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在大連旅順當的兵。
小陳的舞伴故意說跳舞和練武差不多，老頭馬上說自己會長拳，大紅拳，八極拳。
師父是曲一心，文革時期去世了。
小陳的舞伴以前聽說過他師父是上吊的。
老頭收拾東西回了家。
小陳的舞伴也穿好衣服，走到門口老頭還沒有出門。
小陳的舞伴和他招了招手，走出了舞廳門。
到了一個集團門口，看見個很大的黑色垃圾袋，就拿著回家了。
路上去買饅頭，發現關門了。到了家之後，他看到垃圾袋裏有票據，票據上寫著恆大花溪穀水世界的打款九十二萬。那裏還有工程沒完事呢！
他把票據放在了一邊。
開始看手機，看餓了就吃了餃子湯圓大米飯。
餃子都吃沒了，他拿著蠟燭放進冰箱冷凍室。拔掉了電源。
讓那裏的冰化開。化冰不算快。
他燒了熱水，放在那裏，關上了冰箱門。
果然，不少冰塊掉了下來。又燒了兩次水。
裏麵的冰拿出來很多了。
手碰了個小口子，沒流多少血就止住了。
他把曲一心徒弟的照片發在了公眾號上，發給了很多人看。
有八十多人閱讀了。
五點才睡著，睡到了十二點多。夢到了自己和老婆同房，好像是小陳，鄰居苑娘正好串門，看到了。
他看了看解夢，是個要發財的夢，有貴人，還有特權工作要來了。
他吃了牛奶飯。裏麵放了個雞蛋。
還是有西風，到了舞廳，李三還沒來，就和馮大勇聊起下棋的曲一心徒弟。
正說著話，李三來了，去看幾個女的打撲克。
小陳的舞伴對大勇說李三出名，大勇一聽是開計程車的，就說也不是領導，完。
小陳的舞伴說他總和領導下棋。還和人衝突後壓住了火，對方和別人打架，幾死幾傷，幾年後判了死刑。
馮大勇一聽，說李三穿戴整齊，不是一般人。
大勇說活動活動，就離開了。
小陳的舞伴坐了一會，走到李三跟前說昨天下棋的老頭是曲一心的徒弟。
是以前解放前法院的院長，李三說骨頭渣子都沒了。
李三看著大紅跳舞，問是誰。小陳的舞伴說是刮大白打掃衛生的，舞伴兼鐵子是遠處的老孟。是是糧食廳廳長妹夫的弟弟，環衛處倒垃圾桶的，沒啥好活。
李三說像咱們親哥倆才借光呢。
小陳說廳長的弟弟才借了光，好幾塊地，都過了手。
李三問報社是國家撥款嗎？小陳的舞伴說沒研究過。自己也沒有記者證，隻有通訊證。李三說記者報新聞給不少錢的。
小陳的舞伴說昨天新聞抓住了三個生態環境局抓住提煉廢舊金屬違反規定的案件，有一百多噸電池被無人機發現了。
李三聽小陳的舞伴說見過老尚媳婦，馬上說自己領著一幫人打架，離百米遠，人都被打倒了。還去飯店吃了點飯。
自己害怕打壞了打死了有責任。還好沒出啥事。
三點到了，李三說自己和小陳的舞伴來得上，有利益關係。還互相捧著。
說著走出了舞廳門。
小陳的舞伴看了一會手機，小陳發來語音說買玉米餅取快遞。
孩子回家走了。自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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