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起身,動作乾脆利落,但戲還是要做全套的。
她裝作因為起身太快,腳下微微一個趔趄,低呼一聲,順勢就扶住了邵陽結實的肩膀。
「哎呀……不好意思,好像真的有點喝多了,頭有點暈……」 她蹙著眉,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嬌弱。
邵陽非常配合地露出關切的表情,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冇事吧?」
「要不……今天先別去了,我讓酒保先送你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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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再買也一樣。」
「不用不用!」
秦羽墨連忙擺手,站直身體,還故意輕輕拍了拍邵陽的肩膀,彷彿在證明自己冇事,「就是一下子站起來有點猛,緩緩就好了。」
「東西還是要買的,不然晚上連洗漱都成問題。」
說著,她極其自然地,將手臂從邵陽的臂彎裡穿了進去,挽住了他的胳膊。
身體也靠得更近了些,彷彿真的需要依靠才能站穩。
做完這一切,她纔拿起旁邊的包包,臉上恢復了明媚的笑容,彷彿剛纔的小插曲隻是意外:
「好啦,我們走吧!」
邵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臂彎裡多出的、屬於美女的纖纖玉臂,又抬頭對上秦羽墨那雙帶著得意和期待的眼睛。
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瞭然的,帶著點玩味和如你所願的笑意。
邵陽點點頭,臉上掛著那副鄰居熱心大哥的無害笑容。
兩人就這麼挽著胳膊,主要是秦羽墨挽著他,從光線曖昧的酒吧,走進了下午明亮喧鬨的街道,朝著不遠處的大型超市走去。
一路上,秦羽墨繼續扮演著新搬來,需要指點的柔弱角色,時不時問幾句附近的生活設施。
邵陽則耐心解答,態度溫和有禮,分寸感拿捏得極好,完全看不出內心的小算盤。
進了超市,秦羽墨裝模作樣地在日用品區挑挑揀揀,拿了毛巾,牙膏,洗髮水之類的必需品。
動作優雅,彷彿真的隻是在採購。
然而,當她推著購物車經過收銀台附近的貨架時,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快速掃過某個區域。
邵陽跟在她身側,看得分明。
隻見秦羽墨臉上飛起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紅暈,但動作卻異常迅捷自然她伸出手。
極其隨意地從貨架上拿起一盒東西,看也冇看就扔進了購物車,還用其他商品稍微蓋了蓋。
不是別的,正是周星星嚼的同款泡泡糖,上麵還有一行醒目的GG語:什麼什麼動力,無限什麼什麼……
邵陽嘴角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差點破功。
他趕緊移開視線,假裝在研究旁邊貨架上的薯片口味,但眼角的餘光一直留意著秦羽墨。
走到收銀台,秦羽墨麵不改色地將所有商品放到帶上。
當那盒泡泡糖隨著其他物品滑到收銀員麵前
走到收銀台,秦羽墨麵不改色地將所有商品放到傳送帶上。
當那盒泡泡糖隨著其他物品滑到收銀員麵前時,她的臉頰明顯更紅了些。
畢竟如果換我,邵陽帶著一個剛大學畢業的女同學,當著人家麵買泡泡糖……
計算邵陽臉皮再厚都多少有點害羞!
不過她強作鎮定,甚至還轉頭對邵陽露出了一個今天收穫頗豐的甜美笑容。
邵陽全程報以溫和,包容甚至帶著點我懂你害羞的理解微笑,靜靜地看著她完成這一係列操作。
眼神清澈得像剛畢業的大學生,彷彿完全冇意識到那盒泡泡糖的特殊含義。
他這副純潔無害的樣子,反而讓秦羽墨更加心跳加速這感覺。
就像她自己這個社會人在引誘一個剛出校園的單純學弟,當著他的麵買計生用品一樣,羞恥感和刺激感交織。
結完帳,邵陽很自然地接過購物袋,兩人走出超市。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秦羽墨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
就在這時,邵陽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用那雙清澈又帶著點困惑的眼睛看著秦羽墨。
臉上適當地浮現出一絲緊張和遲疑,聲音也壓低了些,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個......羽墨啊,我......我有點好奇,你別生氣啊。」
邵陽吞吞吐吐,眼神瞟向購物袋,又飛快地移開,彷彿難以啟齒。
「你剛纔不是說......冇有男朋友嗎」
「那......那你買那個泡泡糖......是......?」
邵陽的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有對心上人可能名花有主的擔憂。
又有一種我不該問但我忍不住的純情少年般的糾結,活脫脫一個陷入單相思的傻白甜。
秦羽墨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心頭一盪,剛纔那點羞赧瞬間被一種獵物即將入甕的得意取代。
她故意板起臉,挑了挑精緻的眉毛,反問道:「怎麼?」
「這就開始查崗了?」
「吃醋了?」
「我們不是普通朋友嗎,你吃什麼醋!」
不等邵陽慌亂地解釋,她立刻重新挽住他的胳膊,身體貼得更近,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半是撒嬌半是命令地說:「少廢話!」
「走,送姐回家!」
「我剛搬來,你作為我在這裡唯一的朋友,不得發揚一下雷鋒精神,幫我收拾收拾?」
邵陽臉上露出這不太好吧的猶豫表情,腳下卻冇停,嘴裡還在掙紮:「這......這不太合適吧羽墨?」
「我們才認識多久,我就去你家......萬一被別人看到誤會了怎麼辦?」
「對你名聲不好......
秦羽墨直接打斷他,翻了個嬌俏的白眼:「誤會什麼?」
「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怎麼了?」
「再說了,我可是剛來這裡,就認識你這麼一個熱心鄰居,你不幫我,難不成真忍心看我一個人累死累活地打掃?」
「邵陽同學,你的紳士風度呢?」
聽著她這一套套冠冕堂皇又漏洞百出的藉口,邵陽心裡簡直笑開了花,嘴角的笑意差點壓不住。
他努力維持著那份」純情男大」的糾結,最後像是拗不過她,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
「那......那好吧。」
「不過我們說好了啊,就隻是普通朋友幫忙打掃,你......你可不許......」
他欲言又止,眼神飄忽,暗示意味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