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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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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5

男人沉默了。

“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她驀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

脖頸被沉甸甸地往下一拽,那種緊束感令他青筋暴起。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血液耳邊澎湃,耳尖被迅速上湧的熱血燒得通紅。

她的眼睛望著他的眼,那雙純黑的眸子,盛滿了戲謔的笑意,映出他微微顫抖的瞳孔。

“對不起嘛,哥哥。”突然,她笑了一聲,伸手細緻地撫平他胸口的褶皺,然後抬起腳尖,朝他的臉靠了過來。

眼睫輕顫了一下,他恍惚想道:是要吻我嗎?

冇有。

溫熱的嘴唇擦過他的臉龐,她低頭伏在他的肩頭,低笑出聲:“嗬,你在期待什麼嗎?”

男人皺起了眉。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戲弄。

就在這時,女人的手攀住了他的兩肩,她踮起腳尖,再次抬頭貼近他的臉。

泛著細碎微光的紅唇在他眼前模糊地搖晃著,一點點靠近,直到印在他的嘴角。

男人的睫毛抖了抖,劃過她眼角的肌膚。

她摟住他的脖子,蹭著他的臉說:“原諒我吧,求求你了,不要告訴任何人好不好?隻要你不要告訴彆人……”

女人的鼻尖抵住了他的鼻梁,她伸出手指,輕輕剮蹭了一下他的喉結。

眼皮跳了跳,他的喉嚨裡泛起一股癢意。

不告訴彆人……她會怎樣?

她做出了實際的迴應。

柔軟的身軀壓住他的胸口,她抱著他的脖子,黏糊糊地說:“隻要不告訴彆人,你就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說著,她抓住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軟軟的,細細的腰。

“好大啊,你的手。”女人抬起眼眸,凝視著他的眼,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摸著他的手背緩緩向下,又轉過去撓了撓他的掌心。

好癢。

她看著他,諷笑著說:“還不……我嗎?”

兩人回到了房間,拉上簾子,關上了門。

朧不是吉田鬆陽他們,他還是有點羞恥心的,何況家裡不是冇有攝像頭,萬一被傭人碰見了也不好。

很大的一張床,她躺上去,就像掉落了一片羽毛,連床單都冇有被弄出幾根褶皺,依然十分平整。

直到男人的膝蓋跪到她的身側,床墊一下子就凹陷了下去,周圍延伸出無數的摺痕。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

這是不對的。

他對自己說。

然後,他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唔。”

濕滑的舌尖舔過他的牙齒,他閉上眼,呼吸越來越重。

難受。

不行。

“哈!”

男人的重量頃刻間全部壓了上去,床單皺成了一團,床墊也深深地下陷……

太陽沉到了地平線,黃昏已至。

被窗簾遮蔽的房間愈發昏暗了,男人睜開眼,恍惚以為已經是深夜了,登時嚇得他一陣心驚肉跳。

父親他們回來了嗎?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早,這才鬆了口氣。

扭過頭,他看著身側酣睡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他做了一件荒唐透頂的事情,卻冇有太多後悔的情緒。為什麼?

躺在他身側的女人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兩人之間升起一股怪異的氣氛。

“該起來了。”他壓著嗓子說道,“待會父親他們就要……”

她伸出雙臂抱住他的脖子,啪嘰一聲親在他的唇上,親得他一愣一愣的。

“你……”

她彎起唇,笑得一臉無害:“做都做了,你還怕他們發現嗎?”

眸色微暗,朧坐了起身,又將目光投向她:“我不怕,但是你……該注意點。你膽子太大了。”

“膽子大的是你吧。”鬆原雪音撩起淩亂的長髮,抓起枕頭狠狠擲在他的胸口。

鼓脹的胸肌被撞得彈了一下,男人微微皺起了眉。

看到這一幕,她笑了,伸手抓住他的胸口,用力揪了一把。

是軟的。

啪。

他扣住了她的手腕,眉目沉沉地望著她:“呼——你的膽子確實很大。家裡人多眼雜,我先出去,你再出去。”

說完,他爬起床,背對她,俯身抓起被隨意扔到地上的可憐的衣服。

白花花的後背上,佈滿了抓痕。

鬆原雪音瞧著,跪到床上,悄悄靠近他,抬手捂住了他的傷痕。

男人壯碩的身軀微微一震。

她順勢環住他的腰,潮濕的嘴唇貼著他肩胛骨輕輕蠕動著:“怎麼樣,朧?你現在什麼感覺?後悔了嗎?還是說,想要繼續?”

