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領軍發了五塊錢讚賞。為了找到這五塊錢在哪兒,小陳的舞伴花了好長時間,等找到時都已經淩晨五點了。
他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半,起來喝了點熱水,吃了兩個蛋糕,就拿著七個易拉罐和一些紙殼去賣,賣了一塊三毛錢。
先到了公園,沒給小陳打電話,老董兩口子已經來了。
白城市那個人沒來,說回老家上墳去了。小陳的舞伴發了一個慎終追遠,諸事順意。
是豆包人工智慧給他選的詞。
他覺得“一路順風”“一路平安”不太合適,最後就選了這句。
天氣很好,暖洋洋的。
他和立國聊了幾句,立國說自己都七十歲了。下鄉在和氣。沒去北京串聯,沒趕上。
到了下午三點,小陳帶著大家到一片空地上學快三、中三,放著音箱練了一遍。大家一邊學一邊站著聊天。小陳的舞伴看見周圍有不少梨樹,走近一看,梨樹上都掛著小鐵牌,寫著“七年,山梨,薔薇科”。
她回去告訴老陳和那位來自桑樹台、57歲的小個子男士,他們都不信梨樹能長七十年。三個人又圍著一棵特別粗的大楊樹看,樹榦得三個人合抱那麼粗,長得又高又壯,還沒有蟲子。一般楊樹容易招蟲、空心、發紅,可這棵樹一點毛病都沒有。
這時小陳心裏忽然想到一件事:一個地方靈氣最重,那裏的樹就會長得最高最大。他覺得這棵楊樹所在的地方就是靈氣最足的地方,但隻是心裏想想,沒說出來——他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說為好。
練了一會兒,幾個人就一起走了。小陳和舞伴又回到平時常跳舞的“大籠子”那兒,跳了一遍新慢四第二套。旁邊有幾位年輕媽媽帶著五六歲的孩子,好像在看他們跳舞。小陳的舞伴感覺其中一位媽媽一直在看自己,沒細看對方長什麼樣,隻是不知不覺越跳越用心,覺得自己跳得很不錯。
跳完之後,他倆覺得累了,走到大籠子旁邊,發現裏麵沒有能坐的地方,就去了不遠處的涼亭歇了一會兒,之後便去坐公交車準備回家。小陳說晚上吃麵條,沒多久公交車來了,兩人就上車走了。
小陳的舞伴兜裡裝著幾株蔫了的金枝玉葉,路上遇到了經常碰麵聊天的王某。王某總在垃圾桶裡撿廢品賣錢,兩人平時見麵都會說說話。小陳的舞伴走到王某身後,送了他一株金枝玉葉,告訴他這是很好養活的觀賞植物,耐旱但怕冷。王某特別高興,說了聲道謝。
兩人邊走邊聊,王某說他父親是政治老師,叔叔就是曾經教過小陳舞伴的那位王老師,也教政治。王某還說他叔叔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媳婦去世得早,後來他又找了一個,又生了個女兒。
聊著聊著很快就到了小區門口,王某家就在馬路對麵,離得很近,兩人聊得很開心,王某便回家了。
小陳的舞伴也回了自己家,到家後吃了一小塊米餅,又拿了一盒酸奶,就去了小陳家吃飯。
晚飯是麵條。因為麵條很燙,就把涼豆芽菜拌了進去。小陳說涼豆芽菜應該熱一下,舞伴說直接放進熱麵裡就行。吃著還是覺得熱,他開啟一小鐵盒椰果,連著喝了好幾口冰涼甜爽的椰果汁,吃了兩碗麵條。
吃完兩人坐著歇了會兒,有點犯困,過了一陣睏意散去,便起身收拾春節掛著的小紅燈籠。
小陳的舞伴搬著凳子,把燈籠一個個摘了下來。之後兩人聊天,聊著聊著小陳想跳舞,跳的是《紅高粱》的插曲《九兒》。
兩人一起看了視訊,小陳的舞伴記得比小陳還牢,練了好幾遍。
他尤其喜歡把小陳丟擲去接探海的動作,做起來身體舒展很舒服。
小陳也覺得進步很快,兩人跳得出了汗,便坐下休息,又翻看手機看第二天穿什麼,最後決定穿紅、綠色衣服,不穿黑、藍色。
眼看快到十點,小陳的舞伴穿好衣服回家。路上沒撿到什麼東西,小陳原本說要撿點東西也沒撿到。
往心雨住的小區樓上看了看,燈沒亮。剛走進小區院裏,忽然發現左邊過來兩個身影,個子不高,長頭髮,穿黑衣服,麵板很白。他心裏一驚,以為是心雨,嚇了一跳,趕緊往院裏走,進去後又往右邊走。
回頭再看,沒了人影。
那兩人沒進小區,也不是這個小區的人,應該不是心雨。等他再走出小區時,那兩人已經不見了,著實嚇了他一跳。
回到家,他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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