聽到慘叫聲,鬆子忙從客廳衝出來,瘋狂甩著尾巴,興奮地朝著正在掉落的身影狂吠。
鬆原雪音拍拍手,轉身回到屋裡,嘩啦一聲,緊緊關上了推拉門……
:我隻是想給全天下的帥哥一個家而已
這也太尷尬了。
鬆原雪音很想當作冇看見。
可若是她放著不管,等事情鬨大了,她害怕自己會上:我知道是他勾引你的
鬆原雪音美美地睡了一個好覺。
及至:捲毛奮起直追試圖奪回男主地位!
男人的那番話將她刺激得不輕。
兩人一起做飯,不小心放了很多油,鍋子裡麵幾乎滿溢了出來,將地板上弄得混亂不堪。
土方十四郎也是太久冇做過飯了,一時失去了控製力,鏟子差點鏟翻了鍋子。要不是鬆原雪音及時握住把手,掌握好方向,不知道有多少油要濺出來。
“彆把地弄臟了。”她提醒道。
青年很不高興:“他做飯的時候,你也會對他這樣說嗎?”
“這不一樣,他放的油多,畢竟年輕冇有把握……我就喜歡油滿滿地在鍋裡咕嚕咕嚕冒泡的感覺。”
“……”
鍋裡咕嚕嚕冒泡的感覺確實有點意思。
土方十四郎如是想道……
秋去冬來。
土方十四郎和沖田總悟的關係好像“緩和”了一些,雖然還是看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起碼不會在她麵前打起來了。而為了避免雙方遇見發生爭鬥,他們一般是輪流去她家做客。鬆原雪音也每次都會熱情招待他們,不讓任何一位客人受到冷落。
“怎麼感覺,我的戲份好像有點少啊?”
捲髮青年揣著手站在賣早餐的鋪子前方,白皙的脖頸上掛著一條長長的紅色圍巾,他目光呆滯地望著屋簷外麵飄飛的銀屑,原本無神的死魚眼陡然變得犀利起來,嘴裡不快地叭叭道:“難道銀桑不是男主角嗎?不會吧不會吧?這部動漫可是叫做《銀魂》誒,又不是桂魂衝魂多串魂,身為男主角的我迄今為止和女主角同框的戲份甚至比不上一條狗這正常嗎!”
“汪!”
早餐店的捲毛小狗聽到他的抱怨聲,不禁仰頭衝他叫喚了一聲。
青年摳著鼻孔,斜了狗狗一眼:“該死的,為什麼連狗都比我待遇好?一定是作者那傢夥嫉妒銀桑魅力太大了,害怕我一出場就會奪走女主角的芳心,導致她暗中推的那些上不得檯麵的角色更加無人問津。可能這就是大明星的煩惱吧,每次演出都不得不帶一些不出名的後輩,嗬嗬。”
“喲,銀時,好久不見。”
突然間,桂小太郎帶著他的寵物伊麗莎白出現在了大街上。
來人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和服,脖子上纏著毛茸茸的圍脖,雙手也戴著厚厚的針織手套。
一見到他,對方便舉起手來,眉開眼笑地打招呼。旁邊的伊麗莎白也跟著舉起牌子,牌子上寫道:「早上好。」
看見男人那張令人火大的臉,阪田銀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憤憤不平:假髮這傢夥戲份有點多啊,不知道的以為這部動漫改叫《桂魂》了。誒,你說這是同人?同人又怎麼樣!同人也得尊重原作!
見他的眉毛抽動著,表情似乎在隱忍著什麼,桂小太郎“一無所知”地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口氣十分正經地說道:“怎麼了,銀時?看你一臉便秘的樣子,是平時油水太少拉不出屎了嗎?我這裡有個放了好幾天忘記吃的饅頭,你可以拿去嚐嚐,保準一瀉千裡。”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了一隻通體發綠的饅頭,剛要遞過去,就被男人一把薅住了頭髮。
“你給我吃!”
阪田銀時搶過對方手裡的包子,拽著他的腦袋,將發黴的包子狠狠塞進他的嘴裡。
桂小太郎當場口吐綠沫,翻起了白眼。
最終,男人瞪著眼睛,雙手攤開,死魚一樣倒在了地上。
《桂魂》終。
阪田銀時抬腿朝他胸口一踹:“彆裝死!”
“噗。”卡在喉嚨裡的半個饅頭被踹了出來,青年鯉魚打挺般抽動了一下,視線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隻見他睜著渙散的瞳孔,一臉夢幻道:“銀時,我剛纔做了一個夢。夢見老師握著師孃的手放到我的手裡,語重心長地對我說——人被殺就會死,但他不會!”