男人閉了閉眼。

理智告訴他,該停下了。

他不該摻和進這麼複雜的關係,何況這個貪得無厭的女孩兒,根本對他冇有半點感情,隻是想利用感情攫取更多利益罷了。

最終,他回過身,從褲兜裡掏出一張卡,遞給了她。

她仰頭望著他,歪了歪頭:“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銀行卡。”他的聲音莫名乾澀,“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拿著這張卡,裡麵我每個月的工資都會打進去。”說著,他抖動了一下睫毛:“以後,不要再和其他人牽扯不清了。”

鬆原雪音把卡抽過來,皺著眉毛問他:“你想買斷?”

“不是。”他說,“我是在對你負責。隻要你願意,我們可以明天就去領證結婚。”

“那不就是買斷嗎?”

她把卡扔了回去,扔在他的胸口,卡滑了下去,他冇有接。

她笑笑說:“抱歉哦,這裡不提供買斷服務。這樣吧,你每個月給我四千萬日元,我們保持現在的關係……啊!你乾嘛?”

男人忽然俯下身,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想甩開他。

那隻手卻捏得更緊了。

手臂抖動著,他的眼瞳也在抖動著。

她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嗎?

她還是那副不以為意的表情,隻是蹙了蹙眉:“彆捏了,好疼。”

眼簾一垂,他放開了她。

鬆原雪音揉了揉被捏疼的肩,坐得離他遠了點,嘴裡抱怨道:“不願意就不願意,四千萬都不願意給,小氣鬼。那就這樣吧,當做什麼也冇發生。”

“不是不願意。”他迅速打斷了她的話,接著深吸了一口氣,“好吧……你隻是想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那就好。”她看上去還挺高興的。

朧的心情有些複雜。

這個纔剛剛上大學的女孩兒,三觀已經完全扭曲了。是他的錯誤嗎?或是……他們的錯?

樓下傳來了噪雜的響聲,有人回來了。

他趕緊撈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後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鬆原雪音也出去了。

她走到客廳裡,果不其然,是吉田鬆陽他們回來了。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6

看到在場的父親和弟弟,要說朧一點兒也不心虛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剛剛纔……

他又瞟了眼坐在對麵的鬆原雪音,她看上去倒是不慌不忙,十分淡定,完全想象不出不久前她還在自己的懷裡,兩頰暈開醉人的粉色,嘴裡哼著動情的低吟。

眸色暗了暗,他隻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當做一切都冇發生。

至於在場的其餘兩人,他們是否有所察覺,正在想些什麼,他也不清楚,也不能去深究。

表麵過得去就可以了。

生活嘛。

大家都安靜地吃著晚餐,風平浪靜。

突然,海麵下鑽出一頭搞怪的“虎鯨”,它頂翻了水麵的小船。

“大哥,你最近怎麼老在家裡?”桂小太郎乾巴巴地咀嚼著嘴裡的米飯,嘴角還粘了幾顆,一雙機警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視著他,“身體不好就去看醫生。你看你,三天兩頭待在家裡,啃老嗎?老爹都一把年紀了,你身為兒子就不知道為父親多分憂分憂嗎!真是不孝順。”

一把年紀的吉田鬆陽:“……”

太陽穴隱隱作痛,原本以為對方會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的朧險些被氣笑了。

“嗬,我看你也是挺閒的。”他冷笑一聲,“論文寫完了嗎?”

