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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胡一菲,是你表嫂最好的朋友,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在這裡,我是說一不二的。」
曾小賢則是挑著眉,「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
江晨熙不是很想看曾小賢一直挑著眉毛,哪怕他根本就沒和遠房表哥說過話見過麵,卻還是說道:「是曾小賢曾老師吧?我聽我表哥說起過你。」
曾小賢沒聽到最想聽到的回答,有些失落,不過還是說道:「沒錯,我是你表哥最好的朋友曾小賢,同時還是街道辦事處下屬公寓住戶委員會的副主席,有事都能找賢哥,賢哥幫你搞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切。」胡一菲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反駁什麼。
江晨熙點頭,「一菲姐,曾老師,我叫江晨熙,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聽見這聲一菲姐,胡一菲很滿意,笑著用肩膀撞了一下江晨熙,「剛剛聽賤人曾說,你是專業歌手?」
江晨熙撓撓頭,「專業到也談不上,就出過七首歌,粉絲也沒多少。」
曾小賢似乎準備充足,哈哈大笑道:「你謙虛什麼,《青花瓷》《有何不可》《有點甜》《萬有引力》《棉花糖》《星座書上》《告白氣球》,哪一首是一般的歌?就算剛寫出來沒火的歌,這幾年也火了個遍。」
江晨熙聽著曾小賢報菜名似得報出自己抄來的歌,有些頭皮發麻,畢竟沒有一首是他自己的,每次聽別人誇他的歌都有點尷尬,哪怕江晨熙臉皮超厚,而且時間都過了四年,他已經被誇了四年,但不知道為什麼,這種狀況還是改不掉。
胡一菲聽見了曾小賢的「報幕」,對江晨熙另眼相看,「《青花瓷》是你的歌?」
江晨熙打著哈哈,「哈哈,算是吧。」
胡一菲伸出手臂將江晨熙的肩膀攬住,「是就是,什麼叫算是?我告訴你,我超愛聽這首歌的,我還有這首歌的單曲碟呢,等下你給我在那上麵簽個名?」
「行。」
「哦,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可能不知道,我還是個大學的思政老師,我的學生裡有很多你的粉絲,你下次跟我過去撐撐場麵,我那些學生如果知道我連你都請的過來,他們一定會乖很多,省得我操心。」
江晨熙覺得胡一菲用的力氣越來越大了,要是不趕緊從她的肩膀下逃出來,明天自己的手臂可能抬不起來了,隻能對胡一菲的所有要求滿口答應,然後轉移話題,「行,不過我們現在聊這些會不會不是時候?現在重要的應該是我哥的婚禮,你們應該還有一些步驟沒完成吧?」
兩人如夢初醒,「哦對對對。」
一菲鬆開了江晨熙,拿起對講機,然後又放下,對江晨熙說:「對了,這麼說你還真是專業歌手,那給你加一首歌,你去表演表演?」
「額,突然加一首歌會不會不太好?我也沒彩排過。」
「不會,你可是專業的,我相信你,而且等下還有一次彩排呢,要是發揮不好再撤就行了。我估計以你的才華,到時候現場寫一首都行吧?那就這麼定了。」
江晨熙:……
曾小賢急匆匆走出門去預演彩排準備演講稿,而一菲則是拿著對講機開始問,「有沒有看見神父?神父人呢?」
門外的托尼走了進來,回道:「他來了,可能是吃壞東西,在廁所拉肚子。」
一菲雙手叉腰,「都快彩排了,怎麼可以這個時候掉鏈子?等不了了,哪個廁所?」、
「大堂的那個。」
一菲健步如飛,推開托尼就往外走去,「我去找他。」
托尼驚了,連忙提醒,「喂,那是男廁所!」但一菲並沒有理會。
江晨熙坐在沙發上,聽見「神父」這兩個字後,纔想起來這一段的劇情,自己應該要阻止呂子喬給神父餵藥的,反正呂子喬隻要聽到房租減半水電全免就會住進來,壓根不用假扮神父。
不過一菲都去廁所找神父了,那該發生的也發生了,還是讓呂子喬繼續假扮吧,神父不在的情況,也隻有他這個天天忽悠人的傢夥裝得比較像了。不過婚禮的時候呂子喬和陳美嘉會搶戲,這點得預防一下。
「哦,對了,還有曾老師,他好像有陰謀來著。」
想到這裡,江晨熙也下樓了。
……
此時的郊外,一輛賓士600拖著一輛「卡丁車」正在慢慢地行駛著,直到一輛寶馬750以220碼的速度從一旁疾馳而過。
