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邵陽知道你悄悄地走了,他會怎麼樣?」
「就他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時候……」
婉瑜看著激動的一菲,直接開口打斷:「就因為我知道後果……」
「所以我來找你了。」
一菲嘴裡的話頓時卡住,一臉疑惑地瞪著她:「你找我又有什麼用?」
「我總不能在邵陽發瘋找你的時候,把他打暈吧?」
婉瑜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抹苦笑:「不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我離開後,邵陽不會找我的。」
一菲一愣:「這怎麼可能?」
婉瑜笑著擦了一下眼角殘留的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些:
「這點你放心,我可以做到的。」
看著婉瑜那雙帶著淚花卻又無比堅定的眼神,一菲知道,她是真的下定決心了。
她嘆了口氣,也不再勸了:「那你既然決定好了,還找我幹嘛?」
「我又能幫你什麼?」
婉瑜聞言,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笑著問了一句:「一菲姐,你是不是也喜歡邵陽啊?」
胡一菲聽到這話,呼吸頓時一滯,抓著婉瑜的手也下意識鬆開了。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擺著手反駁:「怎麼可能!」
「他是你男朋友,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我要是真喜歡,那成什麼人了?」
她語氣堅定,眼神卻飄忽不定,四處亂瞟,就是不敢看婉瑜那雙明亮的眼眸。
婉瑜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一菲姐,你就別裝了。」
「其實……我什麼都知道。」
看著一菲還想解釋,婉瑜直接打斷了她:「之前邵陽假裝你男朋友,陪你參加酒會。」
「拿我送他的衣服,幫你遮風。」
她笑著指了指一菲,「還有,你偷偷把那件衣服拿走,又買了一件新的還回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
「我們都是女人,你瞞不了我。」
一菲聽到這,連忙心虛地解釋:「我當時是怕你生邵陽的氣,怕你吃醋,所以才又買了一件新的……」
婉瑜聽到這話,輕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
「那……那天晚上邵陽親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阻止他?」
胡一菲直接愣住了。
呆呆地愣了三秒後,她才驚訝地出聲:「你怎麼知道?!」
「那天晚上你……」
婉瑜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平靜得可怕:「把你抱上床那麼大動靜,我怎麼可能不醒?」
「而且他離開後,你來回翻身睡不著,顯你你心裡有事。」
胡一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嘆了口氣。
她知道,再多的狡辯也無濟於事了。
婉瑜看著一菲不說話,心裡一陣酸澀。
心裡也肯定了當時的一菲是醒著的,而不是被吻醒的……
所以一菲才無話可說……
但她臉上還是帶著笑容,故作風輕雲淡地開口:「你喜歡邵陽,但是一直沒有表達出來,我知道是因為我……」
婉瑜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一菲,眼神裡帶著幾分請求:
「所以這也是我這次來找你的原因。」
一菲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像打翻了調色盤。
她抿了抿嘴唇,聲音有些乾澀: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婉瑜苦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幾分不捨:「我希望……」
「我離開後,你能幫我……照顧邵陽……」
說完這句話,她就死死地盯著一菲,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一菲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荒唐:「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備胎嗎?」
她覺得這話簡直可笑至極。
讓自己的「情敵」照顧自己的男朋友?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婉瑜連忙解釋,語氣急切:「不是的不是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條理些:「我是害怕……害怕我走後,邵陽又變回以前那個樣子。」
「所以想讓你……拉住他,讓他好好經營公司,別頹廢下去。」
一菲眉頭一皺,看著她:「你覺得我說的話他會聽?」
雖然平時她能把邵陽懟得啞口無言,但她心裡清楚,邵陽那性子,根本不是誰能說動的。
婉瑜聞言,眼神微微閃爍,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他會聽的……因為他對你……」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但一菲卻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裡莫名一顫。
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邵陽跟自己之間的那些貓膩,也就隻有自己和邵陽蒙在鼓裡……
婉瑜看著一菲的表情,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至於你和邵陽以後會不會在一起,我不在意……」
「我隻希望他別再頹廢下去,別再變回以前那個樣子。」
一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詞窮了。
沉默了幾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你就不怕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再跑去找你?」
「他可是有前科的!」
她指的是邵陽第一次來公寓時說的那些事情……
雖然那些事本身就是邵陽編的,但一菲不知道啊。
婉瑜也沒解釋,隻是輕輕搖了搖頭:「不會的。」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真的來追我,我相信你能攔住他的。」
一菲苦笑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複雜:
「你還真相信我啊?」
「就不怕我趁機占了你的位置?」
婉瑜聞言,颯然一笑……隻是那笑容底下,藏著深深的哀傷:
「那樣更好啊。」
「如果真的這樣,那我祝福你。」
她用的是祝福你,而不是祝福你們。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一菲聽到這句話,心裡的愧疚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自慚形穢。
婉瑜卻沒在意她的情緒,隻是繼續說著,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別人的故事:
「每一個故事都需要有一個終點。」
「我知道我的終點是什麼,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有對我們的終點抱有期望。」
「我隻希望……這個過程,能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