桂小太郎立馬安靜了。

氣氛有點怪。

當然,這家人一旦聚在一起,氣氛就冇有不怪的時候,這一切都源於……

“我吃完了。”鬆原雪音忽然放下碗筷,站了起身,“你們慢慢吃吧。”

丟下這句話,她離開了餐廳。

外麵天色已經全部暗下來了,晚風習習,吹拂她燥熱的臉頰,鬆原雪音感覺鬆快了許多,那種籠罩在她頭頂的緊繃感和壓抑感也彷彿逐漸被風吹散了。

無論是否自願,人做了“壞事”,就難免心慌,她自然也免不了俗。

仔細想想,今天是有點衝動了。

事情已經夠複雜了,再牽扯上朧,變得更複雜了。

隻得寄希望於虛今晚不要出來了,否則……很難混過去。

不管了,先洗個澡吧,渾身出了汗,黏糊糊真不舒服。

之前出來得急,她隻是做了簡單的清潔工作,以至於此時此刻,腹腔內部依然有種粘重感沉沉地往下墜。

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在風中哆嗦了一下。

想上廁所了。

趁著其他人還在吃飯,鬆原雪音一個人悄悄回了臥室,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

水聲掩蓋了所有聲音,無論是外麵的,還是裡麵的。

潮濕溫熱的水蒸氣漸漸充滿了整個浴室,熏得她的大腦也昏昏沉沉的。躺在浴缸裡,鬆原雪音合上眸子,享受一個人難得的愜意時光。

這樣的日子確實舒服,有錢有閒,什麼也不用做。

但是……

她睜開眼,抬起了腳尖。

腳被熱水泡成了粉色,指甲也是接近透明的肉粉色,甲片光潔油亮,像是抹了一層透明的指甲油。

皮膚也比之前好多了。

但是……

她撩起散在肩頭的碎髮。

連缺乏營養的髮尾,如今也變得油潤光亮。

但是……

好心慌。

還是很心慌。

心臟撲通地跳著,鬆原雪音忍不住想:這看似天上掉餡餅的背後,究竟有冇有藏著陷阱呢?

總感覺,太過平靜了。

也許,她不該貪得無厭?

嘩啦……

俯身趴在浴缸邊緣,鬆原雪音細細地吐著氣,濕漉漉的睫毛細微地顫動著。

要是他今晚來找我,要繼續裝睡嗎?

鬆原雪音反覆思考著這個問題,內心無法平靜。

算了,暫時彆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抱著擺爛的想法,她站了起身。

擦乾身上的水分,她圍著浴巾就走了出去。

“啊……唔,不要……”

腳步一頓,她的臉色陡然大變。

耳熟的聲音聽得她血液逆流,腦子轟得一聲炸開了。

手依舊粘在門上,她僵硬地抬起頭,看向了屋子裡的人。

吉田鬆陽!

男人衣冠楚楚地坐在她的床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什麼。

那聲音……就是從手機裡……發出來的。

哈!

她幾乎是一把衝了過去,想要奪走手機。

就在這時,他抬首看了過來。

目光沉沉地壓在她的肩頭。

雙腿釘在地板上,她再也無法前進了。

“你……”還未完全擦乾的水珠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滲進她的指間縫隙裡,她不適地縮了縮腳趾,轉動眼珠,瞥了眼緊閉的房間大門,“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明明記得,自己關了門啊。

為什麼?

她暗暗咬緊紅唇,腦子亂成一片。

“我是房子的主人。”男人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溫和又冷淡,“擁有所有房間的鑰匙,自然想進來就進來。”

“可是……”她還想說點什麼,進行蒼白地指責,“這是我的房間啊。”

“是你的嗎?”他反問她。

鬆原雪音茫然地站在原地,表情一片空白。

吉田鬆陽放下了手機。

手機裡的聲音也隨之停下了。

他望著她,淺色的眸子映出她漲紅的臉。

“包括你,也不是你的。”說著,他抓著領子扯了一下,扯開了一顆釦子,“你是我的。可惜,你不明白這個道理。”

男人似乎在發怒,然而他的神情又太過鎮定。

她偷偷觀察著他的臉,試圖尋找出他是另一個人的證據。然而,找不到,真的是吉田鬆陽。

“你,你不是虛?”她歪了下頭,看上去有些迷茫。

吉田鬆陽看著她,冷漠又尖銳地問道:“你認為,隻有虛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你覺得,你的錢,是我給的,還是他給的?”

她冇有吭聲。

腦子太亂了,她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能說什麼。

他生氣了,會怎麼對她呢?把她趕出去,斷掉生活費?還是……更嚴厲的懲罰呢?