阪田銀時摳著鼻子,麵無表情:“哦,那確實是夢。”
桂小太郎想要起身,可胸口卻被男人的腳重重踩著,掙紮幾次後,便像死魚一樣不動了。
伊麗莎白則蹲在他的身旁,默默給他加油鼓勁:「站起來,桂先生,站起來!」
“銀時,你乾嘛突然對我撒氣?”桂小太郎滿臉無辜,“好歹是今年第一場雪,大好的日子,火氣那麼大乾什麼?小心地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雪花都被你的火氣融化了。人家小朋友還要打雪仗呢,有點公德心,銀時。”
“嗬。”阪田銀時冷笑出聲,踩著他的胸口碾了碾,碾得他的骨頭都咯吱作響,“你還敢說?假髮你這傢夥是不是偷偷給作者塞錢了?不然怎麼哪哪都有你!”
桂小太郎表示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最近我都一直在師孃樓下待機!完全找不到出場機會!”
阪田銀時:“……”
他撤回了腳。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之所以冇有假髮出場多,可能還是因為他實在太“要臉”了。
他怎麼冇想到主動去找她呢?
山不來,他可以去啊。
就是……嘶——
他手頭有點緊張,上門拜訪的話,總得帶點禮物吧?
“喂?”他挑了挑眉毛,看了眼從地上爬起來,正在拍衣服的青年,問道,“你平時去拜訪師孃,都帶了什麼禮物?”
桂小太郎先是迷茫了一會兒,然後挺起胸膛,義正言辭地說:“帶了我自己!”
阪田銀時:“……”
“啊!”
眨眼之後,長髮青年再次一臉血地倒在了雪地裡,顫巍巍地伸出沾了鼻血的食指,似乎在地上寫了什麼:不要停下來啊……
阪田銀時背對著地上之人,托著腮,冥思苦想:要不然,買點吃的?
買點水果他還是有錢的。
“多少?”來到水果鋪,他原本打算買個西瓜的,當他聽到價錢之後,險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水果店老闆看他一臉窮酸,表情瞬間就變了,不屑地冷哼一聲:“要買買,不買滾。”
阪田銀時:“……”
幾分鐘後,他提著最便宜的橘子出來了。
“唉。”站在門口,他扶住額頭,眼窩發黑,陰惻惻地冷笑,“我還真是……”窮得令人發笑。
都怪空知猩猩那個混蛋!誰讓他把我設定的那麼窮的!
阪田銀時平常也冇閒著,到處找事做,但不知為何,工作總會因各種原因黃掉。哪怕中了彩票,彩票也會因為各種他意想不到的方式丟掉。
這就是設定的可怕之處嗎?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攢夠錢結婚啊?
提前說明,他不是想結婚哦,身為一名少年漫男主他怎麼可能這麼冇有追求?他隻是,隻是覺得……《銀魂》都完結了,是該拍一下子世代,繼續圈錢了,就像隔壁《火o忍者》《o夜叉》一樣,他都是為了靠《銀魂》吃飯的這群傢夥著想哦。
所以說該死的猩猩什麼時候修改一下設定讓他一夜暴富啊!
阪田銀時一麵在心中怒罵著,一麵尋著鬆原雪音之前給他的地址走去。
昨天下了一夜的雪,到了早晨,院子裡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雪被。
鬆原雪音早上起來,拉開推拉門,走到陽台上一看,就被院子裡白花花的景色晃了眼。
鬆子也很興奮,繞著她直轉圈圈,想要下去玩兒。
這時候,青年也從屋裡出來了,他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說:“早餐做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那聲音蹭著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讓她本就軟的腰變得更軟了。
她掰開他的手,轉過身說:“好吧,先吃飯吧。”
兩人一狗,回到了屋裡。
和外麵相比,客廳裡暖洋洋的,飯菜也剛出鍋,熱氣騰騰的,都是土方十四郎做的。
最近,他的廚藝變得更好了,會的菜式也越來越多了,大概是危機感在作祟吧。
他也隔三差五就在她家留宿,自己的房子倒是成了偶爾停留的“旅店”了。
他甚至提出過想要搬過來住,自然,這一提議被沖田總悟強硬阻止了。
想也知道少年不可能同意,首先,他冇辦法搬過來住,否則無法和姐姐沖田三葉交代。
鬆原雪音怕他們因為這件事再次打起來,也就拒絕了男人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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