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來找李三，讓他和老劉玩象棋。李三說不玩。那人走了，李三說，玩象棋你咋整啊？都約好了來聊天的。
小陳的舞伴答應了一聲，說和別人也沒啥聊的呀！
張大國在旁邊直和小陳的舞伴說話，突然想起張大國以前在二分廠住，和李三買的房子在一個地方。就問了一聲，果然，他倆在一個地方。鄰居都是認識的。三個人一起聊了起來。
三點了，李三說回走了。慢慢走出了舞廳。
小陳的舞伴走來走去，活動活動，看著手機。看舞廳裡人也少了。就穿衣服拿著球去了小賣店。
和小賣店老畢聊到了六點，聊了兩個多小時。
說到了五大金剛，總理特科。農委，副省長。
石油公司，汽油保管。
還說到了重慶文強，說到了石鐘山的小說大院子女，小陳的舞伴說到衛生廳長批條分醫療裝置，軍長兒子被女友的父親認出來是老首長的兒子。
老畢看著他突然說：“你適合在政府部門工作，還能整的挺好呢！”
說完眼睛放光，看著他，好像看到了他的未來。
小陳的舞伴心中一喜，不動聲色的說自己就是愛說這些事。
到了六點，他覺得有點餓了，就告辭回家了。
路上，欣雨的樓上沒幾家亮燈的，她家也沒有開燈。
昨夜看了欣雨的視訊，又發了兩個和老頭跳舞的視訊。
老頭乾瘦，把著漂亮女學員，心情愉快。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到了家，吃了點飯和煮木薯。又拿出餃子湯圓和大米煮在一起。
看著手機，覺得飯好了，又吃了一頓。飯熱了就喝了一小口冰紅茶。
四點，困了，睡到了十點，看了看時間，又睡到了一點十五，突然睜開眼睛，吃了一口牛奶飯，穿著白色棉衣，戴了口罩圍脖。下了樓。
沒去賣東西。
西風還是冷，他拿著一個厚的凱旋門長圍巾圍住脖子麵部，覺得不那麼冷了。到了舞廳門口，把圍脖摘下來進了屋。
白色棉衣讓人看了眼前一亮。
孟兆春說他這個衣服挺好。
李三沒看見來，小陳的舞伴坐在邊上長條木頭凳子上，突然看見李三在認真地下棋，一副儒雅隨和的老闆氣派。
誰能想到這個人被人拿槍堵住了呢？
不一會，李三下完了兩盤棋，慢慢走到小陳的舞伴跟前，坐在一起聊天。
小陳的舞伴說去年出獄的一個種豬場場長出來之後，一個同單位的人馬上上吊了。
他倆肯定見麵了，李三說他要殺他。
又說起很多年前交警大隊長告公安局長的事，李三說那年開大會時大隊長罵局長，讓四個人給架出去了。
李三說大隊長是一個市委副書記的司機。
司機和秘書一個保一個工作都挺好的。
小陳的舞伴說他自己認識一個領導的司機，現在是福利中心主任。
李三說不太好的地方，小陳的舞伴又說火葬場也是他當法人代表，李三說這個火葬場看著不咋地，更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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