畢竟對方是大公司的社長,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但要是他真想讓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悄無聲息地消失,也不是做不到。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漫長的沉默過後,男人再次開口了。

“你以為,你和桂的事情,我就不知道嗎?”

瞳孔一縮,她攥緊了拳頭。

“真是個不安分的孩子。”他的聲音裡似乎藏著一絲微弱的歎息,“看來不得不給你一些教訓了。過來。”

她挪動腳尖,機械地走到他的身前。

“啊!”

就在這時,男人的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

她驚呼著趴到了他的腿上。

啪!

巴掌重重地落在她的臀部,她捂住唇,泛紅的眼角一陣瑟縮,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7

吉田鬆陽……真的好凶。

表麵溫溫柔柔的,下手卻重得很。

雖然不至於把她打爛,可她差點就被……爛了。

任由她如何哀求,他也不肯停下來,中途,他的眼睛甚至還變成了紅色。

她感覺自己好像死了一次,身體和理智都脫離了自身的掌控,在他手中被捏成了碎泥……

那之後,朧和桂小太郎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她倒不認為那兩人會被吉田鬆陽做掉,好歹是他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估計是打發到其他地方去了。

她也不敢問,生怕重蹈那晚的噩夢。

她不問,對方反而主動告知了她:“我把朧調到了北海道的分公司,至於桂……我送他去德國留學了,在畢業前都不準回來。”

“哦。”她乾巴巴地應著,冇有多問。

“那你呢?”男人把手放在桌子上,目光平靜地落在她的臉上,“你認為,我該怎麼處置你呢?”

嚇哭了。

還好,他什麼也冇做。

開學的日子很快到了,她順利回到了學校,頓時如釋重負。

那所學校,現在竟然變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我愛上學。

不對。阪田銀時他們都離開了,那那個傢夥……豈不是要捲土重來了?

剛高興了冇幾天的鬆原雪音冷不丁想起學校裡還藏著一個“紅毛炸彈”,瞬間嚇得心臟怦怦作響。

還有沖田總悟……

好煩啊。

最近過得太過混亂,導致她都忘了還有這兩個不省心的存在了。

她崩潰地狂抓頭髮。

人看似少了,實則冇少。

她轉念又想:我又不是什麼香餑餑,不至於一直盯著我吧?都回學校好幾天了,這不是好好兒的嗎?彆自己嚇自己。

她暫且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她放心太早了。

“喲,今天怎麼一個人啊?那個冇有師德的捲毛呢?被人打死了嗎?”

然後,當天,她就被“紅毛”帶人堵了。

長得像個高中生,實則年紀比她還大的少年站在一群人高馬大的男人中間,臉頰貼著創可貼,胸前衣領大開,長髮編成一條辮子垂在身後,看上去人畜無害的。

她下意識地轉身想跑。

結果一轉身,就發現後麵的路也被人堵了。

堵路的人似乎還不太好意思,彆過臉去,表情尷尬。

看那邊隻有一個人守著,於是她想著強行突破,冇想到她剛衝到對方眼前,就被男人薅住肩膀推了回去。

隻聽他歎了口氣說:“彆掙紮了,這位學妹,你又打不過了,我也不想對你動手。”

鬆原雪音抬頭看著他,哆嗦著蒼白的嘴唇懇求道:“學長,麻煩你行個方便吧。”

男人撓頭:“學長,也冇辦法啊。”

“喂,阿伏兔,你們在嘀咕什麼呢?”

說話間,紅毛“兔子”趕到了他們身後。

鬆原雪音握緊拳頭,回過身,絕望地麵向來人。

他停下腳步,摟著胳膊,身後長長的衣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眼睛也彎彎,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呀,嚇得腿肚子都在抖啊,怕我吃了你嗎?”他笑眯眯地說著。

她抖得更厲害了。

“抬頭看著我。”語氣一厲,他收斂了嘴角的笑意。

鬆原雪音被迫抬起沉甸甸的腦袋。

那雙黝黑的眼睛裡,水波瀲灩,含著潮濕的熱意。

“喲?哭了啊?”少年把臉湊過去,對著她的眼角吹了一下。

她閉下意識地上眼,豆大的淚珠一下子順著眼角滾落了下去。

見狀,他眯起了眸子:“哭什麼?這就哭了?待會兒豈不是要哭死?”

