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五點了,他往舞廳外麵走,想看到欣雨這時進來。可是出了舞廳門,往遠處看看,還是沒有看到欣雨的身影。
他的白色棉襖,在夜色裡移動著,到了小陳家樓上,進了屋。
小陳接過他的東西,一個白色拎兜,裏麵是鞋和衣服。
小陳做了雞蛋糕,玉米餅,他說中午吃多了,不怎麼餓。
還是吃了一些。喝了蘿蔔絲湯。
小陳說老王少青不開支,舞伴知道是小陳說他不開支,就說老王不是沒錢,是捨不得給別人花。
自己買貴重的羽絨服和五千多塊的電動三輪車,也不給女士買,女的坐他車行,花錢不行。
錢都花在自己身上,不花在別人身上。
小陳一聽真是那麼回事。
吃完飯,坐在沙發上,一起看電視。
隊長被炸彈炸得昏迷不醒了。
小陳說自己會推測和預測,都準。舞伴說一會你就要上那屋去了,你預測到了嗎?
小陳不知道他說什麼意思,看了看舞伴。沒說話。
看完了電視劇,小陳的舞伴去了衛生間。洗了好幾遍。
躺在床上等著,小陳刷牙,也嘩嘩地洗了一遍。
進屋開啟燈看了看舞伴,舞伴坐起來看看小陳,不知道她看啥。
小陳閉了燈,上床脫了黃色線褲。
說都有一個月了,自從有胃病開始。
舞伴疑問,有那麼多嗎?
很快,兩個人睡著了。
小陳打起了呼嚕,舞伴醒來,到客廳一看,十點半了。
他穿好衣服,站在門口,讓小陳來關門。他小聲招呼,說“熱乎粘苞米來!”
小陳聽見了,說“菜在茶幾上!”
是蘿蔔絲湯。
舞伴拿著東西出了門,外麵不怎麼冷,開化了,路上都是冰和水。
欣雨的燈光已經熄滅了。
小陳的舞伴白色身影在夜色裡走著,走到家,看到小區裡兩個淺綠色大箱子,太沉,就放在樓下,誰拿就拿走吧,放在家也佔地方。
上了樓,他吃了炒飯,蘿蔔絲湯,烤豆包。豆包上有三個棗。
小麵包,拿破崙一樣的煎餅。
邊吃邊掉碎片。
吃完了看起手機,看到深夜,又拿出一個笨雞蛋,蛋黃紅紅的,做了雞蛋水,都喝了。又吃了兩個豆沙小麵包。
看了一會手機,到了五點。
醒來時都十二點半了,他下樓去賣了易拉罐十個大的十個小的。還有花紙殼,賣了三塊五。
回到家吃了飯,牛奶大米飯。
穿著黑色棉襖去買了兩個饅頭,今天沒有玉米餅了。
他到了舞廳門前,看見一個青綠色衣服的女士往這邊走,看了一眼就進屋了。
到了裏麵,剛要換鞋,慢四到了,小陳和他跳了一曲,再到鞋那個地方換鞋時,隋紅艷坐在了那裏。
小陳和舞伴就坐在了遠處,小陳的舞伴說昨晚他拿著艾柱把鞋熏了一遍,現在都是香味了。
接著,他讓小陳去取鞋,小陳找到了鞋,用腳踢著鞋走了回來,舞伴不高興地說“你沒長手啊?”
小陳沒說話。
舞伴換好了鞋,和小陳又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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