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的舞伴因為家裏沒網,拿起一本十年前的書看了起來。
看到了以前看書時沒注意到的細節。
到了快四點了,很快睡著了。睡到了十二點,起來做了大米餃子飯。賣了瓶子和花紙殼,賣了三塊錢。
想帶著花生瓜子去舞廳,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了。
昨天晚上明明準備好了,可是今天就沒了。怎麼回事呢?
買了三個玉米餅到了舞廳,拿著兩個手機看著點著。
小陳教課,中午她在大姐家和親戚吃的飯,別人吃完包餃子她說自己還有課,就來到了舞廳。
下午教了兩個人,大禿頭劉洪才和他舞伴,學得挺樂,小陳最後告訴那個女的這是收費的。
女的說知道了,劉洪才說他給交費,到了傍晚把錢發過來了。
劉洪才還是大方不吝嗇的人。要是換成劉誌早就跑了。
陳銳看到小陳的舞伴,說看到了他寫的公眾號,說編的好,是作家。小陳的舞伴點點頭,說是紀實文學。
劉樹民教陳銳八極拳時,小陳的舞伴也跟著學了個上搓掌。
老頭說他有基礎,挺像。
小陳又和舞伴跳了一遍,就先回家了。
大勇等著閉燈,小陳的舞伴跟著坐著聊了一會,說起老年大學,說省長退休後總在老年大學獃著,是書法班的。
大勇說看到了縣誌,是省長題的字。
小陳的舞伴說以前江西省書記也題過字,在本地區當過市長。後來被抓起來了。
打撲克的人站了起來要回家了,小陳的舞伴就拿著手機走出了舞廳門。
門口走過一個熟悉的人,是原來的文聯主席,也是小陳的舞伴的主編,小陳的舞伴剛要說話,可是主編好像沒有看到他,走了過去。
主編家就在舞廳樓上六樓,卻很少看到。
小陳的舞伴到了小陳家,喝了點水。
小陳熱了麵片,魚肉,還有一塊餅。
翻出來幾個山楂罐頭裏的山楂。
還有一塊肥的紅燜肉。
還吃了一瓣大蒜。
看著一個白饅頭,他吃不下去了。
吃完了飯,他找出了歌曲standbyme
一起和小陳聽了幾遍。
黑人的歌曲唱得有韻味,怪不得要付費才能聽的。
晚上回家沒有網,他在快手裏找到了這首歌,這裏竟然不收費了,能下載到手機裡,回家也能聽了。
小陳困了,要提前睡,讓舞伴跟著睡一會。一看才八點半,舞伴就跟著躺在了床上,躺了半天也沒睡著。小陳的舞伴坐在客廳,看到微信來了一個訊息,是高主任發來的。兩個字:很好。
因為下午他給高主任發去了公眾號,要宣傳吉林的風土人文,讓高主任指正,十點半了高主任纔看到,還回了資訊。
人大環境資源委員會王主任下午當時就回了一個:我看看。
這兩個主任一個退休了,一個二線了,誰能幫助他這個事業能成功呢?
他的目標就是讓公眾號得到市委宣傳部的支援,落實他的職務和待遇。
先拿這個公眾號幾個文章當敲門磚。讓主管的人認可。
十點半了,他穿好衣服,讓小陳關門,自己往家走。
外麵冷,欣雨的燈光沒有了。
小區裡還是有很多冰,一對夫婦和一個高個孩子和他一起走進了小區。
他小心地走到單元門口,看了看自己這個單元,發現從下到上沒有開燈的,一片黑,好像都去過年了似的。
到了家,他找到了中午失蹤的花生和瓜子,掉在邊上了,沒看到。
熱了點飯,裏麵有一個餃子。
沒再多吃,吃了點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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