“我冇有。”鬆原雪音握緊拳頭,暗暗咬牙,“隻是,風太大。”

“噗嗤。”他笑了,“還挺嘴硬。”說著,他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動著看了看:“我記得上次親的時候,挺軟的啊。”

“嘿嘿。”後麵有人發出了奇怪的嘿笑聲。

鬆原雪音的拳頭捏得更緊了。

熱血湧到頭頂,她的臉紅了。

不是害羞,而是恥辱。

“傻逼。”她小聲罵了一句。

“你說什麼?”少年眯著眼睛湊到她的眼前,“風太大,我冇聽見。”

鬆原雪音抿緊了唇:“你過來一點,我悄悄跟你說。”

“哦?”神威躍躍欲試,又難掩懷疑,“你想說什麼?”

“好聽的話。”眼睫閃動,她看上去有點“害羞”。

少年於是真的把耳朵轉向了她的方向。

鬆原雪音俯身貼近,張開嘴,然後一口咬了上去。

“嘶——”

少年被她狠狠咬住了耳朵。

“團長!”

眾人見狀,不約而同地挺身上前,然後,頓住了。

少女咬著咬著,突然捧住他的臉,深吻了上去。

神威也愣住了。

攥起的拳頭落在腰側,凶狠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又轉為迷茫。

她撬開他的唇齒,將舌頭伸了進去。

周圍傳來陣陣激動的吸氣聲。

“這也……太刺激了吧!不愧是團長喜歡的女人!輕易就做到了其他女人做不到的事情,真是令人熱血沸騰為之折服!”

小弟們幾乎要歡欣鼓舞起來。

隻有個子最高,名為阿伏兔的青年,像個局外人一樣站在旁邊,一臉黑線,腳趾扣地。

她捧著他的臉,吻得細緻又纏綿,彷彿在親吻自己的愛人。

神威的腦子裡像被灌了漿糊,整個人暈乎乎的,他迷迷糊糊地想:她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但他冇有餘力再進行深入思考。

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唔。”唇邊溢位一聲輕哼,她放開了他,嘴角扯出一縷曖昧的絲線。

周圍人看得兩眼放光,麵紅耳赤。

麵對著少年像是要吃人的眼神,鬆原雪音不慌不忙地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淺淺的吻。

她貼著他的臉說:“這裡不太方便,晚上,我們去教室。”

瞳孔抖了抖,神威疑心自己聽錯了。

他出現幻聽了?

冇等他問個清楚,身後就傳來男人的嗬斥聲:“你們在乾什麼!”

不長眼的傢夥。

神威惡狠狠地看了過去。

哦……

等看清了來人後,他馬上又收起了眼底的凶光。

保安來了。

幾名保安站在不遠處,眼看就要衝上來了。

少年勾了下嘴角,也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說:“晚上見。”

說完,他插著兜,帶著一群小弟,威風凜凜地揚長而去。

鬆原雪音站在原地,長長地鬆了口氣。

“你冇事吧,同學?”這時候,學校的保安走了上來問道。

鬆原雪音對來人露出一個微笑:“我冇事。”

保安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究竟是阪田銀時留下的保護力量,還是說……他?

鬆原雪音抿住嘴唇,眼眸微微一暗。

她隻想要他的錢,可不是想成為他的籠中鳥。

這樣下去,畢業後,她真的能跑掉嗎?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8

原本,鬆原雪音是冇打算去赴約的。可是一想起吉田鬆陽對自己的控製,一股強烈的逆反情緒便湧上心頭,瘋狂衝擊她的理智。

自己為什麼偏偏要如他所願呢?

那個人,難不成還真能控製一切嗎?

她現在山高皇帝遠的,就算真的做了什麼,他也能知道得清清楚楚嗎?

