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池洲白為薑楚楚做過的那些事情全都浮現在了池洲白的腦海裡。
想起了自己為了薑楚楚好,一次次把池煙寧在意的東西默默的拿給了薑楚楚。
從初中的獎學金到大學的保研名額,再到那一次全球性的舞蹈比賽,包括池煙寧的登頂之路。
“啪!”
“啪啪啪!”
池洲白猛的抬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好幾巴掌。
他到底是怎麼了?
他怎麼會為了這樣一個陰狠惡毒的女人,竟然親手把自己的親妹妹、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親自推進了地獄!
怒火叢燒的池洲白猛的起身大步的朝房間外走去。
卻剛好撞見拐角處薑楚楚撥打的那通電話。
“薑楚楚,我要殺了你!”
突然且巨大的怒吼聲如同一道平地驚雷嚇得薑楚楚心臟猛的一跳。
手裡的電話還在繼續撥通,但薑楚楚什麼也聽不到了。
忽然間,她發覺周遭氣壓降低,頓時涼意爬上四肢。
她緩緩回頭,池洲白和賀宴臨怒氣陰沉的臉出現在眼前。
冷汗浸透了後背。
她知道。
她完了。
一切都要完了。
薑楚楚在被池洲白帶進池家地下室,行私刑時池煙寧才真正認清眼前的男人。
他凶狠、暴戾、手下無情。
薑楚楚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他, 瘋狂的磕頭解釋,他眼裡依舊是極地寒冰。
拿燒紅的鐵烙燙她時,眼睛都不眨一下。
聞到麵板集灼的味道,他眼裡冇有半點心疼,儘是嫌棄。
而一邊的賀宴臨卻隻覺得懲罰輕了。
薑楚楚這才恍然大悟,她從來都冇有真正的把池洲白和賀宴臨從池煙寧的手裡搶過來過。
這一切都是她演戲時所產生的幻覺。
或者是說這一切都是她騙來的,如今真相被揭開,她騙來的東西自然也該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從始至終冇有走進過池洲白和賀宴臨的心裡麵。
甚至從冇有和他們站在同一水平線上。
他們其實是可憐自己纔會為自己那樣做,他們從來都不會把愛和真心給自己。
看到池洲白和賀宴臨為了死去的池煙寧發狂,薑楚楚才明白自己的不自量力。
這十年不過是個笑話。
最終,她是抱著戲謔的態度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她想,自己其實也不虧,起碼靠騙偷來了十年的幸福。
如今就算是死她也值得。畢竟池煙寧已經在她前麵了。
可是池洲白和賀宴臨並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薑楚楚,讓薑楚楚死。
他們要薑楚楚活著,活著給池煙寧贖罪。
他們先是讓保鏢按著薑楚楚,讓薑楚楚跪在池煙寧的靈牌前 一邊給池煙寧磕頭一邊說對不起。
接著他們又讓薑楚楚重新體驗了一次,切身體會她曾經對池煙寧做過的那些惡毒的事。
最後他們如法炮製,讓一群混混把薑楚楚拖進了小巷子裡。
同樣的雨夜,同樣的混混,同樣的淒厲的尖叫聲。
隻是主角成了薑楚楚,隻是這一次多了無數個拍她**的記者,還有無數個辱罵她的粉絲。
終於薑楚楚變成了池煙寧的模樣。
薑楚楚雙腿腿殘疾,左耳失聰,永遠都要掛著尿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