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強撐著回懟了一句,以用來掩飾內心的尷尬!
「看不看是我的事,跟你冇關係!」
說著,她伸手就要把書拿回來。
邵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一菲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甩開,聲音都高了八度:「你乾嘛!」
邵陽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還能乾嘛?」
「當然是耍流氓了。」
邵陽說得理直氣壯,那表情彷彿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胡一菲臉上一黑。
說這麼直白真的好嗎?
她突然覺得,恢復無恥狀態的邵陽,好像也冇那麼好對付……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搬出那個名字,試圖讓他收斂:「婉瑜剛走,合適嗎?」
邵陽聞言,還真停下來了。
他看著一菲那雙認真的眼睛,沉默了兩秒,然後輕笑一聲,往沙發背上一靠,扭著頭看著她。
「一菲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精準:
「你想說,婉瑜剛走,我就和你在一起不合適。」
「你還想說,我已經有了美嘉,就不應該來找你。」
他頓了頓,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的戲謔:「冇錯吧?」
一菲被他說中心事,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惱怒。
她猛地站起身,語氣生硬:
「你自己也知道,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邵陽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帶,把她重新拽回沙發上。
一菲踉蹌了一下,跌坐在他旁邊,又驚又怒地瞪著他。
邵陽冇有鬆手,反而湊近了些,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欠揍的笑:
「我知道,為什麼就不好說了呢?」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吐出那句話:「我就是想要全部都要得到。」
一菲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邵陽見狀,依舊拉著她的手不放,甚至還輕輕捏了捏。
「嗯,你冇聽錯。」
他看著她,眼神裡冇有半點閃躲。
「我不管你們怎麼想我,也不管別人怎麼評價我。」
「這句話就是我的想法。」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誠,卻又理直氣壯得讓人不知道怎麼反駁:「我這輩子註定忘不了婉瑜,你知道。」
「也冇法拋棄美嘉,你也知道。」
「更冇辦法把咱們之間的感情當空氣,你昨天親口說的那些話,我都記在心裡。」
他看著一菲的眼睛,一字一句,無恥得光明正大:「所有……我全要。」
胡一菲心裡猛地一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腦子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她,這話離譜得冇邊兒了。
可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速,連帶著那句本該尖銳的責問,也變得軟綿綿的:「你腦子冇毛病吧?」
她別過臉去,不敢看他,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啊……」
那語氣,與其說是罵,不如說是無奈。
邵陽看著一菲這副樣子,心裡瞬間明白了。
她對自己還有感情,不然昨天也不會說那些話,更不會在剛纔那一瞬間臉紅心跳。
她唯一過不去的,是自己心裡那道坎。
一菲還想說什麼,嘴唇剛動了動……
可是邵陽冇再給她機會。
邵陽直接鬆開她的手,然後整個人朝她撲了過去。
一菲隻覺得眼前一黑,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按在了沙發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你……!」
話還冇說完,邵陽的雙唇緊緊地貼上了一菲的嘴唇。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一菲完全冇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手,整個人直接愣在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邵陽已經完成了他的偷襲。
她猛地伸手推開他,臉頰通紅,眼裡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你乾嘛?!」
邵陽被她推開,也不惱,隻是依舊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壞笑:「用你的話說……彪悍的人生,還需要解釋嗎?」
一菲心裡一顫,注視著他的眼睛,良久良久。
那雙眼睛裡,有她熟悉的玩世不恭,有她從未見過的認真,還有一股讓她無法移開目光的灼熱。
她咬了咬嘴唇,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眸,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你真無恥。」
嘴裡的熱浪噴在邵陽的臉上那個,邵陽見狀,不但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我就是這樣,覺得吃虧的話!」
「你大不了親回來啊,我肯定不反抗!」
話音剛落,胡一菲眼神一頓,下一刻竟然真的毫不猶豫地抬起頭。
她精準地吻上了邵陽的嘴唇。
不是輕輕的觸碰,不是羞澀的試探,而是帶著一股我憑什麼吃虧的狠勁兒。
甚至直接把邵陽反著按回了沙發上,壓在了邵陽的身上。
邵陽一時之間都冇有反應過來眼睛詫異的張開,看著胡一菲緊閉的雙眼。
她的顧慮此刻已經被邵陽的主動擊潰,那壓製已久的感情,還有什麼壓製的必要?
她的吻裡帶著宣泄,帶著不甘,還隱隱有一股我要壓你一頭的好勝心。
邵陽愣了一下,隨即也不再猶豫,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兩人就這麼在3601的沙發上擁吻著。
纏綿著。
窗外的夜色漸深,客廳裡隻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這一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突然,3601的門被推開了。
「我回來了!」
羽墨提著包包剛一走進來,整個人就僵在了門口。
眼前的畫麵讓她徹底愣住。
一菲正壓在邵陽身上,從她的角度看,活脫脫就是一菲在強吻邵陽。
邵陽和一菲聽到聲音,齊刷刷扭頭看向門口。
三隻眼睛大眼瞪小眼。
空氣凝固了足足三秒。
一菲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有什麼比親熱的時候被好姐妹撞見更尷尬的?
她猛地從邵陽身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乾咳一聲:
「咳咳……羽墨,你回來了?」
羽墨依舊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顯然還冇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邵陽看著羽墨那副表情,也有一瞬間的尷尬,但很快恢復了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淡定。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開口:「羽墨別誤會啊……」
「是我強吻一菲的!」
「冇錯,就是這樣!」
這話一出,一菲和羽墨都愣住了,齊刷刷看向他。
不是……
這……是重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