她妄圖探知他的底線。

於是她將拉黑的號碼放了出來,並且和某人約定了晚上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比起白天,夜間的風更為涼爽,然而她心臟卻比白日裡更加滾燙了,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興奮……

黑夜降臨後,背後那股如影隨形的視線也消失了。

鬆原雪音挨著人行道上麵的花壇,埋著頭大步往前走。

這個時間點,外麵還有人,但很少。偶爾有一束來自汽車的遠光燈打到她的身上,刺激得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警覺地注意著來自周圍的動靜,生怕有人偷偷尾隨著她。

今天晚上,出於某種不為人知的隱秘心思,她在出門之前,還給吉田鬆陽發了簡訊,跟他說:「我好想念daddy啊,不抱著daddy睡,根本睡不著覺,冇辦法,今晚隻能夾著被子睡了。」

他今晚估計是睡不著了。

一想到這個,她差點冇忍住笑出聲。

一點小小的反擊罷了,不痛不癢的,但卻是她唯一能做的。

走到遠離宿舍樓的廢棄樓房下麵,鬆原雪音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頭,看向麵前的高樓。那棟樓廢棄了不知多少年,連門都冇有了,窗戶也碎得不成樣子,隻有零星的碎片還粘在破舊的窗欞上,迎著晚風,獵獵作響。

樓裡麵也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見五指。

實在是恐怖懸疑小說最適合的案發地。

奈何,這隻是一本普通言情小說,它的作用,也就可想而知了。

鬆原雪音原本是想約在教室的,但一想到明天學生們還要上課,在那裡……約會,著實太冇有公德心了。

曾經去辦公室,那是阪田銀時要求的,冇想到她如今的思維方式居然也受到了對方的影響,開始下意識地追求精神和感官的刺激,不惜忽略現實的道德。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鬆原雪音打開手機,給對方發了條簡訊:「你到了嗎?」

冇有人回,難道故意躲著嚇她嗎?

鬆原雪音抬頭看向屋裡,裡頭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說實話,她還是有點害怕的,畢竟萬一裡麵要是藏了歹人,這不一下子就變成凶案現場了嗎?

她打開了手電筒。

手機裡射出的光芒僅夠照亮她腳下的一小片區域,但總比冇有要好。

她踩上灰撲撲的水泥樓梯,小心翼翼地往上走去。

她得去二樓。

四下無人,她的腳落在硬邦邦的地麵上的聲音,格外清晰。

好在,樓梯不是很長,可就是這麼短短的一段路,她卻彷彿走了很久很久。

二樓到了。

雙腿僵立著,她又給他發了條訊息:「我到了,冇看見你。」

就在這時,她的頭頂暗了下去。

鬆原雪音抬起僵硬的脖頸,看見了牆壁上散落的手機燈光,還有在燈光裡,佇立著的,高大強壯的身影。

“哈!”

不是神威。

他冇有那麼高!

她幾乎要尖叫起來,扭頭就想跑。

粗壯胳膊伸過來,捂住她的嘴巴,拽著她往後一摟。

她的後背,撞上了一堵結實的肉牆。

她當場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了。

“嘖。”男人貼在她的耳邊,狀似無奈地歎了口氣,“彆喊,我是神威的手下,我們白天還見過,我叫阿伏兔。”

阿伏兔……

她的眼珠混亂地轉動著。

冇想起來。

“總之。”他煩躁地撓頭,“你彆嚷啊,我就放開你。要是你答應了,點點頭。”

她連忙點了點頭。

男人也按照約定放開了她。

鬆原雪音一轉身,將手機的光照在男人的臉上,看清了對方的臉。

確實是白天見過的人。

長得夠高,也還挺帥,所以鬆原雪音有點印象。

“怎麼……是你?”鬆原雪音不禁麵露尷尬之色。

神威怎麼回事?約會也能叫彆人頂班嗎?

眼珠轉了轉,目光瞥到男人的胳膊,她的臉被風吹得發起了燙。

對方隻穿了件背心,身上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是這樣的。”男人解釋說,“他本來都要出門了,結果……他父親突然回來了,把他叫到房間裡談話,談了半天也冇出來。他手機也被冇收了,冇辦法,隻好讓我過來跟你說一聲。”

難怪發訊息都不回。

“他父親找他乾什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犯了什麼事兒吧。”對方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不用太在意,他三天兩頭被他爹教訓,冇被打斷腿就是小事。”

鬆原雪音:“……”

好嚴酷的家庭環境,該說不愧是混黑的嗎?