宛瑜在後麵喊著「追上去,追上去!」
喝醉酒的司機聽見這甜美的聲音一下子酒精上頭,手一揮,「就喜歡這暴脾氣,追!」
然後一腳油門,速度飛快提升,直接開始飆車。
……
胡一菲將「神父」呂子喬帶上了3601談紅包,江晨熙則是找到了正邪笑著的曾小賢。
曾小賢見江晨熙過來,立馬就向他灌輸著自己的邪惡計劃,「我打算將胡一菲的節目單直接替換成我的,搖滾音樂換成我們的傳統鄉村音樂,然後主持的時候直接越過胡一菲主持中式婚禮,你覺得怎麼樣?我這計劃是不是天衣無縫?」
江晨熙搖頭,「不怎麼樣!曾老師,賭氣不是這時候賭的,你要是把一菲姐的計劃換掉,按我剛剛觀察你們得出的結論,一菲姐八成會把你音響拔了,然後重啟她的計劃,到時候婚禮就要被你們兩個搞砸了。」
曾小賢冷靜下來,思考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不妥了,但是他還是不甘心,「難道你也想看著那幾個洋猴子上躥下跳唱什麼搖滾?拜託,這可是婚禮誒,而且來賓年紀都不算小,真要搞什麼搖滾,你哥真接受不了吧?」
江晨熙回想了一下剛剛見到的那些來賓,好像確實年紀都不小,這才2007年,還沒多少年齡大的人喜歡搖滾的,曾小賢說的確實有道理。
但是肯定也不能亂改彩排內容,不然一菲炸毛沒人攔得住,除非曾小賢喝醉。
江晨熙看著一菲和曾小賢兩張截然不同的節目單,指著曾小賢的節目單說道:「一菲姐都彩排好幾遍了,你全改肯定是不可能的,沒人願意自己操持半天的東西一點都不剩,更何況是一菲姐。
「這樣吧,曾老師,你到時候全都正常彩排,就把搖滾換掉,換成你節目單上這首歌,我去跟一菲姐說一說,新郎是我表哥,我就要求改一個節目,一菲姐應該會講道理的。」
曾小賢聞言,仔細權衡後,心痛地放下了自己的節目單,「行,你是鐵柱的表弟,聽你的,事後我再和胡一菲算帳,現在先讓婚禮順利要緊。」
「行,曾老師,辛苦了,我去和一菲姐說一說,你把我的歌放後麵一點,我一會來彩排。」
……
此時,郊外。
超速行駛的寶馬、賓士和「卡丁車」,全被攔了下來。
警官對展博和宛瑜說:「他的確是喝過酒了,你們還真當他是結巴啊?」
醉酒司機被架進一輛警用麵包車的時候還在對宛瑜嚷嚷著,「小妹,電話聯絡啊!」
警官嘆了口氣:「新潮啊,我說你們小年輕啊,結婚放著賓士不坐,非要坐拖拉機,不要命啦?」
展博急忙解釋,「我們不是……」
「別解釋了,」警官打斷展博,「看在你們大喜日子,我就不帶你們回去做筆錄了,會開車麼?」
「我不會。」展博說完看向宛瑜。
宛瑜這時候還沉浸在今天一天的新奇冒險體驗中,很是開心,察覺到展博在看自己,她才答話,「我?我會開卡丁車!」
警官無可奈何地上車親自送他們。
「去哪兒?」警官邊係安全帶邊問道。
「愛情公寓。」宛瑜接話。
警官沒聽說過愛情公寓,還以為是後麵兩人沒聽清自己說的話,隻能再問:「地址?」
展博連忙解釋:「警官,地址在我包裡,去我姐姐那兒,」接著又補充道:「她腦子不好,你別聽她的。」說完望向窗外。
宛瑜被展博這句話氣得腦袋偏向一旁,也沒說話。
警官被氣得腦袋疼,都絕望地把眼睛閉上了,強調道:「我說地址!」
「哦哦」展博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翻包找地址。一旁的宛瑜隻覺得好笑。
……
「一菲姐,真不能放搖滾,來賓裡還有我表哥的一些親戚,他們可聽不得搖滾,看在新郎的麵子上,改一下吧。」
一菲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主要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錯的,既然江晨熙給了台階,她就順勢下去了,不過她還是想反駁曾小賢的意見,「換也可以,但怎麼也不能換這首歌吧?這也太土了!」
「誒,此言差矣,這首歌土,但是如果用英文呢?一菲姐你想啊,這首歌那些來賓喜歡,英文版又洋氣,中西合璧,完全可行。」
一菲略微抬頭,思索了一番,「那行吧,你畢竟是專業歌手,也是鐵柱的表弟,我就給你個麵子,不過說好了,隻能改這一個,其他的不準動。」
江晨熙連連點頭,保證道:「我一定會看住曾老師的。」
然後生怕一菲反悔,江晨熙拎起自己的吉他,飛快地前往彩排地點。
「我那素未謀麵的表哥啊,我為你的婚禮可真是操碎了心,你得保佑我運氣和你一樣好,在這愛情公寓裡找到真愛。」