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陳家,他用掛衣桿bangbang幫敲了三下門,小陳開了門。
他說鞋拿回來了,小陳說他又上舞廳了,好像舞廳有哪個人吸引他似的。
他馬上說到那就出來了,在賣東西那等了半天,和大夥嘮嗑來的。小陳纔打消了猜疑。
小陳讓他吃個麵包,他吃了以後,不覺得餓了。
拿著手機點,點到飯做好了。小陳讓他洗手,他沒有立刻洗手,小陳直叨咕說他坐那不動彈,說了好幾遍。
他聽了有點煩。
吃的是生菜,二米飯,還喝了一瓶飲料。
吃了一塊肉。
吃完了飯,還是坐著點著手機,說著話,給小陳揉腿。
舞廳群裏麵說不放曲了,微信名五百的胡國斌說舞廳鑰匙在他那,誰要是練舞就自己帶卡,他有音響。
五百是一個人,去年夏天他就總是自己走到哪吃到哪,沒人給做飯吃。
最近在舞廳他總是自己躺在舞廳沙發睡覺。在外邊吃在外麵睡,一看就是光棍子一個人。
小陳不讓舞伴看手機,說累。自己睡著了,到了九點半,小陳熱了煮蘋果,一起吃了一碗,還吃了瓜子。舞伴就拿著鞋回家了。
一路上,他看了看欣雨的窗戶,沒有人影,也沒有光。他看了看停電動車的地方,都是積雪,都沒有腳印走到那裏。
欣雨的樓下卻亮著燈。
他回到家,收拾了一箱花紙殼,放在了門口,明天就賣了。
夜裏,他吃了幾塊牛肉,覺得和生的一樣,嚼了幾口就嚥了下去。
把剩下的牛肉倒進了電鍋裡,開水煮了一遍,飄出了香味。
他看著熟牛肉沒有吃,覺得不餓,就去看書,看到了多年前一個當兵到了廣東的人,當了江門市商務局局長,和老家政府訂了一個五萬隻大鵝的採購合同。
他又拿起日記本,是十一年前的,那年是2015年,看著往事,他覺得十一年很快就過來了。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到了四點,他才閉燈睡覺。夢裏幾個人和他練氣功,他竟然覺得手裏有一大串團真氣。
晚上吃的幾口牛肉也覺得很有氣力,牛肉補氣真是和黃芪一樣。
十二點他醒來了,覺得頭暈。
熱了夜裏煮的牛肉,吃了很多,都吃了,不是餓了,而是這肉放一天壞了就浪費了。
吃飽了拿著幾樣東西賣了一塊五。然後去買了四塊八的開塞露,藥店換人了,是個像王子一樣的高個女士,紅色衣服,是藥店發的。
他買完了開塞露,出來時看了看這個男性化女士,女士皺著眉看著自己的手機,沒覺察到他在看自己,好像有心事一樣。
他到了小陳家,拿著紙殼,薄鐵和泡沫,五個易拉罐下樓去賣,遇到了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告訴他前麵的收購站關門放假了。
他隻好往東走,到了一個地方,沒關門,賣了三塊錢。
這個收購站看到他來了,說了一句“別人都放假了,上我這來了!”
兩塊九給了三塊錢。
他兜裡有兩個一毛錢,沒給她,顯得小氣,說了聲好嘞,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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