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的舞伴坐在床頭,想著往事,突然想起自己還在廚房做了餃子和大米糯米飯,就起來去了廚房。
餃子和飯都熟了,他吃了幾口,覺得太熱,就開啟了一罐雪花啤酒,喝了一杯,覺得比以前好喝了。
記得有一次幾個人幫社羣搬家,中午到飯店吃飯,問喝什麼酒,所有人都喝金士百,都不喝雪花。
那時不知道雪花是央企的,怎麼華潤集團的雪花不如金士百好喝呢?
如今又喝起來,好像雪花啤酒比以前好喝了。
小陳在北京上過班,如果不是她想家,回來了,小陳的舞伴就不會認識她。
如果當年小陳選擇留在北京,如今她就是華潤集團的一個工作人員了。
選擇決定命運,選擇了在哪,就會在哪裏生活。
選擇了和誰在一起,就會和他一起生活。
當年欣雨選擇放棄了他,也是沒有辦法,房子肯定是老公的,她自己沒有那麼大的房子。
小陳的舞伴那年也沒有離婚,現在也沒有,怎麼能選擇他呢。隻有放棄了他,還被老公看到了,沒法解釋。
如今欣雨的老公,還是二婚的,愛好詩詞的一個高個子男士。
對欣雨也是心灰意冷,十幾年來好似消失了一樣。
在欣雨的社交賬號裡一點痕跡也沒有。
欣雨好像和寡婦一樣,還發胖了,有個孫女,還有個孫子也長大了。
兒子從上海搬到了長春,還買了新樓。……
小陳的舞伴喝著啤酒,吃著餃子,吃飽了,點了一根煙。看著香煙飄向天花板,他想起了欣雨,總是愛抽煙。
好像煙能讓她擺脫痛苦。
能讓她找回失去的魂,因為煙就是還魂草。
小陳愛吃肉,說吃得好有勁,身體好。
她總說別人吃得好,就是不記得劉羅鍋吃出了腦出血。
小陳最近幾天都收到劉洪才的紅包,每天十塊錢,說劉洪纔不差事。
小陳的舞伴說有摳搜的就有大方的,別人摳搜勁都跑劉紅才那去了,要是老張頭每天花十塊錢學,寧可自己累得腿疼得滑膜炎,都得把你累趴下。
去年夏天請徐芳吃了一頓飯可倒好,下午到公園跳舞把徐芳累得差點沒趴地上,一曲接一曲的跳,恐怕那頓飯白吃了。
小陳的舞伴想在過年時和小陳去高主任家串個門,給高主任買點東西。
對高主任說小陳在北京上過班,高主任肯定會知道小陳的大爺在北京那個部門。
小陳說當時市裡有個領導的孩子就去過她大爺家。
如果高主任看到小陳,知道小陳是這個關係,會怎麼樣呢?
還沒到過年,到時候再說吧。
睡到了十一點,他起來一下子想起來快遞員沒打電話取件。
就起來等著,快遞員來了,沒打電話直接敲門。
還不要運費。說一點多再付運費。
他吃了餃子飯,喝了最後一點雪花啤酒。
拿著一雙鞋準備給劉洪才穿。
到了舞廳,發現運費付不出去了。
拿著手機弄了一下午也沒付出去。
新疆舞那屋音樂振奮人心,買了一小筐沙糖桔,在過小年。
小陳的舞伴起來給錄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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