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看著兩人那副我信你個鬼但又不敢明說的憋屈樣,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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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又拿熨鬥熨平了?」
他語氣充滿了鄙夷。
「我跟悠悠才認識幾天?」
「滿打滿算能湊夠三天不?」
「發展?發展什麼?」
「發展友誼都嫌時間短!」
「我就是答應順手幫了她個小忙,人家姑娘一激動,表示感謝抱了一下而已!」
「多純潔的革命友誼!」
「怎麼到你們眼裡就跟捉姦在床似的?」
「思想能不能健康點?」
曾小賢和張偉交換了一個眼神。
曾小賢眼神:這解釋你信嗎?感覺像在忽悠傻子。
張偉眼神:邏輯上好像說得通……但直覺告訴我冇這麼簡單。
邵陽眼神直接打斷: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再嗶嗶削你們!
曾小賢被邵陽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毛,尷尬地咳了一聲,但還是忍不住追問:「那……那你怎麼就讓她抱了?」
「還……抱得好像挺投入?」
他回憶起那個隔著陽台都感覺到的熱烈擁抱,語氣酸溜溜的。
張偉立刻跟上,擺出福爾摩斯·偉的推理架勢:「冇錯!」
「從行為心理學分析,如果隻是普通的感謝式擁抱,通常會快速接觸後分開,動作幅度較小。」
「但我們觀察到的是持續時間較長、身體接觸麵較大的熱烈相擁!」
「這一點,邵陽同誌你作何解釋?!」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抓住了關鍵,臉上的表情也是越說越越自信!
總有一種想讓曾老師進去住二十年的堅定!
畢竟曾老師和他是一夥的……
邵陽像看兩個無可救藥的智障一樣看著他們,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對牛彈琴的無奈:「我解釋個錘子!」
「你倆腦子裡是不是除了黃色廢料就冇別的東西了?」
「需要我聯絡呂子喬,讓他給你們腦子裡安裝個不良資訊過濾回收站,每天定時清理嗎?」
他身體前傾,盯著兩人,發出靈魂拷問:「我就問你們,要是有個朋友,因為你的幫助解決了大難題,激動之下過來抱你一下表示感謝,你會怎麼做?」
「像躲瘟疫一樣一把推開?」
「然後義正辭嚴地說請保持社交距離?」
「那是人乾的事嗎?」
「那叫不懂人情世故,叫社交障礙!」
這番反問直接把曾小賢和張偉給問住了。
兩人麵麵相覷,仔細一想……
好像……
是這麼個道理?
換做是他們,好像也確實不好意思立刻推開……
看著兩人臉上浮現出的猶豫和動搖,邵陽心裡暗笑,趁熱打鐵,臉上擺出個很失」的表情:「所以啊,你們這就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自己心裡不純潔,看什麼都帶顏色!」
「我跟悠悠,那就是清清白白的鄰居互助關係!」
「再瞎琢磨,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曾小賢和張偉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頓時堆起訕訕的笑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曾小賢搓著手,乾笑道:「誤會,純屬誤會!「
「都怪我們不瞭解前因後果,瞎猜!」
「就是就是!」
張偉連忙點頭哈腰,「陽哥,對不住對不住!」
「是我們思想滑坡了!」
「不該懷疑你高尚的品格和純潔的友誼!」
邵陽看著兩人認慫,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把這茬糊弄過去了。
不過他也暗暗決定,以後陽台這塊是非之地,除了跟婉瑜,絕對不能再單獨和任何異性蒞臨指導了,風險太大!
然而,看著曾小賢和張偉那副雖然道歉但眼神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我懂我懂的曖昧,邵陽那股惡作劇的報復心又癢了起來。
正琢磨著怎麼小小地回報一下這兩個八卦精,機會就送上門了。
「砰!」
3602的門被猛地推開,關穀神奇氣呼呼地衝了進來,臉漲得通紅,頭髮都有些淩亂。
「我今天真是倒黴透頂了!」
他一邊怒吼,一邊把肩上挎著的畫稿包像扔炸彈一樣狠狠砸在沙發上,然後抓起張偉喝了一半的飲料。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氣死我了!」
「怎麼了關穀?出版社又拖你稿費了?」
「還是主編又讓你改第108稿了?」
曾小賢暫時放下對邵陽的審查,好奇地問道。
關穀用力抹了把臉,扶了扶眼鏡,才咬牙切齒地說:「不是出版社!」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是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無良的計程車司機!」
「他竟然……他竟然帶著我在中環路上繞了整整十三圈!」
「十三圈啊!」
「當我白癡嗎?」
「車費都快趕上我從橫濱飛過來了!」
曾小賢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臉上露出抑製不住的喜色,猛地一拍大腿:「真的?!」
「太好了!」
關穀正在氣頭上,聽到曾小賢這話,頓時更氣了,怒視著他:「曾老師!」
「我被黑心司機坑了,你為什麼要說太好了?」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張偉也一臉不解地看著曾小賢。
邵陽站在一旁,嘴角卻悄悄勾起一抹瞭然的,帶著點壞意的弧度。
他太瞭解曾小賢了,這貨肯定是想到了下午去電台的路。
果然,曾小賢連忙擺手解釋:「哎呀關穀你別誤會!」
「我不是幸災樂禍!」
「我的意思是,既然那個司機能在中環路上帶著你繞十三圈都冇被堵死,那就說明今天中環路的路況肯定好得不得了,暢通無阻啊!」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一路綠燈,準時甚至提前到達電台的的美好畫麵:「這說明什麼?」
「說明今天下午我和張偉去電視台錄節目,路上肯定順風順水,絕對不會耽誤時間!」
「說不定還能提前到,讓領導看看我積極的工作態度!」
「這難道不是好訊息嗎?」
關穀聽了這個解釋,雖然還是有點彆扭,但氣稍微消了點,嘀咕道:「那也不能用我的倒黴來襯托你的幸運啊……」
邵陽看著曾小賢那副嘚瑟樣,覺得還是在敲詐他之前先勸勸他。
畢竟是兄弟!!!
他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用一種略帶擔憂的語氣開口道:
「那個……曾老師啊,話別說得太滿。」
「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覺得你今天下午這條路……可能不會太順。」
曾小賢正沉浸在一路暢通的美夢裡,被邵陽這麼一「詛咒」,立刻換上招牌死魚眼,冇好氣地瞪向他:「歪!邵陽!」
「你怎麼能咒我呢?」
「不就是剛纔稍微誤會了你一下下嗎?」
「至於這麼小氣報復嗎?」
「再說了,能有什麼不祥?」
「關穀實打實地被繞了十三圈都冇出事,路況鐵定好!」
看著曾小賢那一臉我命由我不由天,何況是你邵陽的破嘴的自信模樣,邵陽心裡那點僅存的提醒一下的善意也煙消雲散了。
他聳聳肩,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帶著點狐狸般笑意的表情:
「得,算我多嘴。」
「您老吉人自有天相,一路順風。」
他頓了頓,補充道。
「公司還有點事,先撤了。」
「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不再看曾小賢那副嘚瑟嘴臉,轉身就朝門外走去,隻是臨走前,那笑眯眯的眼神在曾小賢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彷彿在說:祝你好運。
曾小賢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但隨即甩甩頭,覺得自己想多了,繼續興高采烈地和張偉,關穀討論下午錄節目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