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頭和陳銳在下棋，老劉頭聽見陳銳把棋弄出一個啪的聲音，以為下子了，沒看見哪裏變了，就問：“下哪了？”
陳銳說“沒下呢”
小陳的舞伴聽了，就笑了一下。
沒下棋你弄出聲音幹什麼？
不一會，老劉頭說這把輸了，下了好幾天棋，從來沒聽見他說輸了。今天卻說輸了。
小陳的舞伴就說陳銳挺厲害呀！
接著就和小陳跳舞去了，正跳著，聽見陳銳叫了幾聲劉哥。
他裝作沒聽見，陳銳就不叫了，和老劉頭去了北屋練八極拳去了。
原來他想問小陳的舞伴學不學八極拳，老劉頭為了讓陳銳學八極拳還故意輸了棋，讓陳銳高興。
小陳的舞伴看出了老劉頭的心思，心想這老頭真聰明啊！真是人老奸馬老滑呀！
小陳記不住慢四的動作，不跳了。坐下休息。
大紅也回家了，舞廳裡隻剩下小陳和舞伴兩個人了。
沒有讓他們看屋，小陳和舞伴就一前一後走出了舞廳。
小陳先到了家，隨後舞伴拿著撿來的塑料瓶敲了三下門，小陳開了門。
她讓舞伴吃爐果，一會再做飯。
舞伴吃了幾個。不覺得餓了。
小陳熱了酸菜湯，讓舞伴吃玉米餅和小米飯。一點生菜。
吃完飯沒看電視，和舞伴跳八小節。
好幾天沒有跳舞，小陳沒來舞廳時舞伴總坐著和李三聊天。
一直覺得肚子滿滿當當的。
此時跳了幾遍八小節覺得肚子通氣了。不那麼滿了。
小陳覺得自己總也記不住，想要找人學。
舞伴告訴小陳說一下子記住三段是記不住的。太多，所以混亂。
要把那半曲記不清楚的分成三段，一天練一段就記住了。
小陳聽了很有道理。
心裏覺得舞伴挺聰明，嘴裏卻沒有說。
到了九點五十，小陳準備刷牙洗臉了，舞伴穿衣服回家。
出門看到有月亮了，就在頭上偏北的地方。不大。覺得很小很遙遠。
看了看欣雨的窗戶，也沒有燈光。
路上又看到那個夜裏練功的男青年，在路邊自己晃著兩手。不知道是什麼功。
小陳的舞伴回到家。
看著手機，覺得自己不能熬夜了，今天要早點休息。
吃了點麵條和米粥。喝了點水。兩點半就閉燈休息了，隔壁還傳來了幾聲女士說話聲。是兩個女的。說了幾句，就不說了。
四點才睡著，聽見隔壁有個女的有時鎮靜自若地罵人，是那個女士的大姑姐，猜的。不然怎麼會房子借給他們住呢？
男方的親戚是不會來住的。
以前就罵過人，是女的罵男的。
五點睡到了十點多，被電話吵醒了，是反詐中心電話，剛接完電話，老婆又打來了電話，說要送吃的。過年就不送了。
他就起來去賣東西。賣了花紙殼，泡沫，瓶子和塑料桶。賣了五塊八。
到了十二點也沒來送吃的，剛要做飯，電話來了，說司機來晚了。
他下樓等，看到外麵的人衣服顯得很貴的。
他看到了計程車來了，拿下來兩個沉重的紅色兜子，滿滿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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