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眼睛瞬間亮了：「辦假證的啊？這……這不犯法嗎？」
呂子喬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著他：「大哥，這叫情感輔助道具！」
「來這兒的都是正經人，誰拿它去乾違法的事啊？」
「頂多就是提升一下個人魅力，促進社會和諧！」
「放心，老闆門兒清，有分寸！」
邵陽摸著下巴，眼神越來越亮，顯然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更宏大的計劃了。
兩人坐著電梯來到三樓，七拐八繞，走進一家門口連個牌子都冇有的小公司。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精明的中年男人正在電腦前忙碌。
「嗨！大班！生意興隆啊！」
呂子喬熟絡地打招呼。
邵陽聽到這稱呼，差點笑出聲，小聲嘀咕：「大班？我還幼兒園小班呢……」
他好奇地四處打量，牆上掛著琳琅滿目的「樣品」：哈佛耶魯的畢業證、各種工程師資格證、甚至還有幾張遊艇駕駛證……做得惟妙惟肖。」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牆上那張唯一的營業執照上。
邵陽湊到那位「大班」身邊，指著營業執照，一本正經地問：「老闆，冒昧問一句，您牆上掛的這個營業執照，也是您自己做的嗎？」
「工藝不錯啊！」
空氣瞬間凝固。
呂子喬臉都綠了，趕緊一把將邵陽拉開，對著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大班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朋友，新來的，不懂規矩，您別見怪！」
大班推了推眼鏡，打量了邵陽一眼，倒是冇生氣，反而解釋道：「小兄弟，真貨假貨我還是分得清的。」
「我們隻做輔助道具，不做違法亂紀的事。你要是工作需要，提供證明，我能給你做得比真的還像真的。」
「如果隻是為了泡妞，拍個照裝裝樣子也行，但拍完底板我得銷燬，這是規矩。」
邵陽一聽，徹底明白了，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寶庫啊！
他搓著手，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且無恥的笑容：
「懂了懂了！」
「老闆真是業界良心，規矩我懂！」
「那什麼……先給我來一百個證明！」
「價格好商量！」
呂子喬在一旁目瞪口呆，差點給這位爺跪下：「大哥！我們是來乾嘛的你忘了？！」
「一百個證明？！」
「你想乾啥？競選總統啊？！」
邵陽聞言，臉上非但冇有絲毫被質疑的窘迫。
反而露出一副你們格局太小的悠然表情，他慢條斯理地擺了擺手。
「你倆稍安勿躁。「
「一百個實習證明算什麼？」
我們要做的是可持續性發展的生意！
我問你們，現在大學裡，什麼最讓普通學生頭疼？」
呂子喬摸著下巴：「掛科？失戀？還是月底冇錢？」
「膚淺！」邵陽一拍大腿，「是畢業實習！」
「那些個破學校，非得要個實習證明才能畢業。」
「可你們想想，正經公司誰樂意要啥都不會的實習生？」
「就算要了，一個月最多3000塊那點錢夠乾啥？」
「更有甚者還得花錢去上班！」
「買包煙都得掂量掂量！」
「大學生們苦啊！「
「我們這是在幫他們解決痛點，是在做慈善！」
大班皺著眉頭，還是覺得不穩妥：「話是這麼說，可萬一有學校較真，打電話來覈實呢？」
「我這小作坊可經不起查。」
邵陽嘿嘿一笑，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彷彿在傳授什麼絕世秘籍：「我的大班老闆喲，你太高看那些學校的行政效率了！」
「一個係幾百號畢業生，老師自己都焦頭爛額，誰有那閒工夫一個個打電話？」
「所謂覈查，九成九是嚇唬那些老實孩子的！」
「再說了，我們目標客戶精準定位——專科院校、民辦三本！」
「這些地方，管理相對鬆散，流程更容易糊弄。」
他越說越興奮，手指在桌上比劃著名：「為了絕對安全，所有證明上的聯絡人和電話，都留我們自己的！」
「搞幾個臨時電話卡，專門接這種覈查電話。」
「到時候，我親自扮演公司HR，保證說得天花亂墜，比真的還真！」
「這叫風險可控，利潤可觀！」
呂子喬聽得眼睛發直，呼吸都急促起來，猛地一拍邵陽的肩膀：「我靠！」
「你他娘真是個天才！」
「這種空手套白狼……不對，是急學生之所急的商業模式都能被你想出來！」
「一本萬利啊！」
大班也被這番「宏圖大業」說得心潮澎湃，剛纔那點疑慮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激動地看著呂子喬：「張偉！你這次帶來的真是財神爺啊！」
「這生意，絕對能乾！」
他轉而熱切地看向邵陽，彷彿看到了行走的印鈔機：「李兄弟！」
「不，李總！」
「你這頭腦，不去經商真是屈才了！」
「我看這事兒靠譜，我們三個合夥，利潤三分，怎麼樣？」
邵陽矜持地點點頭，一副基本操作的模樣：「好說好說，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大班兄負責產品生產和售後接聽，子喬你人脈廣，負責打通學校渠道 找那些學生會乾部合作，給他們提成。」
「我呢，就負責總體策劃和……關鍵時刻的演技支援。」
「咱們這叫優勢互補！」
呂子喬連連點頭，已經開始幻想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場景了：「冇問題！」
「包在我身上！」
「那些學生會的小崽子，給點甜頭，保證讓他們比親爹還親！」
邵陽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交易要隱蔽。」
「線上聯絡，匿名發貨，現金或者不記名支付。」
「咱們這是灰色產業，要講究個悶聲發大財。」
「懂！都懂！」
呂子喬和大班異口同聲，三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誌同道合的狡黠氣息。
大班更是直接拉下了卷閘門，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拿出好茶，三人湊在一起，開始熱火朝天地規劃起他們的實習證明帝國藍圖。
從定價策略到話術模板，討論得不亦樂乎。
直到下午三點，邵陽和呂子喬才心滿意足地從寫字樓裡走出來，陽光照在臉上，都感覺是金錢的顏色。
「子喬，事不宜遲，你明天就開始行動，去各大高校周邊轉轉，物色合適的校園代理。」
邵陽吩咐道，儼然一副老闆派頭。
呂子喬拍著胸脯保證：「陽哥你放心，忽悠……不對，是說服年輕人，我是專業的！」
「保證儘快開啟局麵！」
邵陽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那種你懂的表情：「不過子喬，今天一天我們乾嘛去了？」
呂子喬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臉上也堆起心照不宣的賤笑：「那當然是陪我去看了心理醫生啊！」
「醫生說我恢復得很好，主要是朋友們關心到位，尤其是陽哥你，簡直就是我的人生明燈！」
「冇錯，我們可是為了兄弟的心理健康奔波了一下午，真是感人肺腑啊！」
邵陽感慨道，語氣真誠得差點讓自己都信了。
兩人勾肩搭背，發出陣陣猥瑣而快活的笑聲，朝著公寓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寫字樓裡，一個嶄新的商業計劃，正悄然開始醞釀。
【（無恥之徒）邵陽：驗證了，各位義父！！！給義子點點催更和好評唄，義子在這給各位磕一個！ƪ(˘⌣˘)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