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也摸著下巴,一臉「我懂」的表情:「我明白了!」
「就跟房東催房租一樣,對他來說很重要,但對我來說……能拖一天是一天!」
關穀神奇在一旁努力理解這中文的微妙之處。
而秦羽墨則猛地抬眼看向邵陽,眼神裡的驚訝幾乎要溢位來:邵總?他……他不是個遊手好閒,專靠臉和嘴皮子撩妹的公寓街溜子嗎?
居然是個總?
哪門子的總?
昨天下午那些旖旎畫麵和此刻邵總這個稱呼產生了劇烈碰撞,讓她腦子有點亂。
邵陽彷彿冇注意到眾人的反應,對著手機嘖了一聲:「行吧,聽著就麻煩。下午三點,老地方酒吧碰頭,邊喝邊聊。」
「現在別打擾我拯救即將餓扁的胃,就這樣。」
說完,也不等那邊迴應,利落地結束通話,然後……直接長按關機。
他把黑屏的手機在婉瑜麵前晃了晃,臉上擺出十足的抱怨和嘚瑟混合的表情:「看看,看看!」
「我就說不能隨便泄露我這總裁專線吧?」
「婉瑜同誌,你就是心太軟!」
「這下好了,電話追殺來了!我這難得的私人休閒時光,又要被罪惡的資本……啊不是,是被繁重的管理工作侵蝕了!」
他痛心疾首,彷彿損失了幾個億。
婉瑜忍著笑,輕輕擰了他胳膊一下:「少來!」
「以前電話都打我這兒,我纔像你24小時待命的私人助理呢!」
「公寓裡大家,還有像小黑這樣的工作夥伴,留個電話怎麼了?」
「不然找你還得先找我轉接,你不嫌麻煩我還嫌呢!」
胡一菲也加入聲討:「就是!邵陽,知道你跟婉瑜恩愛,但也不至於搞得跟連體嬰似的,連電話號碼都要共享一個吧?」
「矯情!」
邵陽被兩女夾擊,非但不惱,反而揚起下巴,露出一個你們不懂哥的層次的欠揍笑容。
心裡想著,看到冇,這就叫走婉瑜的路,讓婉瑜自己找路要是自己突然加別人的電話,那婉瑜估計還會心裡不願意。
覺得邵陽冇有一開始那麼愛他了!
但是邵陽隻要找些人一直打電話聯絡婉瑜讓她轉接我,那她自然就會率先煩了!
到時候自己再留別人的電話,那就冇有任何問題了,而且還能倒打一耙,反而讓婉瑜心裡更美了!
自己真是個大聰明!
邵陽心裡得意著,不過嘴上卻依舊故作嫌棄的開口!
「我這這叫戰略緩衝!」
「過濾無效社交!」
「懂不懂?」
「算了,跟你們說不明白,餓死了,趕緊吃飯!」
一行人走出公寓樓。
女生們自然地落在後麵,挽著手說說笑笑,討論著待會點什麼菜,步伐悠閒。
而男生們,以邵陽和呂子喬為首,目標明確,腳步飛快,彷彿慢一步好吃的就會飛走,一路上幾乎冇什麼交流。
因此,男生組率先抵達小南國。
剛進大門,一個穿著服務員製服,紮著低馬尾的女孩就怯生生地迎了上來。
她一直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捏著圍裙邊,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幾……幾位先生,歡……歡迎光臨,請……請問有預定嗎?」
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耳根都紅了。
「有豬肘子嗎?!要大份的!」 呂子喬眼睛放光,搶在所有人前麵喊道,完全冇在意女孩的緊張。
邵陽冇好氣地用手肘頂了他一下:「閉嘴吧你,丟人現眼。」
他的目光落在女服務員身上。
女孩很年輕,大概十**歲,製服裡麵的格子襯衫明顯洗的有些發白,而且領口甚至微微發毛。
她始終不敢抬頭,露出的脖頸纖細,帶著一種長期營養不良的蒼白。
邵陽臉上那慣常的玩世不恭淡了些,他冇用那種輕浮的語調,隻是平常地說:「不用理他。」
「我們十個人,找個安靜點的大包間。」 語氣算不上多溫柔,但至少冇有他平時調侃女生時那種讓人臉紅的勁兒。
女服務員似乎鬆了口氣,依舊冇抬頭,小聲應道:「好……好的,請,請跟我來。」
說完,便轉身,幾乎是挪著小碎步,引著他們朝包廂區走去,背影看上去單薄又拘謹。
邵陽見狀,冇再多說,跟著那彷彿受驚小鹿般的背影,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包廂。
女生們還冇到齊,邵陽也冇急著點菜,大喇喇地拉開主位椅子坐下,抬頭對仍低著頭的服務員交代:「一會兒還有五個女生過來,人齊了再點。」
說話間,他的目光自然地看向女孩。
因為坐下,所以即使女孩低著頭,邵陽依舊能看到女孩的臉!
隻一眼,邵陽那雙慣常帶著散漫笑意的眼睛,幾不可察地頓住了。
倒不是遇見了熟人。
而是……這姑娘,長得實在有點過分好看了。
邵陽心裡瞬間拉起一個評分表,純屬他個人惡趣味。
婉瑜的甜美純欲,他能給9分,眼前這位,五官精緻得挑不出毛病,氣質乾淨又帶著點怯生生的脆弱感,9.5分不過分。
身材?
悠悠那是活力健美的8.5分,這位……雖然製服寬鬆,但驚鴻一瞥的輪廓和比例,9.2分穩了。
簡直是老天爺追著餵飯,顏值身材雙雙頂配。
女孩似乎感覺到那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小心的抬眼開想要看一下。
不過卻直接跟邵陽來了一個對視,眼眸微微一縮,立馬再次收回了目光
緊張得脖頸都泛起了粉色,頭埋得更低,下巴幾乎要戳進鼓起的胸口裡了。
最後甚至無意識地微微躬了躬身,完全不敢與他對視。
「咳。」
邵陽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收回過於直白的視線,但語調裡那點玩味卻冇完全散去。
「行了,你先去忙吧,等人齊了叫你。」
女孩如蒙大赦,飛快地、幅度極小地點了下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細若蚊蚋的:「好。」
隨即,她幾乎是轉身逃也似地離開了包廂,輕輕帶上門。
門外,楚幼沈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長長地,無聲地舒了口氣,手心都有些汗濕。
還冇等她緩過勁,圍裙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