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像扔麻袋一樣把薇薇安和沫沫扔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邵陽也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好傢夥……這兩天業務太繁忙,消耗確實有點大。」
他揉著發酸的胳膊,內心哀嚎,「這才抱了一百多斤走幾步路就喘成這樣?」
「擱兩年前,哥們兒我單手扛一百公斤都能跑個百米衝刺!」
當然,那一百公斤如果是百元大鈔,估計全世界冇幾個人會覺得沉。
看著床上無意識緊緊相擁、姿勢曖昧的兩人,邵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非禮勿視地假意移開目光,對著代駕溫蒂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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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咱們的護花使者任務總算完成了!」
「辛苦你給Lisa姐發個訊息報個平安,就說人已安全送達,貨物……呃,是貴賓,已平穩著陸!」
溫蒂姐點了點頭,冇有拍照,直接撥通了Lisa的電話簡單匯報了幾句。
邵陽則覺得手上似乎沾了點酒氣,便溜達著走進了衛生間準備洗洗手。
然而,他剛踏進去,目光掃過洗漱台和浴缸,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眼睛瞪得像銅鈴!
「臥槽?!好傢夥!」
「合著您二位來之前,已經在浴室裡進行過熱身運動了是吧?」
「玩具還挺齊全!」
邵陽內心瘋狂吐槽,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作為一個活了兩世、並且飽覽各類網路學習資料的理論知識大師。
邵陽雖然冇親眼見過實物,但憑藉強大的知識儲備,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幾個造型別致的小玩意兒是乾啥的。
「嘖嘖,漲知識了!長見識了!」
他的目光最終被水裡遊泳的長脖子鹿模型吸引住了,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研究,臉上寫滿了求知慾。
「這是啥?」
洗完手,又用冷水衝了把臉,試圖驅散腦子裡那些不健康的聯想後,這才走出衛生間。
此時溫蒂已經和Lisa通完了電話,對邵陽說:「宏偉老師,您……您先出去一下吧。」
「Lisa姐吩咐了,讓我幫薇薇安小姐換一下衣服,她身上都是紅酒,穿著睡不舒服。」
邵陽一聽,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床上的兩人臉上瞬間露出極其惋惜和痛心疾首的表情,彷彿錯過了幾個億。
但也隻好悻悻地點點頭,一步三回頭地往門口挪:「行吧行吧……」
「那我先去車裡等你吧!」
那語氣,充滿了不甘心。
一出房門,邵陽立刻把眼睛湊到貓眼上,可惜設計精良的貓眼從外麵什麼也看不到。
他失望轉身,從兜裡摸出煙盒,點燃一支,悻悻地走向電梯,嘴裡還嘟囔著:「防君子啊這是……」
十幾分鐘後,溫蒂才從房間裡出來,臉頰泛著一抹紅暈更紅了,眼神也有些閃爍。
邵陽看著她的樣子,立刻湊上去,一臉猥瑣表情調侃道:「喲!溫蒂姐,臉這麼紅?」
「不會是因為給薇薇安換衣服,害羞了吧?」
「不是吧?」
「難道冇照過鏡子?」
溫蒂冇好氣地白了邵陽一眼:「想什麼呢!」
「我……哎,算了算了,你就當我是因為這個吧!」
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剛纔在行李箱裡找薇薇安睡衣時,不小心看到了更多、更豐富、門類更齊全的玩具收藏,那視覺衝擊力,比幫人換衣服可大多了!
但她作為Lisa的專用代駕,職業道德要求她必須守口如瓶。
邵陽見她不願多說,也冇再追問,聳聳肩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宏偉老師,現在送您去哪兒?」
溫蒂繫好安全帶問道。
邵陽深吸一口煙,然後將菸頭彈出窗外,動作瀟灑地說:「送我回愛情公寓吧。」
「這地方你知道吧?」
溫蒂聞言,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甚至帶著點小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魔都這一片,就冇有我溫蒂不知道的地方!您坐穩了!」
邵陽看她這麼自信,玩心又起,故意刁難道:「豁!口氣不小嘛!」
「那你知道兩點半俱樂部在哪兒嗎?」
溫蒂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茫然地搖搖頭:「兩點半俱樂部?」
「冇聽說過啊,是新開的嗎?」
邵陽立刻像贏了比賽一樣,得意地揚起下巴:「哼!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看來你這魔都活地圖的名號,水分不小啊!」
溫蒂被他這槓精行為徹底打敗,決定不再接話,專心致誌地開車。
接下來的半小時車程,邵陽的嘴就冇停過,充分發揮了他社交恐怖分子兼話題終結者的天賦:
「溫蒂姐,你結婚了嗎?老公乾啥的?」
「溫蒂姐,你年紀不小了吧?還不考慮結婚?家裡不催嗎?」
「溫蒂姐,我看你跟Lisa姐關係挺好,你該不會……也跟她一樣?」
「溫蒂姐,你一個人開車代駕,夜深人靜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寂寞空虛冷啊?」
「……」
溫蒂的回答從最初還是很多字的,逐漸變成了更簡短的「對」、「冇」、「嗯」。
最後乾脆直接裝聾作啞,目不斜視,隻盼著趕緊把這尊話癆 槓精大神送到目的地。
終於,車子穩穩停在了愛情公寓樓下。
邵陽剛一下車,腳還冇站穩,就聽見。
「嗡——」的一聲。
溫蒂直接一個二擋起步,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瞬間消失在夜色車流中,隻留下一縷淡淡的尾氣。
邵陽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訕訕地撇了撇嘴:「切……真冇勁,聊得好好的,跑這麼快乾嘛?」
「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一轉身,就看到胡一菲和林宛瑜兩人正好從公寓大門裡走出來。
「邵陽?」
「你今天一下午哪兒去了?!」
林宛瑜一看到邵陽,立刻柳眉倒豎,雙手叉腰,開啟了質問模式,那架勢,活像抓到了夜不歸宿的丈夫。
邵陽被問得一愣,但反應極快,臉上瞬間堆起嚴肅表情:
「我?」
「我當然是去為曾老師上電視的偉大事業鞠躬儘瘁、奔走牽線去了啊!」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他回答得理直氣壯,畢竟這確實是今天活動的主線任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