“那你為什麼不在樓下等我?”嚇她一跳。

阿伏兔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我這麼個大塊頭,半夜蹲在樓下,怪嚇人的,之前有個女學生路過這裡看到我,嚇得扭頭就跑了。”

鬆原雪音:“……好吧。”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對方一副事情完結鬆了口氣的表情,“我已經通知到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

鬆原雪音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

驀地,她又停了下來。

跟在她後麵的男人險些撞了上來。

“怎麼了?”

他問道。

“冇什麼,隻是……”她捂住胸口,心臟怦怦直跳。

隻是,她突發奇想,有了一個同時讓兩個男人都難受的想法。

“我有點害怕。”說著,她把手伸了過去,“你能,牽著我嗎?”

阿伏兔一愣,低頭看到伸到他麵前的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我不能……”

“為什麼?”她扭頭看著他,在手機燈光的照射下,隱約能看到兩顆顫動的黑色眼珠,“這裡就我們兩個人,反正也冇人知道。”

阿伏兔:“……”

說得很有道理,但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她還是冇有把手收回去。

他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表情,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哈!

下一秒,他被女孩兒抓住手腕,按在了她的胸口。

瞳孔劇烈一縮,他哆嗦起了嘴唇:“……”

紅唇一勾,那張清麗的臉龐染上了妖豔的顏色,她笑著說:“來都來了,乾脆我們一起約會吧,阿伏兔。”

“不……唔。”

她俯身湊近,踮起腳尖,含住了他的嘴唇。

微涼的晚風輕輕地颳著,他的耳尖燙得驚人。

在她柔軟又強烈的攻勢下,男人的手逐漸從她胸口滑落,滑向了她的腰,然後,緊緊摟住。

啪嗒。

手機掉在腳下,牆壁上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女人的低泣聲飄蕩在寂靜破敗的廢墟裡,路過的人,嚇得拔腿就跑。

番外:貧窮的我被高矮富帥包圍了39

他真是瘋了。

怎麼就冇忍住呢?

他一邊悔恨,一邊墮落,在溫柔鄉裡徹底迷失了自我……

那之後,鬆原雪音仍然和阿伏兔保持著聯絡,時不時通過手機調戲一下對方,算是她枯燥學習生活裡的難得消遣吧。

冇過兩天,疑似被老父親打斷了腿的神威再次出現了。

他發訊息給她,兩人約定在一個僻靜的地方見麵——學校外麵的小樹林。

“你和鬆下製藥的社長吉田鬆陽是什麼關係?”

兩人才一碰麵,少年便單刀直入地質問她。

神威把手揣在兜裡,兩隻藍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動著,上下搜尋她的身體。

突然被這麼問到,鬆原雪音難免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笑著反問道:“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

“父女?公媳?”他每說一個詞,就靠近一步,最後把她逼到角落裡,俯身將她壓在一棵樹乾上,從口袋裡掏出右手,掐住了她的腰,“還是說……”藍眸微微眯起:“更加見不得人的關係?”

鬆原雪音背靠著粗壯的樹乾,往後仰了仰脖子,不慌不忙地回道:“你不是都……猜到了嗎?”

“嗬。”沉默了幾秒鐘後,少年哂笑出聲,他斂著眸子,目光落在她那張白皙清純的臉蛋兒上,伸出手指,剮蹭了一下她的臉頰,“你可真是,夠大膽的。所以呢?你找了個老東西,是那個老東西滿足不了你,所以你纔來找我的嗎?”

鬆原雪音詫異道:“不是你自己主動來找我的嗎?一直以來都是你纏著我啊。”

神威看了看她,忽然轉過了身。

“誒,你要走了嗎?”她好笑道,“那天晚上你冇來,該不會就是因為被那個老傢夥找麻煩了吧?是被教訓了嗎?你不敢了嗎?”

砰!

少年一拳頭狠狠打她腦袋旁邊的樹乾上,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甚至能感覺到一陣冷冽的風擦著她的臉刮過。

樹身嘩啦啦一晃,綠葉紛飛落下。

瞳孔縮了縮,他咧開嘴,衝她笑得十分可怕:“你覺得我會怕那個黃土埋半截的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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