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全場，目光銳利如刀：
「我讓你們參與這場看似低效的地推，不是為了讓你們當苦力，而是為了讓你們！」
「從核心瞭解公司的商業模式！」
「瞭解我們怎麼獲客！」
「怎麼轉化！」
「怎麼把流量變成錢！」
台下漸漸安靜下來。
「你們以為這場活動是天上掉下來的？」
邵陽嗤笑一聲：「不！這是我和你們子喬哥美嘉姐，一步一步嘗試出來的！」
「也是我們和展博一起設計出來的！」
「每一個按鈕的位置，每一句提示語的措辭，每一個誘導分享的時機！」
「都是精心算計過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深沉：
「而現在，我要把這一切教給你們。因為……」
邵陽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
「我們人人族的目標，從來不隻是魔都！」
「我們要覆蓋整個長三角！」
「整個南方！甚至整個國家！」
「未來，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
邵陽手指劃過全場。
「都可能是某個省，某個市，某個區的負責人！」
「你們會像我一樣，帶領著麵對幾百個，幾千個像你們一樣不甘平凡的年輕人！」
「告訴他們跟著我們能夠真正的改變世界！」
這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即將熄滅的火苗。
台下，一張張年輕的麵孔重新煥發光彩。
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站在某個城市的廣場上，麵對黑壓壓的人群，揮舞著手臂，慷慨激昂。
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開著豪車，住著豪宅，成為別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我們的目標！」
邵陽舉起手臂，聲音像戰鼓一樣敲在每個人心上。
「從來不是這小小的魔都！」
「是全世界！」
「全世界！！！」
台下五百多人齊聲吶喊，聲音震耳欲聾。
「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邵陽幾乎是在嘶吼：「我要看到的，是你們每一個人，都成為燎原的那顆火星！」
「我不要你們成為我，而是要你們超越我！」
「超越陽哥！！！」吶喊聲更響了。
酒吧裡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年輕人們站起來，揮舞著手臂，臉色漲紅，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
角落裡，呂子喬捅了捅身邊的小黑，小聲問：「邵陽剛纔說什麼了？」
「這群人怎麼跟打了雞血似的？」
小黑慢條斯理地扶了扶眼鏡，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他在給每個人畫一張餅。」
「一張餅？」呂子喬不解，「一張餅就能讓他們這麼激動？」
小黑聞言輕笑一聲，認真的看著呂子喬。
「邵陽說這麼做下去能賺錢，你信嗎？」
呂子喬聞言一臉詫異。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實嗎？」
「我們的軟體都這麼多人下載了，為什麼不信？」
小黑聞言輕笑著看著呂子喬。
「冇錯啊，他們也信了！」
說著，小黑就自顧自的再次吃起來盒飯。
心裡不禁想到，邵陽可真是跟大哥說的一樣！
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現在公司一直在花錢，但是所有人就是認定了跟著邵陽肯定能賺錢！
冇錯，今天一天，邵陽這幫子人一分錢都冇有賺到。
反而花了不少！
吃飯花了四千多，加上那箇中午飲料，一共五千多！
電動車交了百分之二十的押金，也就是六千，外加五百人的工資！
今天一天的花費就有一萬五千塊了！
再加上列印合同，卡片大棚等東西，一天的話費就是兩萬塊！
而真實入帳一分冇有！
再加上八百萬的伺服器……
但是就是這樣眾人依舊相信公司的未來。
相信邵陽的承諾！
台上，邵陽看著台下沸騰的人群，心裡美滋滋地盤算。
二十萬使用者……
就算隻有百分之五的轉化率。
也有一萬人交押金。
一人一百，就是一百萬。
再加上後續的租金收入……
而且這纔是一那天的資料！
人數使用者隻會越滾越多！
邵陽笑了，笑得像個剛偷到雞的狐狸。
至於台下這群年輕人會不會真的成為省市級負責人？
誰在乎呢。
先把眼前的牛逼了再說。
奇蹟本就是建立在無數張大餅之上。
萬一實現了呢！
看著眾人，邵陽也開始安撫眾人的情緒，開始讓眾人吃飯。
晚飯吃完，盒飯收拾乾淨，酒吧裡的氣氛還保持著慶功會後的餘溫。
婉瑜和一菲也帶一包現金走了過來。
一共六萬元現金！
邵陽再次慢悠悠地走上吧檯，拿起麥克風。
「兄弟們！」
他聲音溫和，帶著笑意。
「吃飽喝足了，咱們該結帳了。」
台下響起一陣輕鬆的笑聲。
辛苦一天，最期待的就是這一刻發錢。
邵陽掏出手機，開啟後台，開始念名字。
「第一組，王磊，今日拉新八十三人，工資一百，但是是他們組第一所以額外獎勵五十！」
「總計一百五！」
被叫到名字的男生激動地站起來，在一片掌聲中上前領錢。
邵陽準備了現金，紅彤彤的鈔票遞到手裡，那種滿足感是轉帳無法比擬的。
「第二組，李雨欣，拉新七十六人，工資一百，也是他們組第一，獎勵五十！總計一百五！」
一個紮馬尾的女生小跑上來，接過錢時手都在抖。
「第三組……」
一個個名字念過去，一筆筆錢發出去。
邵陽先是把每個組第一名的錢給發了，之後其他人就是十個十個點名，開始罰錢！
每點一個人都會說出他的拉新人員。
拉的多，獎勵！
拉的少，鼓勵！
酒吧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拿到錢的人眉開眼笑，還冇輪到的翹首以盼。
整整發了半個小時，四百多人的工資發完了。
邵陽收起剩下的錢，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嚴肅：
「接下來，我要宣佈另一件事。」
台下安靜下來。
邵陽開啟電腦後台。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份名單。
三十二個人的名字，工號，還有一行刺眼的資料：
【今日線上時長：不足10分鐘】
【拉新人數：0】
【軟體使用記錄：僅登入，無任何操作】
「這三十三位兄弟，」邵陽的聲音冷了下來。
「很遺憾，你們被開除了。」
「嘩——」
全場譁然。
那三十二個人坐在人群裡，臉唰地白了。
有人想站起來辯解，但被旁邊的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