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經紀公司！」
「第二種，平台方！」
「第三種，資本！」
他頓了頓，看著兩人茫然的表情，繼續解釋：「但資本離你們太遠，平台你們玩不起。」
「唯一能快速上手，快速賺錢的，就是經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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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眼睛一亮：「陽老弟的意思是……讓我們開經紀公司，簽藝人？」
「對，也不對。」
邵陽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簽現成的藝人？」
「那得花多少錢？」
「而且大牌藝人憑什麼跟你一個剛開的小公司簽？」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什麼驚天秘密：「我的建議是，你們自己造星。」
「造星？」兩人異口同聲。
「冇錯！」邵陽一拍大腿。
「組織一場選秀比賽的綜藝！」
「海選！從成千上萬的年輕人裡，挑出最有潛力的，簽下來，培訓，包裝，出道！」
他說得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男團！女團！偶像團體！」
「就學棒子國那一套！」
「人家已經證明瞭這套模式能賺錢，我們憑什麼不抄？」
老趙有點猶豫：「抄……抄韓國的？」
「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邵陽瞪大眼睛，一臉你怎麼這麼不開竅的表情。
「創業最重要的就是……」
「不會做？」
「抄啊！」
「把成功的模式抄過來，就算做不到人家那麼好，至少也能喝口湯！」
他掰著手指頭算帳：「一場選秀，讚助商GG費、選手報名費、粉絲投票費！」
「光是這些就能回本！」
「更別說簽下來的藝人，未來能賺多少錢！」
張總聽得心動了，但還有顧慮：「可是……我們不懂娛樂圈的規則啊。」
「不懂就學啊！」
邵陽理直氣壯。
「先抄模式賺到第一桶金，再用這筆錢去瞭解規則、打通人脈。」
「等你們摸清門道了，再根據規則調整自己的路線。」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就叫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摘最低處的果子。」
這話說得太有道理，老趙和張總都被說服了。
「高！實在是高！」
老趙豎起大拇指。
「陽老弟，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怎麼這麼多好點子？」
張總也連連點頭：「邵大師果然名不虛傳！」
「一針見血，直指要害！」
邵陽擺擺手，故作謙虛：「哪裡哪裡，我就是喜歡瞎琢磨。」
心裡想的卻是：兩個冤大頭，又上鉤了。
選秀？
那玩意燒錢燒得厲害，冇個幾千萬啟動資金根本玩不轉。
等你們把錢投進去了，發現水太深想撤的時候……
嘿嘿，中介費、諮詢費、策劃費，我可一分不能少。
但他麵上還是那副我為你們好的表情：「當然，這隻是我的建議。」
「具體怎麼操作，還得看你們自己的決定。」
老趙立刻表態：「陽老弟的建議，我們必須聽！」
「這樣，你幫我們做一份詳細的策劃案，需要多少錢，你開口！」
張總也附和：「對對對！」
「策劃費、顧問費，我們絕不含糊！」
邵陽心裡樂開了花，但麵上卻皺眉沉思：「這個嘛……我最近在忙自己的創業專案，時間比較緊。」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兩人急切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說：「不過既然趙哥和張總這麼看得起我，我就擠擠時間吧。」
「這樣，我先幫你們做個初步方案，你們看看效果。」
「太好了！」
老趙激動地握住邵陽的手。
「陽老弟，不，陽大師！」
「這事就拜託你了！」
張總也湊過來：「邵大師，選址的事……？」
邵陽笑了：「選址簡單。」
「等你們的策劃案出來了，我根據你們的定位，幫你們選個最合適的地方。」
「保證風水好！」
老趙聞言講話了，這還說啥！
連忙開始和邵陽拉近關係。
相互交談之間，時間也來到了七點鐘。
而這時三人也再次開著車朝著定好的飯店走去。
晚上的酒桌上，還是那天晚上熟悉的那些人。
邵陽被眾人簇擁著，坐在主賓的位置上。
這位置原本是老趙的，但老趙死活要讓給「陽大師」，說這是對「高人」的尊重。
邵陽推辭了兩句，就勉為其難地坐下了。
他心裡門清：這哪裡是尊重？
分明是想讓他多掏點乾貨出來。
果然，剛落座冇多久，老趙就端著酒杯湊過來：「陽老弟，你剛纔說的那個選秀方案，再給我們詳細講講？」
老趙不是不相信，而是想讓邵陽給之前冇聽到的人再講一下！
邵陽心裡暗笑，麵上卻擺出真拿你們冇辦法的表情，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一遍。
桌上眾人聽得連連點頭。
一個做建材生意的老闆拍案叫絕：「陽大師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我們當年做生意，不也是給人畫餅嗎？」
「先讓人相信你能做到，錢自然就來了！」
另一個開連鎖超市的老闆附和：「冇錯冇錯！」
「邵大師這套抄成功模式的理論，簡直是金玉良言！」
「我們當年開第一家店，不就是抄別人的經營理念嗎？」
邵陽心裡輕笑著，不過麵上還是笑嗬嗬地舉杯：「所以啊，英雄所見略同！乾杯！」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達到了**。
席間，邵陽注意到一個細節。
坐在對麵的一個年輕女人，一直在用某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那女人三十歲上下，穿著得體的職業裝，妝容精緻，氣質冷艷。
從老趙的介紹中邵陽得知，她叫倩姐。
邵陽起初冇在意，以為她隻是對自己說的方案有疑慮。
但幾輪酒下來，他發現這女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那是一種混合著好奇、探究，還有一絲……幽怨的眼神？
「奇怪……」邵陽心裡嘀咕，「我欠她錢了？」
但他很快就把這念頭拋到腦後——桌上的好酒好菜不香嗎？
為什麼要去揣摩一個女人的心思？
於是他又投入到新一輪的忽悠中，把選秀方案講得天花亂墜，從海選場地說到導師人選。
從節目策劃說到後期運營，聽得在座各位老闆一愣一愣的。
「高！實在是高！」
老趙豎起大拇指。
「陽老弟，你這腦子要是去做生意，早就發大財了！」
邵陽擺擺手，一臉這不算什麼的表情：「趙哥過獎了，我就是喜歡瞎琢磨。」
心裡想的卻是：廢話，我要是有你們這啟動資金。
早就自己乾了，還用在這兒跟你們吹牛？
中途，邵陽冇忘記正事。
他捅了捅老趙，壓低聲音：「趙哥，那幾個小區的事……」
老趙一拍腦門：「哎喲，差點忘了！我現在就打電話！」
他掏出手機，當著邵陽的麵給那幾個小區的開發商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跟老趙很熟，幾句話就搞定了。
「行了！」
老趙結束通話電話，得意地對邵陽說。
「打過招呼了，明天你們直接去，就說我讓去的，保安不會攔。」
邵陽心裡樂開了花，但麵上隻是淡定地點點頭：「謝了趙哥。」
「改天請你喝酒。」
「咱倆誰跟誰啊！」老趙豪爽地擺手。
一場結束，二場啟動。
眾人轉戰KTV，繼續喝酒唱歌。
邵陽算是真正體驗到了什麼叫奢靡……
酒是自動續的！
歌是隻聽不唱的！
腿是有小妹按的！
煙是有人點的！
頭是和吳京一樣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